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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越之汉武娇主》210-220(第18/27页)
“……他们……做了什么?”
刘据隐约觉察到真相,不敢贸然承认。
“大皇兄非要让我把话挑明吗?”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和父皇是同谋?”
“大皇兄……”
李令月垂眸,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刘据叹息,道:“是我不该问。”
“时候不早,大皇兄该回去歇息了。”
“……四皇弟什么时候能病愈清醒?”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可是——”
“皇兄放心,类似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皇兄身上。”
“……”
刘据沉默,不能回答也不愿回答。
或许,从他被废的那一刻开始,未来就都已注定。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暂时不用担心自己落得类似下场。
……
……
匈奴使者返回王庭时,春天也缓步降临大汉的土地。
由于大汉最近几年大量兴修水利工程、推行养鸭治蝗等利民措施,边境战事又凯歌高奏,帝国疆域不断扩张,史书记载中提及的汉武后期因为国内天灾频繁百姓流离失所、对外战事不利死伤无数而引发的无地流民占山为寇、阻山攻城等起义行为也消弭于无形。
因为诸侯、豪强的各种兼并手段不幸失去土地沦为流民的百姓纷纷携家带口前往西域、东北等边疆地区,在异乡开启全新的生活。
与此同时,西域各小国的中小贵族们也通过西域都护府的选拔获得来长安参加科举考试的资格。
当这些人第一次抵达大汉首都长安时,无不被巍峨高耸的城墙震撼,紧接着又被长安城内拥挤的人群震惊。
“长安竟然这么大?生活着这么多人?”
西域小贵族感到难以置信。
要知道,西域大部分国家是全部人口加起来都不到十万的弹丸小国,而大汉,光是住在长安城内的人就不止十万,霸陵、阳陵、茂陵等地也分别有数以万计的住户。
“长安之大,岂是你们能够想象。”
长安百姓满脸骄傲地告诉来自西域的外乡人们。
“那……那长安尚且如此,整个大汉岂不是……”
西域人越想越震撼。
长安人见状,得意道:“大汉的富庶强盛是绝对远超你们的想象。和大汉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
“确实是……以卵击石……”
西域人喃喃自语。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对大汉的臣服将不再仅限于军事,更是发自内心的精神上的臣服。
……
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来自西南夷诸国、朝鲜半岛汉四郡以南的南朝鲜王国等向大汉称臣纳贡的多个属国的科举试子们身上。
和主动汉化、报名参加西域都护府的科举选拔的西域各国中小贵族们一样,他们希望通过参加大汉的科举考试被大汉朝廷赋予官职,改变家族的命运。
当这些人历尽坎坷颠簸抵达大汉都城长安,见到长安这座巍峨高耸又宏伟华美的壮丽城市时,他们顿时感觉到直击灵魂的震撼,认为即便无法科举高中也不虚此行。
“这真是人间的城市吗?”
来自属国的试子们感慨万千。
“这不是人间的城市,难道还是神灵的城市?”
长安百姓不屑地看着这群明显是来长安参加科举的外乡人,好心提醒道:“等你们得到殿试机会、进入未央宫,你们才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神灵居住的地方。”
“未央宫?”
“对,未央宫!陛下居住的地方,世间最繁华最富丽堂皇最接近神仙住所的地方。”
说到这里,长安百姓脸上露出心驰神往的表情。
试子们闻言,更是摩拳擦掌,期待取得殿试资格进入未央宫的那一天。
……
……
大汉首都长安为科举而忙碌的同时,数千里外的匈奴王庭,一场针对安息的军事行动正在酝酿策划中。
已故右贤王呴犁湖的同母弟弟左大都尉被任命为使者前往安息,名为友好其实查探安息虚实以及绕过西域进入安息的道路是否真实存在。
因为兄长的死亡,左大都尉对少年单于詹师庐的感情异常复杂——既承认詹师庐的天才能力,又不满儿单于的残暴嗜血。
但他归根结底是个匈奴人,他知道境遇越发艰难的匈奴需要詹师庐这个天才少年,侵入安息也可能是解决匈奴困境的最好办法。
“若是我不幸死在安息境内,还请左贤王照看我的家人。”
临行前,左大都尉将自己的妻子儿女们全部托付给刘故。
“放心吧,匈奴和我们都会记住你的付出。”
刘故虚情假意地承诺左大都尉。
左大都尉转头,看了眼哭泣悲伤的孩子们,对詹师庐道:“大单于,愿我的这次出使能够给匈奴带来全新生机。”
“如果你无法从安息带回生机,我会用我的皮鞭和刀为匈奴砍出另一条生路。”
詹师庐姿态强硬。
在他看来,安息也好、西域也罢,全都是帮他恢复人口和国力、让他再次拥有和大汉决一死战的力量的工具。
所以——
能够找到绕过西域进入安息的通道自然最好不过,找不到,他也不会感到遗憾和绝望。
发现詹师庐性情如此强势,刘故眼中再次闪过叵测的光。
但他不动声色。
……
……
看到刘胥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刘据心中也难免唏嘘。
离开长安前,他特意来到父皇为刘胥精心准备的“养病”宅邸,吩咐道:“带我见广陵王。”
“殿下,广陵王已经——”
管事试图阻拦。
刘据直言:“我们都知道他的疯病是怎么回事!让我进去!”
“……喏。”
管事被刘据的强势震慑,小心翼翼领着刘据穿过戒备森严的层层门户,来到房门紧闭的内室门前:“广陵王殿下,南王殿下要探望您,您可愿意——”
“我是疯子!疯子怎么会知道自己该不该见客!”
房屋内,传来刘胥不耐烦地声音。
管事:“南王殿下,广陵王殿下似乎不太想见您。”
“但是我想见他。”
刘据抬头,隔着房门对刘胥道:“三皇弟,不论我们之间存在多少冤仇,我们都是至亲兄弟,你现在这般模样,身为兄长的我心里……很难受……”
“难受?你要真觉得难受就该在父皇面前为我说话,让他放我出去!而不是假惺惺地跑到我面前说你很难受!”
认定刘据要对自己落井下石的刘胥怒骂道。
刘据无语,令管事打开门锁。
管事不同意,婉转拒绝道:“南王殿下,此事万万不可!广陵王殿下病情时好时坏,万一他一时失控伤害南王殿下,我们必定罪该万死。”
“他不会伤害我,就算他伤害我,我也不会将此事声张。”
刘据态度坚决,要求管事必须立刻打开门锁。
管事无奈,打开门锁,叮嘱道:“殿下,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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