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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的眼里有春天》60-67(第9/12页)
,搭乘公交车前往镇上。她本来想直接去小院给从樾一个惊喜,在公交车上正巧遇到了梅姨。
梅姨知道她是瞒着从樾回来的,当即生成了一个绝佳的主意,下车后拉着林稚音去了她家,吃完饭后,二话不说给她扮上了。
今天正好是农历十五,晚上镇上有演出。
梅姨的主意就是让林稚音扮蝴蝶,晚上演出的时候代替她惊喜亮相,吓从樾一大跳。
林稚音不是第一回在镇上跳舞,但这次偷偷摸摸的,像是执行什么绝密任务,莫名有种刺激感,隐隐兴奋。
演出开始前,她遮着脸,和刘姨梅姨她们一起去了大庙的院子里候场,正期待着一会儿上场后从樾见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下一秒,脑海中的人就大喇喇地走进了院子里。
“王叔,我外公找你——”从樾的声音消失在看到林稚音的那一秒。
事发突然,林稚音根本来不及躲,一时有些懊丧。
电光火石间,从樾转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惊喜被撞破,林稚音本来还有点失落,但见从樾这反应,又忍不住想笑。她几步追上去,喊道:“从樾,从樾。”
从樾加快脚步:“我的眼睛怎么了,好像近视了,看不清东西。”
林稚音继续喊:“从樾,从樾。”
从樾掩耳盗铃似的,左顾右盼就是不回头:“哇,人好多啊,好吵啊,什么都听不见。”
林稚音站定,命令似的喊:“从樾!”
这指令很熟悉,从樾听到后下意识停下了脚步,几秒后才懊恼地转过身,丧丧道:“林稚音,怎么办?你准备的惊喜被我破坏了。”
从樾看上去比林稚音这个惊喜制造者还要低落,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时间调回到五分钟前,拉住那个要走进庙里的自己。
“刚才看到我,你不觉得惊喜吗?”林稚音问。
从樾忙不迭地点头:“当然惊喜!”
说着,他还上手戳了戳林稚音的脸,不确定道:“是真的林稚音,不是我的幻觉吧?”
林稚音被从樾逗笑了,心里那点儿因计划失败而产生的沮丧感顿时消失不见。
惊喜被撞破未尝不是另一种惊喜?
林稚音深吸一口气,张开双手,高兴道:“从樾,我回来了。”
从樾顿时喜笑颜开,毫不犹豫地一把抱起林稚音,原地转了两圈:“林稚音,你怎么跟仙女一样突然就出现了?”
林稚音笑出了声:“因为我是神明给你的惊喜,你想我,我就出现了。”
“我就知道去庙里做法有用!”从樾放下林稚音,低下头,期待地问:“你这次回平湖准备待几天?”
“嗯……”林稚音故作为难,见从樾的表情又要变丧,立刻道:“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
从樾双眼发亮:“真的?”
“嗯。”
“待到大学开学?”
“嗯。”
惊喜之后还是惊喜,从樾心花怒放,也不管现在是在广场上,周围都是人,捧起林稚音的脸就重重地亲了一口。
“太好了,林稚音,我们可以一起出发去上大学了!”
第66章 69/春服既成 要开灯的少女和有进步……
虽然惊喜被撞破了,晚上林稚音还是按照原计划,登台舞蝶,表演了一场,赢得了观众的叫好声。
表演结束,林稚音换下衣服,和从樾久违地在镇上逛了逛,然后一起回市里。
上了车,从樾刚要说林稚音妈妈家的地址,林稚音就先一步开了口,说了夜市附近那个酒店的名字。
车上氛围一下子微妙了起来。
从樾用余光觑了觑林稚音,她没什么表情,但经过一个路灯时,他还是捕捉到了她耳尖上不
正常的红。
“林稚音,你自己说的去酒店,脸红什么?”从樾抬手轻轻揉了下林稚音的耳垂,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林稚音的脸更烫了,欲盖弥彰似的抬起手扇了扇风,不自在道:“我脸红了吗?大概是热的,平湖太热了。”
“江城比平湖热多了,之前怎么不见你脸红?”从樾故意问道。
“从樾!”
从樾哈哈笑出声来,一把抱住林稚音,轻轻摇了摇,又撒起了娇。他最近越来越爱在她面前撒娇了,偏偏她很吃这一套,完全拿他没办法。
到了酒店,又是熟悉的前台,这回他们俩从容了不少,当然只是表面上看,至少不是淋成落汤鸡,也不是喝成醉鬼。
上楼进了房间,林稚音先去洗澡卸妆,梅姨化的妆还是很大胆,她难以想象,自己竟然顶着这个妆和从樾约会。
难怪晚上镇上的人都在看他俩,一半是调侃从樾不当净炉手了,另一半估计是被她这个演出妆“惊艳”到了。
洗了澡,林稚音走出浴室,从樾正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盯着手机,好像是在看视频,但是静音了。她好奇,忍不住问:“你在看什么?”
从樾回神,抬眼见林稚音走过来,立刻将手机锁屏,心虚地轻咳:“没什么,就是游戏视频,看着打发时间的。”
说完,他把手机一丢,起身道:“我也去冲个澡。”
林稚音等从樾进了浴室,眼睛看向他丢在沙发上的手机。
从樾不擅长撒谎,说的是不是实话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刚刚绝对不是在看游戏视频。
林稚音在想要不要拿他的手机看一看,他的解锁密码很简单,就是她的生日。不过最后她也没去侵犯他的隐私,琢磨了会儿,径自走到了房间的小冰箱前,打算拿一瓶水。
从樾洗了个战斗澡,他洗澡十分迅速,走出浴室的时候却刻意放缓了脚步,怕走得太快,显得急色。
才出去,从樾就愣住了。
林稚音此时正捧着一罐啤酒坐在床上喝着,她喝酒上脸,稍微碰点酒精就脸颊发红。
从樾走到床边,垂首问:“你怎么喝起酒来了?”
林稚音捏了下啤酒罐,罐体发出“咯咯”的声响,她仰起脸,表情带些大胆的纯真:“因为今天晚上我想开灯看你。”
刚才在浴室里,从樾一直告诉自己,今晚不能和上次那样着急忙慌,没轻没重的,像个毛头小子。要淡定从容,要不徐不缓,学着做一个隐忍克制的成熟男人。
但林稚音一句话就把他做的所有心理建设都给摧毁了。
他喉头滚了又滚,牙齿咬了又咬,最终还是受不住诱惑,急呼呼地弯下腰去亲林稚音。
他才十八岁,本来就是个毛头小子,在喜欢的女孩面前隐忍克制不了一点儿。
空啤酒罐落地,发出“咣当”的声音。
室内安静了下来,很快又响起了唇齿交缠的黏糊声音。
林稚音说要开灯,从樾便没有把灯关了,任由她把自己看光光,就连做措施都是林稚音亲自上的手。她说他之前冤枉她耍流氓,她不能白担了这个罪名,得坐实了。
“……不像虫子吧?”从樾哑着声音,试探地问。
林稚音满面通红,却还是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她之前喝醉了随口说的话,没想到从樾记得这么清楚,看来他是真的很介意她说它长得像虫子。
“不像。”林稚音手上轻轻动作着,低声说:“不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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