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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20-30(第15/24页)
过头,道出一句:
“王小姐,你逾越了。”
却不知他说这话时,漫天飞粉,不如他满面殷红。
第28章 我喜欢年纪大,还没有经……
“是吗,抱歉,我这人怪没分寸感的。”
乾玟后退两步,算是放过他,却好整以暇地、一眼不错地打量他。
身体上的退让,没让他放松,她眼神的攻击性强烈到仿佛一柄剑,锋利的剑刃一层一层,削下他的伪装。
她偏要把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邹以汀不禁让开两步,僵硬地转移话题:“王小姐为何在此。”
“陛下招我来谈玉矿的收益。”
她笑着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不耽误了,将军先走,草民殿后。”
一路上,二人安安静静的。
微风徐徐,邹以汀却只觉得胸口的戒指火辣辣的烫着他。
戒指上还有淡淡的茉莉香。
分明很淡,但存在感极强,从领口钻出来,压过了所有的气味,像在宣告着什么。
二人踏着夕阳的余晖来到宣福宫。
一身着金丝石绿长裙的女子正巧也往这处来,三人迎面碰上。
她一头玉冠,长相清秀,一见邹以汀便面露怒意,满眼轻蔑,倒将那清秀扭曲了。她的眸光转到乾玟,亮了起来,又变成深深的同情:“你怎么和他碰上了,快过来。”
是王知微。
鼎鼎大名的承平世女。
乾玟走到她身边,行了个礼:“草民见过承平世女。”
“恕你这几日不见我之罪,”王知微不耐烦地挥手免了她的礼,只冲邹以汀冷笑道,“倒是邹将军,怎么不行礼,难道河东军中的礼数就这般上不得台面?”
邹以汀恭敬行礼:“世女。”
王知微与邹以汀保持一定的距离,轻蔑地嗤了一声:“邹将军真是好会攀龙附凤,以全天下都知道的破烂身子,爬到我承平世女府里来了,真是晦气。一点战功就想当世女君,这诰命真是容易拿,不比在青柳街当个……”
“殿下。”乾玟冰冷的音调打断了王知微越说越刺耳的话,“宣福宫外,不要妄言,若被陛下与王女听到……”
王知微一想到老娘知道后可能把她打个半死,赶忙闭嘴:“啧,晦气。”
邹以汀也冷道:“世女流连街巷,也要注意身体,别把秽气传染给别人。”
王知微瞪大眼睛,下一秒就要爆发的时候,宣福宫的门开了。
侍奉陛下多年的秋槿嬷嬷迈着小碎步出来,笑道:“陛下传殿下与邹大人,还有王小姐进去。”
众人这才敛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乾玟一届“平民”,自然是坠在二人身后。
这渤国宣福宫,她可来了不只一次,第一次来是什么时候来着?
哦,上辈子血溅宣福宫的时候。
哈哈。
远远的,那丹褫之上的女人,一身玄金凤袍,虽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仍旧气度不凡。
但在乾玟看来,已是强弩之末,硬撑罢了。
“王元凤,你是个明君。”
当年,乾玟血洗宣福宫,红缨枪对准王元凤的脖颈时,便这样评价她,“纵马打下渤国,心怀报复,长此以往,渤国昌盛指日可待。
可惜啊,这凤椅坐久了,终究是屁股决定脑子。”
那时的王元凤,已然六十大几,看着却更苍老些,一头银霜,一脸沟壑,仿若八十岁的老太太。
如今这个王元凤,看着也像六十多的,人一旦年纪大了,从前又做了不少错事,就想着弥补。
皇帝嘛,愧疚的同时,又不承认愧疚,提防更是大于愧疚,想看和和睦睦,想看过家家,开始拉郎配,却又不好好配。
众人行礼:“参见陛下。”
王元凤只抬了抬手,就算免礼了。
她看看邹以汀,又打量王知微:“遥想当年,第一次见你们时,你们都还是奶娃娃……如今,都长这么大了……眼下你们有了婚约,不久就会成婚,成为夫妻。成家以后,都该成熟些了。
尤其是你,知微,以后可要收敛些,多顾家,做个有担当的妻主,好好待鹤洲。”
王知微难以置信:“皇奶奶,他明明……”是个破烂,我凭什么要娶他?!
帝王的威压倏然如排山倒海般倾倒下来,叫她不敢继续往下说。
王知微站在那儿,不服气地别过脸,恨不得下一秒就把邹以汀大卸八块。
邹以汀让她成为全渤国,不,是全大洲的笑话,这口气她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夫妻和睦?
不可能!
她绝不认他。
王元凤看向邹以汀:“鹤洲,这些年在外,辛苦了,蹉跎了这么多年,性子也该圆润些。以后要相妻教女,万事要以妻主为先,要敬妻主,学会放下执念,一心为家。
知微年岁比你小,言行拿捏不住分寸,你需耐心些,宽容待她。”
邹以汀默了默,方道:“是。”
王知微暗暗“砌”了一声。
“知微,可为你未来的夫君准备好信物?”
王知微一噎。
在大洲,男女订婚后,要交换定亲信物,这本是随媒人上门时交换的,但王知微那天压根没去傅府。
她强咽下恶心,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
这本是她今晚宴会结束后,要去春花楼赏给玉郎的,如今在皇奶奶的施压下,只能给邹以汀了。
晦气!
她很不情愿地把玉佩递过去。
王元凤点点头:那玉佩的质地一般,但作为定情信物,也不算错。
乾玟:垃圾。
邹以汀接过,冷脸道:“多谢世女。”
王元凤欣慰点头:“鹤洲,你也要送知微信物才是,朕为你做主,不叫她为难你,你绣个香囊便罢。”
邹以汀:……
“是。”
王元凤又说了几句长辈的关怀话,还说半月后要春猎,让两个小辈必须参加,这才放两个小辈离开,留下乾玟。
邹以汀离开前,听她长叹了一口气:“阿文,你此番东去,可有收获?希望你带来的是好消息。”
“陛下放心,自然是收获满满。”
邹以汀的心绪忽然一顿。
原来王文离京,不是受了大皇女的命令,而是陛下的命令。
如此一来,王文……
不是大皇女的人?
不对,那镇潮军的刀她是哪里来的。
还是说,王文私底下,站了大皇女?
她一届商人,为何要蹚夺嫡这浑水。
“喂,喂!”
王知微抱臂在前面瞪着他,把他从思绪中拽了出来:“别以为皇奶奶为你撑腰,你就给我摆准世女君的谱,闻到你的味道我就恶心,我真可怜阿文,竟跟着你走了一路。
一会儿宴上,若你敢和我攀亲近,我就叫你好看。比如……”
她狐狸般狡猾一笑,故意拉长声调道:“派人把你的小厮绑了,丢给我府上的姑娘们玩几天,哈哈哈哈!”
唰——
邹以汀拔下固定头冠的发簪,直直指向王知微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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