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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20-30(第17/24页)
王文的防备心很重,玉郎几乎碰不到她一根手指。
玉郎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想为王文宽衣,却差点断了胳膊,完了她又帮他接回来,对他说:“我不喜欢年轻的。
我喜欢年纪大,还没有经验的。”
玉郎:……?
玉郎把这事儿告诉龟公,龟公第二日就找了个将近二十九的男子送给王文。
谁知王文当日大发雷霆。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生气。
玉郎抽回思绪,不一会儿,王知微来了。
哐地摔上门,扑通坐下来,猛猛灌了三杯酒。
完了阴狠道:“春猎,我要叫他好看!!”
乾玟眉尾轻轻抽了一下,示意玉郎给她重新倒酒。
一见到玉郎,王知微就气消了:“阿文这么多天都不见我,该罚,就罚你帮我包玉郎几日吧。”
乾玟:“你想包几夜都行。”
王知微嘿嘿一笑:“我想给玉郎赎身,给他安排一个庄子,还请阿文帮忙,宅子不要太大,三进就行。”
乾玟真心实意笑了,笑地又冷又轻:“还有什么,都说说看。”
王知微双手合什:“春猎也请阿文帮忙,你手段向来多,皇奶奶又喜欢你,你同我一起去春猎,帮我好好收拾那个邹以汀!”
“好啊,”她冲王知微举杯,“你放心,我定叫他当日,羞愧难当。”
二人欢乐碰杯。
她意味深长地眯眼盯着王知微,看她把一杯酒一饮而尽。
一晃半个月,春猎日到了。
乾玟这几日很懂得把握度,几乎都不出门。
今日,她也不准备太招摇,便穿了一身淡淡的夕岚色裤装。
往那一站,颇有“山外夕岚明,山前空翠滴”的诗意,倒是衬得她攻击性极强的面容柔和了些。
所有人都在皇城门口整装,一同出城。
乾玟跟在王知微身边,仰头环视一圈,远远便见到那一席霁蓝骑装的人,长发高束,背脊笔挺,简单的皮革发冠竟让人觉得简约舒适,大自然一般的清朗。
他的目光偶然掠过这处,忽而又回来,羽毛一样落在她身上,很快转开。
没过一会儿,又落了回来。
乾玟当没看见,噙着笑意跨上马:“殿下今年打算拿第几名。”
王知微:“四皇女第几名,我就第几名。”
乾玟:……
王春希一个人从河中徒步离开,竟然活着回来了?真叫人惊讶。
队伍浩浩荡荡往京城外的练山去。
天政帝老了,打猎也跑不了多远,只能在京城周边走走。好在练山占地面积颇广,能满足她的需求。
乾玟与王知微就像两个混子,驾马跟在队伍后面,王知微跟她絮絮叨叨描绘她想要的宅院样式。乾玟一一应了:“那就东郊那套,如何?”
王知微拍板:“好!阿文懂我。”
后头一个小厮忽然追上来:“王小姐,我家公子托我把这个给您。”
是傅瑛的小厮,来送水壶的。
乾玟“啧”了一声:“不用。”
王知微笑着接过:“我替阿文收了!”
她杠杠乾玟:“你怎么不回应人家,那可是京城第一公子,你娶来当个摆件也养眼啊。”
“我不喜欢茶香四溢的蠢男人。”说罢,乾玟扬鞭走了。
王知微:?
可是傅瑛的男香不是茶味儿啊,她闻着更像酒香?花香?反正很好闻。
行了半日路,大部队终于抵达春猎场地。
王知微咬牙切齿道:“我要找人把他那香换了,明日定叫所有人都闻到他的味道,叫他出丑。”
乾玟随着她的目光望去,青年正兀自与飞鹰搭帐篷,袖子卷起来,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动作干净利落。
“嗯。”她心不在焉道,“可以试试。”
那头邹以汀攥着帐篷布,似有所感般回过头,见王文正与王知微说笑。
她今日的衣衫颜色,与他那日买的锦绣底色相同。
又是半个月不见。
她每次露面,气质都不同……
邹以汀近日调查了怀王君的陪嫁,已经找到线索。
如此一来,他就算嫁入世女府,也能找机会顺着怀王的这条线往上查,即便王知微不让他任职也无妨。
这是好事。
只是……
他突然心念一转。
那块锦绣。
很配她。
不一会儿,傅瑛过去了。
他今日一身莲花样的长袍,与王文站在一处,均粉扑扑的,春日芳菲似的,着实相配。
也不知他说着什么,王知微笑嘻嘻的,扯着王文不放。
邹以汀不再看。
手中的帐篷布忽然变成了千斤重。
飞鹰:“公子,今日早些休息吧,明日咱们用实力说话,堵了那群人的嘴!”
邹以汀闷闷“嗯”了一声。
男子会武功,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搭好帐篷,他再去看,三人都已经不见了。
他的帐篷离傅家的很远,几乎在边边角,身边都是一些小品级的没得选的官员。晚上用了宫人送来的早膳,邹以汀早早合衣睡下。
却怎么也睡不着。
俄顷,他忽然起身:“飞鹰,我们带了几套骑装。”
飞鹰:?
“额……三套?”
“有没有……颜色浅一些的?”
飞鹰:?
飞鹰懂了,公子要与未来的妻主见面,所以想给对方留个“温柔”一些的好印象。
他从行李中掏出三套衣服,一套花青,一套绿云,一套烟墨。
只能勉强深中挑浅。
飞鹰:“呃……公子觉得这套花青色如何?”
邹以汀:“睡吧。”
飞鹰:???
翌日卯时,众人早早起了。
邹以汀在帐篷外练完剑回去,就见飞鹰苦着脸手足无措。
“公子,我们的香被调了。”
邹以汀:……
想整他的人很多,也不算意外。
飞鹰捧着那套花青的衣服:“怎么办,没提前熏香,公子……”
陛下点名要他出席春猎,他不可能不现身。
“无碍,我离人群远些。”
飞鹰苦笑。
哪有什么无碍,今日必然要被群嘲了。
邹以汀背着箭囊和弓,甫一出帐篷,密密麻麻异样的目光便如同夜里的灯笼一般,全全聚到他面上。
邹以汀沉默地牵着马远离人群,一路上,遇到的人无不眉头紧皱,飞快逃离。
“搞什么,为什么不熏香了?”
“真是没点自知之明。”
邹以汀薄唇紧抿,加快了脚步。
其实不熏香只是松香气不如往常那般浓烈了,会夹杂一点点气味而已,但他的气味,哪怕是一点,其他人也接受不了。
也不知是真的接受不了,还是偏见。
今年的春猎,是三皇女与二皇女的争锋,邹以汀若是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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