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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20-30(第20/24页)
了,可别让皇奶奶失望啊。”
邹以汀也配合地端起酒:“世女殿下别先醉了。”
王知微眉梢一飞:“笑话,我劝你注意些,若你先醉,我定叫你丢大人,到时候,你就别想进我世女府的门!”
邹以汀不回话,又一饮而尽。
王知微看他这副全不在乎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又倒了一杯:“再来!”
酒气盘桓的恍惚中,邹以汀想起十岁那年的春猎。
爹死后,他就意识到,他的处境,嫁人无用,一旦他嫁了人,邹家再无平反之日。然而当朝没有男子入官的先例,他连考科举的资格都没有,能走的只有一条路——武官。
娘亲的旧部虽然解散,但都还在,如今大洲分裂,战争不会结束,武将永远空缺,只要他的武艺比别人好,就有机会出头。
他抛弃了琴棋书画,握紧娘亲留下的剑,循着娘亲早前教他的那些,没日没夜地练。
在傅家,他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他,不需要尊严。
于是他积极跟在傅家大小姐傅瑗身后,当她的小跟班,默默用眼睛记下武教教授她的东西,他还自愿做她的马童,舔着脸跟着她偷偷练骑射。
好几次,瘦小的邹以汀都被马踹到泥坑里,他也一声不吭爬起来,继续帮傅瑗牵马。
“泥巴人,哈哈哈哈!”傅瑗骑在马上大笑他。
有一段时间,他在傅府的外号就叫泥巴人。
他还偷溜进二小姐傅珍的书阁背兵法,每次时间有限,就生生养出了一目十行、快速记忆的本领。
有一次被傅珍发现,大骂他是“偷书贼”,他被“误会”成小偷,被傅珍拎着打了一顿。
那段时间,他在傅府的称号太多了。
十岁那年,陛下春猎,傅瑗崴了脚,傅珍生了病,傅云疏又年老,傅大人又外派,不在京中,无奈之下,傅云疏只好带着邹以汀前往。
邹以汀深知,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那一年,他百步穿杨,拼命猎得一头熊。小小年纪,拉满了二石弓,叫在场武将惊叹不已。陛下也对他赞许有佳,特许他进入军营。
他知道,只有从军才是他唯一的出路,而他,终于踏进了大门。
他的运气,只有在那段时间最好。
恰巧当年,几个跟随陛下战天下的将领相继年迈、功成身退,夺嫡之争开启,又斗下了不少将领,职位空缺甚多。
三年后,渤国又面临周国进犯、夏国围剿的被动局面,他被陛下钦点进入镇潮军。
十三岁的他,银甲加身,金銮殿上叩谢圣恩。
“臣叩谢陛下隆恩。陛下不以臣卑鄙,拔擢于微末之中,委以重任,此恩此德,臣铭感五内,永志不忘。
臣必当殚精竭虑,夙夜匪懈,以报陛下知遇之恩,为国尽忠,死而后已。”
为国尽忠,死而后已。
他怎会不知道,当年陛下的凉薄,不愿扶他娘一把。
他又怎会不知,陛下提拔他,除了他有武艺,还因为帝王的愧疚。
不知不觉间,邹以汀已经灌下整整三壶烈酒,一旁的王知微酒品太烂,已经吐了三回。
他眼眶发酸,不用王知微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晚宴结束了。
乾玟与王春希的烧烤小摊也结束了。
乾玟本来只是打算出来找个地儿随便吃吃,没成想碰上了王春希。
好家伙,那嘴跟上辈子不会说话似的,一路叭叭叭,连声质问她为什么不找她,吵的乾玟脑袋疼。
“走吧,四殿下,我们去喝口酒。”
王春希就等她这句了:“好!”
于是二人喝到王春希烂醉如泥,乾玟也装醉,两个醉鬼终于放过了彼此。
醉是不可能醉的。
乾玟上辈子靠喝酒拉来不少幕僚,这辈子人设是纨绔,更是酒缸里泡大的。
她派人送走王春希,担担身上的炭火气,冲黄鹂挥挥手:“收拾了吧。”
黄鹂:“小姐不吃了吗?”
乾玟:“不吃了,去看看世女今晚有没有被二皇女打。”
黄鹂:……
到晚宴门口,恰逢晚宴结束。
几个宫女硬是把王知微抬了出来,没走几步,王知微突然抬手:“等等……”
宫女们熟练地把人放下,王知微“呕”地直接吐了一地酒。
乾玟:……
“怎么回事?”
小宫女苦脸:“宴上世女殿下非要灌邹大人酒……那邹大人真不是个正常的,世女喝的是普通的酒,他喝的可是烈酒,三壶下去,竟不见醉,反倒是世女喝吐了。”
乾玟:……
她挥手让她们赶紧走。
乾玟等了一会儿,直到门口的人都走光了,也没见到邹以汀。
她先去御厨的营帐要了一碗醒酒汤,让人送到邹以汀的帐篷,又出门绕了营地一圈。
人呢?
没找到邹以汀,倒是遇见了傅瑛。
傅瑛红着脸,像是专门在路上堵乾玟似的,一见到她就立正站好,清清嗓子正色道:“王小姐,好久不见。”
乾玟:“告辞。”
“王小姐且慢!”他摇着竹扇凑上来,生气得一合,“王小姐,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乾玟:“什么事。”
傅瑛面色这才好些:“王小姐,早前曲水流觞宴,我为你倒酒,确实没有净手,是我的过错,我绣了个香囊向你赔罪,还请小姐不计前嫌。”
这都猴年马月的事儿了?
乾玟瞥了眼那杨妃色的香囊:“傅公子难道不知,男子的香囊是不能随便送的。还是说,傅公子就是这么随便的人?”
傅瑛面色一红:“你!”
说什么随便不随便,你难道不是最随便的?
傅瑛恼羞成怒,一把把香囊扔到乾玟身上:“本公子赏你的罢了,没别的意思,你若不要便扔了!”
说罢“啪”地一展扇子,气呼呼走了。
乾玟:?
她攥着香囊,无语了片刻。
她反手一扔,一个漂亮的抛物线,香囊准确地落进了傅瑛腰侧的小包里。
傅瑛:……
乾玟:“你说的,不要就扔了。”
说罢,乾玟转头就走了。
徒留傅瑛在原地抓狂。
乾玟顺着小路向驻扎地的边角搜寻,终于在两个无人的、堆放杂物的仓储帐篷之间,找到了邹以汀。
那人立在路中央,懵懵地仰着头看星空。
反应看上去不只慢了一拍。
醉了。
乾玟锁眉上前:“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我带你回帐。”
邹以汀面色沉静地看过来,若非极熟悉他的人,还真瞧不出他醉了。
他视线缓缓向下,忽然鼻翼翕动了几下。
“你……戴了香囊?”
乾玟:?
她低头嗅了嗅,胸口与指尖确实有方才傅瑛砸来的香囊的气味,是一股淡淡的花酒的香气。
“没有。”
邹以汀眸色渐冷,朝另一条路走。
乾玟气笑了:“邹以汀,你没听我说话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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