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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20-30(第4/24页)
要给别人正义。”
乾玟固执极了,偏不把脚从刘百户的坟上拿下来,甚至还碾了两脚。
“陈银宝现在就在皇城司,我们现在就去找她。”
陈银宝,正好是他要调查的人。
邹以汀:“也好,此人是河东军的人,我也有义务提供线索,不过……京城大小案件似乎归巡检司管。”
乾玟:“但此事恐怕不如表面上那么简单,还是交由皇城司更好。”
邹以汀听出她话中有话,暗示他此事可能与皇族有关:“也好。”
他顿了顿:“若你不嫌,我与你一起。”
“当然。”她果断答应下来,没有片刻犹豫。
邹以汀面容严肃,神情沉重地沉默着:“我再看看附近是否有其他物件遗落,一块令牌并不能说明身份。”
他闷头探查着。
白日光洋洋洒洒落下来,为他脸上的薄汗蒙上细细密密的金光。
乾玟看在眼里,心头一荡。
他明明,是那样的俊朗,不过是眉眼锋利了一些,认真的时候旁若无人了一些,有自己的主见一些……
他眉尾的那处伤疤那么小,算什么破相,分明为他增添了几份凌厉。
她忽然没头没尾地说:“我听人说‘前世几百次的擦肩才能换来今世一次的回眸。’
基于我长得很美这件事是事实,将军是不是前世就回头看了我好几百眼、好几千眼?要不然你我怎得如此有缘。
各种偶遇,一路回到京城,又在宫门偶遇,而今又遇到突发事件,还一起追凶。
也许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你我说不定有前世之约。
将军,你觉得呢。”
邹以汀耳边听着她莫名其妙的一串话,视线终于勉强从地上的尸体、一地鲜红的血、还有堆得高高的野坟上挪开。
“王小姐想说什么。”
乾玟投来一个不达眼底的笑:“想说,你我缘分很深啊,不是吗。”
邹以汀一时辨不出她这话的意思。
什么几百次的擦肩,什么一次的回眸,什么缘分。
他回过头继续砍长草,砍到第三下,忽然大脑被清空,手上动作一顿。
空气中除了血腥气,还有初春的微风,和煦的阳光,清脆的鸟语与甜蜜的花香。
他再抬眼,撞进她大大方方的笑意里。
她看他终于反应过来了,笑容更深了。
噗通,噗通。
邹以汀听到自己心跳声又快又重。
不会的。
邹以汀很快压下心底的妄想,自嘲地笑了一声。
“王小姐,是在替好姐妹试探邹某么。”
乾玟笑意依旧,眼底却冷了。
“好姐妹,谁啊?”
她一步步逼近他,茉莉香由远及近,缓慢又霸道地侵占着他的鼻腔,叫他不得不后退:“王小姐,你逾越了。”
话一出口,邹以汀便觉有些滑稽。
他从没想过,还有能对一个人说这句话的一天。
乾玟忽然加快脚步,一步跨过尸体,直朝他而来,叫邹以汀心上狠狠一跳。
她的光彩与气息都蛮横地逼近他,排开他周身的松香气,占领他感官的高地。
邹以汀忽而感受到一抹凌冽的杀气,如迅风一般,叫他浑身都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但下一瞬,她忽然矮身捡起那块象征“河东军”身份的令牌,啪地一个翻转,递到他面前:“将军,令牌掉了。”
邹以汀这才惊觉手里的令牌不知何时不见了。
“……多谢王小姐。”
乾玟笑眯眯地走了:“走吧,去皇城司报案。”
邹以汀后知后觉感到背后出了一层薄汗,且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下意识紧紧握住了剑柄。
邹以汀不懂。
方才那一刻,她是生气了吗。
二人快马加鞭回到京城。
皇城司的人起初没注意到戴帷帽的邹以汀,一看见乾玟便大喊:“银宝,富婆又又又来找你。”
陈银宝狐獴似的探出头来:“阿文,你又来了!”
乾玟:“我今儿可不是来找你喝酒的,我们有案子。”
陈银宝登时严肃脸:“什么案子。”
陈家铺子着火的事儿因为处理及时,并未造成多大的影响,甚至没能烧到旁边的酒铺,不过皇城司还是第一时间抵达了现场,陈银宝也略知一二。
乾玟和邹以汀被留下来问话,二人被陈银宝单独问讯。
邹以汀在陈银宝面前摘下帷帽的时候,陈银宝整个人都不会呼吸了。
“呃……这……嗯……见过将军。”
邹以汀:“邹某已经不是将军,陈小姐在外叫我周公子即可……我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让大家不适。”
他直接进入正题:“对方是有备而来,心怀仇恨,这不是简单的纵火案。”
乾玟结束审讯后,一直在皇城司外等邹以汀。
彼时已经午时二刻,太阳当头。
她坐在台阶边,细细思量之后的安排,听到脚步声,忙起身,笑着冲皇城司内招手:“将军,忙了一上午都饿了,要不要去吃个午膳,我请客!”
邹以汀见她在等他,又是一怔。
“……不用了,多谢王小姐。”
“也是,今儿太累了,而且你我十分狼狈,得去换身衣裳,只是错过了玄阴阁的庆典,也不知今年谁能被选为圣子。”
邹以汀不接她的话:“今日多谢王小姐,某告辞。”
“将军,”乾玟追上去,“她们皇城司办事很快的,我猜下午就能有消息,我酉时一刻在琅玉阁的水苍阁等你。”
大有一副你不来我不走的架势。
“……烦请王小姐在外叫我周公子。”
“好的,邹将军。”
邹以汀:……
乾玟冲他展出一个笑,笑里有和他一样的倔强。
“邹将军要来哦,我会一直等将军。”
她转身翻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徒留邹以汀木然站在原地。
跑了没多远,她又打马回头溜了一圈:“将军,我知道你要管商税了,但我话可说在前头,我可不是为了套你近乎,让你帮我打掩护,少收点咱们商户的税。
我自认为与将军是朋友,一路走来,我也见证了将军不少事儿。我这人讲义气,看不得朋友受伤,身心都不行。
我只是想,若我不喊将军,还有多少人记得,将军是将军呢。”
微风拂面,吹得她头上翠玉清脆作响。
邹以汀拽着马鞍的手发紧,连呼吸都滞涩了,只凝望着她。
乾玟眼含笑意,打马驰骋离开。
在这京城春日,迎着日光而去。
邹以汀站在皇城司屋檐的阴影下,迟迟未能离去。
好像目光再也不能从她身上偏开。
还有多少人记得他是将军?
他不知道,可能五年……不,要不了那么长时间,最多一年,大家就都忘了,只记得他是扫把星,是邪种,是当今不受待见的世女君。
但现在他知道了。
她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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