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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30-40(第13/27页)
跟我来,我带你熟悉熟悉院子。”
飞鹰:?
“可我们不应该候在外头吗,万一晚上主子们叫我们……”
枕流突然掏出一把淡黄色的粉末,冲飞鹰一吹。
密密麻麻的粉雾迷住了飞鹰的眼,顷刻间,他便白眼一翻昏倒下去,枕流眼疾手快把人接住,把人往肩膀上一扛,以轻功轻轻把人拖了出去。
房内,邹以汀搅着婚服。
他一日未进食,腹痛难忍。
他起身端起一盘花哨的点心吃了几个。
点心松软温热,还……很甜。
虽然是喜欢的味道,但只吃了三个,邹以汀就吃不下了,着实没胃口。
时间过得很慢。
度秒如年。
若世女不来,今日他便要枯坐一夜。
明日一早,整个京城都会传遍他的笑话。
月上枝头时,窗外传来一声声夜莺的鸣叫。
嘭。
房门忽然被推开。
刺骨的冷风争先恐后地涌进来,混合着浓烈的酒气,汹涌地钻进了盖头。
邹以汀本能地浑身紧绷,下意识想摸身侧的佩剑,摸了个空。
“我与世女已拜了天地,”他冷道,“夫妻一体,事已至此,世女行事均需三思。”
“三思?”那人一字一字重复道。
她关上门,啪嗒一声,像是落了锁。
邹以汀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他没来有的感受到一股暴戾的杀气。
王知微的武功对他来说本不足为惧,但他彼时,感受到面前仿佛有一头猛兽,虽脚步轻缓而来,却即将露出凶狠的獠牙,一不小心就会被咬个半死。
他警惕地摸向腰间。
轻轻握住他早就藏在腰带里的匕首。
盖头下,隐约得见那人靠近桌边,执起金称杆,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杆勾勾住盖头的一角。
烛火忽然摇曳了一下。
邹以汀抬眼,王知微正神情冷漠地望着他。
四目相对,那双阗黑的眸子却跳动着阴冷的怒火。
他忽然一怔。
紧接着,呼吸与心跳均极速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腔。
她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忽然前倾,一把握住他握住匕首的手腕。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邹以汀本能地感觉到危险,拔出匕首自卫,谁知那人技巧更甚,几个转腕便抢走他的匕首。
邹以汀反应迅速,翻身挣脱开来,趁机胳膊一抵,压住她的肩,将她按在床栏上,反手又抢回匕首。
“你不是王知微。”
王知微没有这么高的武功。
他一脚踹向地上的金盆,金盆掀翻,朝空中飞去,只需一脚,就能砸响窗户边的领导,那人却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往旁边一扯,迅速挣脱开来,一手借助金盆朝房间另一侧一掷。
金盆跌进了小厅的软榻里。
邹以汀翻身后退,她步步紧逼,匕首的寒光在空中划出数道残影。
眨眼间,二人竟过了数十招。
她弯腰躲开刀刃,再一次抓住他的肩。
嘭!
金冠散落,青丝如瀑。
邹以汀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她迅速剪住双手往上一扯,力气大得撼动不了分毫。
一息之间,拜天地时的赤红绸缎便稳稳系住他的双手,她狠狠一拉,将他的手栓在窗户的拉环上。
哗啦啦!
一应莲子花生全都被推落,邹以汀被迫坐在靠窗的茶几上,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你只要再动一下,这窗户就会打开,届时,外头但凡路过仆人,都会看到你的模样。”
她凉声道。
不再是王知微的声音。
邹以汀瞳孔骤然紧缩,狠狠咬住牙,颤抖问:“你做了什么。”
那匕首也滑进了她的手中。
歘!
尖锐的刀刃划过他的耳畔,最终扎进窗棂里,割下了他几缕鬓发。
“王知微”优哉游哉也剪断一缕青丝,将他的落发捻起,系在一起,往婚床上一抛。
她走近他,跨上这一方桌面。
匕首的冷刃紧贴着他的脸,她手腕一翻,刀身一路顺着他的下颌线,抵在他的喉间。她攻击性十足地不断向前,向前,倾轧着入侵他的领域,这还不够,她偏生要抬起膝盖,强势推进婚服竖起的兵线,紧紧抵住他的堡垒。
邹以汀退无可退,呼吸愈发急促地起来:“回答我。”
撕拉。
她当着他的面,撕下她的易容表象,露出底下最真实的那张,艳冠京城的脸。
未施粉黛,却叫他的呼吸几乎骤停。
她的气息逼近他的额头、他的眼睫、他的鼻尖,最后悬停在他的唇间。
“我把她杀了,将军现在是恐惧,是愤怒,是耻辱,还是,欣喜?”
邹以汀忽然别过头挣扎起来。
但正如她所说,他的手只要微微一动,就会扯住与手腕系在一起的窗环,窗户一旦打开,外面不但能看到他,还能看到她。
只这一瞬的迟疑,她又进了一步,膝盖稳稳抵到尽头,然后,恶劣地、慢慢地左右徘徊、逡巡。
邹以汀闷哼一声,无助地想要控制自己,整个身体却不听使唤般,升腾起强烈的渴意。
像是被投进了火山口,他被滚滚热浪逼的眼眶湿润,所有的法律,道义,个人情感,都在这一刻疯狂地压榨他。
她竟这样欺负他。
常年克制的身体几乎撑不住几息,他剧烈地呼吸着,想要获取更多氧气,嗓音却哑得不像话。
最终,他别过头,哀求她:“王文,不要这样……”
乾玟恍若未闻。
她端起一杯合卺酒,一饮而下。
“你不是说,妻为夫纲。妻主的话,就是命令,我现在,是你的妻主了。”
细长有力的手指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几乎要将他捏碎。充满酒气的、滚烫的气息海啸来临一般扑向他,将他瞬间淹没在她的疯狂里无法呼吸。
那气息越来越近,霸道地倾轧下来:
“邹以汀,吻我。”
第36章 怎么做一个嫁妻随妻的夫……
邹以汀耳边一片嗡鸣,好像从没真的认识过她一样。
他一杆斩马剑驰骋过沙场,取过无数女人的头颅,却在她手里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也挣扎不过。
此时此刻,他那双握剑的手,却被她死死系在窗环上。
她系地极紧,结打得死死的,他但凡扯动一下,手腕便摩挲地厉害。
疼痛与酥麻交织,霸占了他的全数感官,仿佛被人推进了滚烫的山口,已经没有旁的心思保持理智。
更让他无助的,是无法控制的来自身体的虚脱,仿佛要把他浑身的力气都抽走。
他的意识尚存,但他的身体却率先生出缴械的心思。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未知的深渊坠落。
她让他吻她。
邹以汀脑海里惊涛骇浪一般,暴风雨越发汹涌。
他不会……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
他更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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