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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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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给他。

    唇齿之间,除了滚烫的姜汤,还有属于彼此的甜。

    她一直吻着他,直到再也尝不到姜汤的味道。

    甜味却十分黏腻,久久不散。

    一吻毕,乾玟更进一步,轻轻咬住他发红发烫的耳垂,一路顺着下颌线,咬到他的下巴,蛊惑般问他:“还要吗。”

    邹以汀耳廓温度攀升,蹭了蹭他的唇:“要……”

    乾玟故作不知,又把姜汤递给他。

    邹以汀面色一木。

    “噗嗤!”

    乾玟仰头笑了起来。

    她笑得太张狂了,得逞后得意地不行,邹以汀像是羞涩到极点,恼羞成怒,搂着她的腰,压迫地倾下身子,咬住了她的颈脖。

    乾玟忙捧住他的下巴,又吻住他。

    充满疼爱的,甜蜜的吻。

    她离开时,他又追着吻上来,完全出于主动的一个吻,比从前索取地愈发熟练,吻得乾玟措手不及,却又不断沉迷。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

    他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

    乾玟伸出手,轻轻揉着他头上的长巾,挂住他的脖子,轻轻一拉:“今天换将军服侍我吗?”

    邹以汀红着脸,羞得耳根红得滴血:“嗯。”

    湿漉漉的发丝黏连着,乾玟紧紧搂住他,第一次把主动权交给他。

    她勾住他一缕青丝,放在脸颊边,眷恋地轻蹭着他的气息。

    他那样青涩,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里都满满是对她的钦慕,从清晰到朦胧,再到忘乎所以,他为她动情,为她沉迷。

    乾玟受不了俯视这样的他。

    他吻她时,颈脖因用力而显现的凌厉线条,他因她而颤抖地指尖,因她而凸起的每一根青筋,出的每一滴汗,染红的每一寸肌肤,还有为她坚持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她极爱的。

    爱到骨子里去,恨不得揉碎了,嵌进灵魂里。

    她拽住他的发,让他仰头,深深吻住他的所有声音。

    用唇齿的碰撞鼓励他继续,奖励他的每一个选择。

    配合他,甚至耐心地手把手教他。

    直到最后,她动情对他说:

    “邹以汀,你从来不知道,我一直深深地,深深地爱着你……”

    此心昭昭,可鉴日月。

    ……

    翌日,是邹以汀结束休沐,继续担任东副监督的日子。

    乾玟以王知微的身份亲自送他出门。

    飞鹰人醒了,脑子还处于蒙圈的状态。

    他继昨日被王文吓晕后,今日又亲眼看到王文在屋里换上了王知微的脸皮。

    以及,身边这个枕流也不是枕流,是黄鹂。

    啊???

    啊??????

    飞鹰觉得自己还在梦里。

    好荒唐的现实!

    今日邹以汀只是去东市的例行检查。

    一路上,街边的百姓开始偷偷八卦世女和邹大人的关系。

    “保真吗?世女亲自送邹大人出门?”

    “真的,我朋友的姐姐亲眼所见。”

    “送出门而已,都是面子,又说明不了什么。”

    但显然,世女和邹大人并不如传闻中那般,互相憎恶彼此,反而……至少相敬如宾?

    众人难以置信。

    邹以汀偶尔会听到她们的谈论,唇角一路都挂着笑。

    巡完最后一家店,邹以汀正准备回府。

    毕竟王文说今日回早些回来,与他一起用晚膳,他想尽早回去。

    还没走出东柳街,便被一身着紫色长袍,戴着面纱的男子拦下了。

    原来是紫林。

    “邹大人,殿下请你一叙。”

    “好。”

    邹以汀注意到,王景秋选了一个不属于王文,也不属于陈氏的茶楼。

    他一边暗暗打量,一边随着紫林进入隔间。

    隔间内早已倒上新茶,王景秋正静静坐在轮椅上等他。

    春末夏初,气温已经爬升,但王景秋身子骨太差,畏寒,依旧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

    他望了几眼恭敬立在一旁的“枕流”,方看向邹以汀。

    “鹤洲,近日如何。”

    邹以汀微微皱起眉头。

    梦不一定是真的,只是梦里,王景秋背叛他残害飞鹰的事,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不应该因为一场梦,就怀疑子贞兄,但……不知为何,心里像是忽然隔了一条鸿沟,流过一鸿冷漠,与一捋隐瞒。

    “子贞兄,我近日没什么特别的,与世女……勉强相处。”

    王景秋没有察觉到邹以汀的冷淡。

    他长叹一口气:“我听了很多流言蜚语,鹤洲,我能做的有限,我找到了这个,也许能帮你。”

    紫林拿出一张信封。

    邹以汀接下,要撕开时,王景秋忽然轻轻咳了一声。

    邹以汀方道:“枕流,你在楼下等候。”

    黄鹂应是。

    待她离开,邹以汀方撕开信封,里面放了一些字据。

    一些关于怀王私下里养兵的证据。

    证据上的数目不多,最多只会让陛下大怒,并不足以定罪。

    “这是最后一条路,虽然不能给怀王定罪,但能让你顺着抓到她的把柄,有利于你合离,但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和怀王撕破脸皮。”

    邹以汀望着手里的证据:“好。”

    二人诡异地沉默了片刻,王景秋疑惑了一瞬:“鹤洲?”

    “多谢子贞兄,只是……”邹以汀稳声道,“这个证据,是这几日方找到的吗。”

    王景秋一懵。

    这张纸背面的右上角,沾了一些油渍,有细细的花生碎,这种花生油,整个京郊,只有琅玉阁有,而邹以汀婚后,琅玉阁把所有的花生莲子都撤了。

    邹以汀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他知道琅玉阁其实是王文的饭馆,而王景秋并不知道。

    王文曾开玩笑跟他说,婚后,她让所有店都不准买花生莲子,因为不是她结婚,是“王知微”结婚,她生气。

    本是当笑话听,眼下,邹以汀却忽然想起这件事。

    王景秋在琅玉阁约见这个提供证据的人,并且点了花生油制成的菜,那人画押期间,这张纸无意间沾到了花生油。

    但王景秋并不在乎。

    他们时间点,在他结婚前。

    他原本可以把整个证据给他,让他婚前上交给陛下,延长婚期。

    但他没有。

    王景秋轻笑一声:“自然,鹤洲不信我吗。”

    邹以汀眼神渐冷:“信,多谢子贞兄,我欠了子贞兄一个人情。不过眼下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罢,邹以汀将茶一饮而尽,行礼,欲离开了。

    梦,也许是预兆。

    邹以汀清晰地意识到这点。

    回府的马车上,他一言不发,飞鹰和黄鹂紧紧盯着他,须臾,邹以汀道:“飞鹰,日后若六殿下找上门,你离远些,勿与他身边人搭话,若有人强行接近,你便跑。”

    飞鹰直愣愣地,一头雾水的“嗯”了一声。

    茶楼内,王景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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