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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她的水中月[GB]》20-30(第15/17页)
,对,就是关于简星沉的事!”
“他怎么了?”
“他不续租了,还把钥匙一起寄回来了。本来为了响应近期的福利政策,租期上的最后一个月都送他住了,可他连天上掉的馅饼都不捡。”
“他有没有留联系方式?现在廉租房的退租文件上,应该都有这一条。”
“我找找。”
通讯器另一头传来翻动纸页的刷刷声,“有,有的!他留了收信地址,离他之前租的地方好像不远,但收信人的名字叫张念春……”
陆怀峰沉默着抬头望向江意衡。
她却不声不响,毫无反应。
房东等不到人声,语气变得忐忑:“喂,请问,您还在听吗?”
“有事我会再联系。”陆怀峰利落地挂断了通讯。
空气忽然一片寂静。
好像从这一刻起,连呼吸的声音都从屋里消失。
这里比江意衡第一次来时还要寒冷。
她下意识地走向曾经立着架子的角落,还没做出任何动作,原本悬浮的恒温力场生成仪就“当”地一声从半空落下,在地上露出金色球体的原貌。
一个月前,她留下这东西,只是为了让简星沉能住得暖和些。
恒温力场生成仪在不充能的前提下,可以连续运行四到六周不等,随后进入节能模式。
开始节能后,如果它连续四十八小时没在范围内检测到有人活动,就会自动中止运行。
所以,距离简星沉离开,已经过了至少两天。
这期间,他在做什么?
江意衡俯眼看着地上的金色球体,正微微出神,外面却忽然响起踩雪的沙沙声。
她一回首,就瞥见一道人影从门口闪过。
“站住!”陆怀峰转身追了上去。
江意衡不紧不慢地踏出门槛时,陆怀峰正将那个小混混反剪双臂,按在墙上。
石彪歪着嘴,一如既往地嘴硬:“乱抓什么人,老子碍你什么事了!”
“手握赃物,还想装傻。”
陆怀峰从小混混的口袋里抽出那张黑色芯片,“你为什么会有殿下的黑卡?你是怎么偷来的?”
“老子,老子才不是偷的!”
石彪的脸在墙上都快挤变形了,却还狠狠咬牙,“那是小垃圾不要的!他不要的东西,又怎么能算赃物……”
石彪话声骤止,瞳孔因为紧张骤缩。
江意衡的身影像一道利刃,笔直地劈入他的视野。
“不要?”
她歪过头,唇角勾笑,视线却好像利箭穿透他,“谁告诉你,他不要了?”
江意衡披着黑色大衣,露出别有王室领针的西装领口。
双手虽然插在衣兜,身上的凌厉气场却根本藏不住。
石彪并不知道,这是顶级Alpha的天生压制。
他只是本能地觉得,这样的江意衡,比任何时候都要气势逼人。
他嚅着干巴的嘴唇,费劲地扯了扯嘴角,试图为自己争辩:“你就不好奇,我是在哪捡到这张卡的?”
说着,他奋力向窗台瞄了一眼,信誓旦旦:“两天前,那儿还放了个杯子,里头装着泥巴,下面就压着这张卡。小垃圾把屋子都清空了,偏偏把卡留下,能是为了什么?”
陆怀峰手上力道一重,石彪猛地发出一声哀嚎。
小混混拼命斜眼看向江意衡:“他不要你的施舍,不是很显然吗?既然都当垃圾丢在身后,谁捡走,又有什么区别!”
江意衡没说话,只是抱臂从他身侧绕过几步,又忽然停住。
她偏过视线,目光扫过小混混愕然的脸,像在随意打量一堆垃圾。
陆怀峰正举起那张黑卡,对石彪郑重言明:“这不是普通的储蓄卡,而是特制的信用芯片。每一次刷卡的数据,都会实时传回中心区。”
他目光愈凝:“如果你真的动用这张芯片,安全署早就找上门了。像你这种有前科的人,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把自己送进中心区的监狱?”
“少,少唬人!”
石彪脸色一僵,嘴上却还努力装镇定,“你要是不说,谁知道这是什么卡,上面又没标!”
“装糊涂对你没有任何帮助。”
陆怀峰振声警告他,“去安全署,你有的是机会慢慢说。”
“不必了。”
江意衡抬起一只手,指尖轻晃,“让他滚。”
“可是,殿下……”
“没听到我的话吗?”江意衡冷眼扫过他。
陆怀峰只能照做。
他一松手,石彪就像断了线的傀儡般踉跄后退数步,险些摔倒在雪地里。
小混混匆忙抹去嘴角沾上的雪渣,满脸惊惶,跌跌撞撞地逃窜远去。
陆怀峰双手将芯片递回给江意衡:“殿下,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江意衡也想知道还能怎么办:“卡的新主人都把它留下了,难道我还能追着赶着,给他亲自送去吗?”
陆怀峰从没听到她这么阴阳怪气的语气,几乎要失去她引以为豪的优雅风度。
“殿下,”他微微迟疑,“如果只是三两天,像简先生那样没有飞船可以搭乘的人,是走不了多远的。需要追查他的下落吗?”
江意衡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话,径直转身走开。
她循回窗边,视线沿着墙根看去,很快就在转角边一处隐蔽的雪坑里,拎出那只盛着小草的破旧搪瓷杯。
因为被埋在雪中,纤弱的小草几乎被压弯了腰。
可即便茎秆硬生生拐了一个弯,叶片也依然在努力向上生长。
“怀峰,你听说过吗?有些植物从发芽起,就只是为了从扎根的地方分离,随风飞远。”
江意衡的话,让陆怀峰迷茫了两秒。
“殿下说的,是风滚草?”
“是什么都可以,是什么都不重要。”
江意衡低头看着杯中的小草。
她曾经让简星沉代她好好照顾这东西。
如今小草还在苟延残喘,他却不见了。
父亲说的没错,只有懦弱的人才需要爱。
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该放任它自生自灭。
“我为什么要在乎一棵小草随风飘去哪里。”
她的声音里,只余下冰雪般的冷意,“他的死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陆怀峰想说什么,可话语到了嘴边,却又显得如此单薄。
他熟悉至少三十种擒拿的路数,趁手的武器也不下十种。
可他并不知道,应该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安慰这位与他有过过命交情的王储殿下。
江意衡长久注视着杯子里那棵歪歪扭扭的小草,整个人纹丝不动,好像就要原地凝成一尊冰雕。
陆怀峰开始担心她的状况:“殿下,这里很冷,不如先回飞船休息……”
手中却忽然被塞进一个东西,是江意衡刚才抱在手心的杯子。
她转身与他擦肩而过,顺手戴上了墨镜。
江意衡几乎从不在人前佩戴墨镜。
她毫不吝于展示自己的眼神,哪怕是最细微的一抹笑意或冷漠,都可以是她左右人心的手段。
而此刻,这个惯于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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