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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她的水中月[GB]》50-60(第7/17页)
“殿下的人在我手上。我想,这代表我才有主动权。该期待电话铃声响起的人,应该也是我才对。”
江意衡只是轻舒一口气。
“别忘了,你庇护的那几个人,也有亲人在我手上。以防你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我特此建议叶老板,一定要亲自问问他们。”
“我还以为只有像我这样的人才会浑身沾灰,游走在阴影里。”
叶昭年感慨地点点头,“我以为您的帝国军装是白色。可您怎么看着,比我还要灰呢?”
江意衡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说吧,他在哪儿?”
叶昭年伸手从百叶窗中扒开一道缝。
从位于高处的办公室,她看得很清楚。
少年穿着有别于Omega舞者的普通侍应生服,端着一个盛满空杯的铁盘,在店铺中穿梭。
除了取走客人桌上的空杯,他并不上酒水,只是不断围着会所入口走动,分明是在张望。
她笑了笑:“您那小情人,这会儿正在店里,端着盘子,为我的客人服务呢。”
江意衡听出她话里的讽刺,没有就此发挥,只是淡声提醒了一句:“那拜托叶老板,给这位新员工先放半小时假。让他上来,接我的电话。”
简星沉听领班说有他的电话,盘子随手往桌边一搁。
“哎你这个小东西怎么回事……”
他顾不得那桌客人近乎刺耳的抱怨,一溜烟地跑上楼梯,来到店长办公室。
叶昭年把听筒一晃:“找你的。”
简星沉几乎是激动地捧着听筒,抬到耳边。
比起接电话,少年那副专注的模样,俨然是在朝圣。
叶昭年掐了掐眉心,就听少年激动到声音颤抖,对另一头的江意衡句句回应。
“是我。
“我在叶老板的店里。
“我很安全。”
江意衡松了口气:“她和她的人,没有难为你吧?”
“没有。”
少年把电话听筒捧得更紧,似乎是怕自己的声音不够清晰,“虽然她手下的Omega好像太热情了一点,但他们现在都在上班,不会再围着我转了。”
江意衡微微沉声:“你还是少和店里的其他人接触。我不希望他们带坏你。”
他点头噢了一声:“那你什么时候能接我回去?”
话音落下,少年很久都没再说过话。
他只是时而点头,时而抿唇,好像在听对面的人嘱咐什么。
脸上的期待一点点变淡,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失落。
直到叶昭年接回听筒,才发现通讯已经断了。
她撇过视线,好奇地问他:“殿下都和你说什么了?你为什么这个表情?她没说什么时候接你走?”
简星沉蜷起身侧双手,好半天,才垂着眼道:“她让我等她。”
“那不就行了。”
叶昭年随意晃着胳膊一拍手,“你就老老实实在你的单间等着吧。她一时抽不开身,不也正常。”
叶昭年还说了些话,简星沉已经没有心情仔细听了。
他只是简单地“嗯”了几声作为回应,心里却莫名不踏实起来。
他总觉得江意衡有事没告诉他。
可他,仍然没有底气去问她。
他记得,上一回江意衡问他相不相信她、让他等她的时候,他等了足足一个月,却只等来一个刻意保持分寸的人。
那这一次呢?
江意衡,又在计划什么?
第55章 再不放开我,我可咬人了……
“婚礼到场的嘉宾名单,我已经确认过了。”
江意衡提起钢笔,在最后一页署上姓名,将厚厚一沓文件递给王室后勤人员。
对方再三鞠躬,匆匆退场。
没过多久,江意衡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意料之外的声音。
“这才几天,你怎么突然就对婚礼筹备这么上心了?”
黎书宛步入江意衡的书房时,下意识地扫过四周。
本该瓶养鲜花的茶几上,如今却放着一个玻璃罩子,里面是一大捧蓝到不似真实的玫瑰花。
帝国并没有培育过蓝玫瑰。
这样的色调,只可能是重新着色后的产物。
黎书宛好奇地垂下视线,端详那些效果如出一辙的晕染花瓣:“这是永生花?”
“那可是我的未婚夫亲手做的手捧花。怎么样,手艺不错吧?”
江意衡转身,指尖在玻璃表面的纹路上轻轻刮过,“不需要加水,不需要日光照射,甚至连花粉都没有。可以保存一到三年,留到婚礼上,更是绰绰有余。”
她抬指敲出咚的声响,歪过头打量永生花的样子,几乎像是在打量一件被缴纳的赃物。
那绝不是欣赏的目光。
黎书宛看着她,有两秒钟,没说任何话。
直到江意衡的手指挪开,恢复那副抱臂旁观的姿态,她才重新开口。
“我是不知道,均和还有这样的手艺。”
黎书宛为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
“即便你想要把花朵最好的样子留到婚礼,也不一定要借助永生花。完全可以等婚期定了,提前几天,让均和帮你插个花。以现有的鲜花保存技术,切花完全可以近乎无损地保留两到三日。”
“您也知道,我未婚夫是个多么忙碌的人。即便婚期将近,他也没有放弃过日常排练。婚礼筹备的那么多事项,已经够麻烦了。我怎么可能闲来无事,还让他分心去帮婚礼再做插花?”
这些话,俨然是在体谅王储未婚夫的不易。
可黎书宛没有忘记,先前江意衡气势汹汹带着平民少年来到花苑的场景。
她同样清楚,这位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儿,在她面前主动提及言均和的次数,半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江意衡不是那种喜欢把关心放在嘴上的人。
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了,那反而显得有些故意之嫌。
“这永生花,你自己留着当然无妨。可这毕竟是脱水后软化着色的成品。比起鲜花,更像是借着花的轮廓重塑的模型。寓意上,恐怕不太好吧?”
江意衡却嗤之以鼻。
“切下的鲜花注定是会死的。只有留在枝条上的那些,随着时间慢慢绽放、发皱、变白,最后凋落,才能被称为活过。”
她想起小木屋院中,那些曾经短暂得到简星沉照料的鲜花,目光有片刻宁静。
如果可以,她希望花儿永远待在安全的地方,不用被卷入涡流中心。
黎书宛并没有表示赞同,但也没有否认什么。
“我来,不是和你争论鲜花与鲜切花孰优孰劣的。那些长在枝条上的花,未经修饰,缺少搭配,也没法整株挪去婚礼场地。趁着还有时间,重新找个靠谱的花艺师帮你做插花吧。”
“哪还有时间啊,黎姨。”
江意衡的目光恢复冷淡,唇角却扬起熟悉而又客套的王储式微笑,“您没收到通知吗?婚礼的日期已经定下了。”
与此同时,书房中响起一声叮的提示音。
黎书宛查看腕上终端时,却被弹出的消息震惊到失去言语。
江意衡背过双手走近,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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