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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至死靡他》5、刁难(第2/2页)
这里男多女少,一个招呼一个,一溜儿的公子哥都看了过去。
更甚者吹起流氓哨,拿人逗闷子:“哟,漂亮啊,哪里蹿出来的小白花?”
讨论间,亦有知情的打着正义旗号道出二人关系:“少调戏姑娘啊,这人女朋友呢!”
不说还好,一提,都纷纷谐谑起来:“这小子吃那么好?”
“哈哈哈怎么骗来的?”
“够了没有!”
突兀吼声叫众人一愣。
宋长恒抓着梁穗挡在她身前,厉声警告那些人:“别太过分。”
宋长恒是极要强又要面的,但只是到了这里,气势怎么也不够用。
这个房间,每个人,要么平起平坐要么压他一头,没有人畏惧,没有人受到威慑。
像是笃定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这闹的底气。
这时,周彦揣着兜挺胸站前,说怎么了就过分:“你又砸场子又砸人不过分?”
“……还不是因为你!”
周彦无动于衷地还在笑:“我怎么了?”
梁穗也冲宋长恒扬起了脸,茫然若迷。
宋长恒急赤白脸却不声响。
偏偏谁都把他架这了,一个个都要把人抽丝剥茧地盯着。
梁穗干着急,试图找寻这样紧密氛围的豁口,下意识看向了沙发。
陈既白正从那起身,闲庭信步绕着沙发走,身段在男男女女间若隐若现,走到角落关了音箱。
音乐骤停,察觉异样的人默契地偃息闭声。
众目睽睽,陈既白睨向他们,缓步走,砂轮火机搁手里抛,像打着节拍,声儿也不紧不慢。
“问你了又不说,尽甩脾气?”
他没有走上前,就停在茶几边。
显然没多少耐心,这事一开口就要个了结。
宋长恒终于不闷着了,他瞪周彦,话对陈既白说:“我跟姓周的有过节,他跟你交好,再说下去没意义。”
陈既白嗤出声笑:“不至于,我跟谁都能交好。”
他说的那么无所谓,但并不是假话,如果给个好脸色就算交好,他还挺热衷虚情假意那套。
“我这个人就吃不得亏。”
陈既白半捞起衬衫袖,挺实的臂线上青筋脉络蜿蜒。
他挨着桌沿躬脊,伸手将一个个玻璃杯推聚在一起。
面上风平浪静,拿起大半瓶伏特加,s走向逐一倒满八杯时,周围看好戏的都瞪目结舌。
溢出的酒液流向桌沿,往下滴砸,陈既白放下酒瓶,撩起眼:“你刚才输了八局,没错吧?”
一瞬安静。
宋长恒当即失声。
连周彦都瘆得慌,这种轻视的平淡任谁看了也毛骨悚然。
双方都没动。
过了会儿,陈既白突然换了个眼向,他看人女朋友去,兴致极佳地笑问:“会不会心疼?”
40多度的伏特加,八整杯,往地上一倒扔把火当汽油使的量。
周彦心底倒抽气,心想这事儿大了。
这不是心不心疼了。
这是要命的。
“对不起。”
梁穗被陈既白直勾勾的目光盯得心底打鼓,硬着头皮表达歉意:“他今天有些冲动,但绝对不是有心的,这个……”
她松开宋长恒衣角紧皱的布料,指向了那八杯。
压根都不认得是什么酒,却还是说:“一定要的话,我能陪他一起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