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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击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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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既白一上场,旁边几条剑道上的都不玩了,争着要被陈少爷虐上一遍。

    辛弛把人挥走,说你们还得往后排排,有人先vip占位了。

    被指名的宋长恒大概紧张,佩剑都挑了半天。

    临时搭台,裁判是专门给陈既白陪练的教练老师。

    不戴面罩,采用单败淘汰赛制,三局九分钟,分高取胜,算是很给面子的正式了。

    但要让教练来说,没必要,佩剑主打爆发,几秒定一剑,考验精准、灵活、反应,分分钟一局过去。

    刚起步两剑,陈既白都不屑于退守开始,教练就跟旁边看戏的辛弛耳语,这小子跟他打,不行,比你还差。

    有一点教练没说,但他俩都心知肚明。

    那就是陈既白还是收着打的,玩儿似的,没有可比性也没有意义。

    第一局就差点零封,但宋长恒的绝望挫败是从第二局开始的。

    陈既白没有执着一味地进攻,而是像陪练般有进有退,再不断地通过极的身法抛出自身突破口,以保证宋长恒每一剑抢攻刺中,都能因为陈既白的顺势出剑同时刺中而不得分。

    以身入局的绝对控分。

    “我就说他是个神经病!”

    辛弛翻着白眼啧声。

    围观的年轻人们都叹为观止,大发议论。

    梁穗就在这时候全没了写作业的心思。

    他们挑选的比赛剑道距离休息台最近,角度一览无余。

    梁穗不仅能看见陈既白频频得分,也听见宋长恒被剑尖猛力刺击后,局间休息时,捂着疼处的嘶声。

    她担忧地攥住手,正要起身下去。

    听到边上辛黎放高音量笑嘲:“干嘛这么想不开,跟陈既白玩击剑。”

    梁穗蹙眉看向她,看样子她气来得快消得也快,一见陈既白把人虐得体无完肤,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十几岁就拿世冠的人,我哥都被虐狗,”她扬唇,自豪里又不掩饰对他们的轻蔑,“你男朋友是上去自讨苦吃。”

    梁穗不回话,冷脸就走。

    而场上也同时迎来最终定论,不知是谁高呼一声卧槽,连带几人惊叹。

    梁穗脚步定住,心道不好地仰起脸。

    剑道上,陈既白的剑刃保持着进击姿态,而宋长恒则用非持剑手捂住了大腿外侧,表情痛楚。

    周围人讨论说那把剑刃一下劈在了宋长恒大腿上。

    那个根本都不得分的部位。

    梁穗眼睁睁看着宋长恒跪倒下去。

    九分钟计时结束,毫无悬念的压倒性胜利。

    大部分人还在觉着没趣,围着胜利者要过两手。

    仿佛谁也没有意识到,这根本算不上比赛,就是纯虐人。

    陈既白被众人围着,纹风不动,收剑,眼神睥睨,俨然一副胜者昂首的狂傲姿态。

    直到眼帘下闯进一道瘦小身影,她拨开人群,焦急地从他身侧撞开他过去。

    前一秒还那样屹立不倒,就这么被轻易撞得后退半步。

    击剑是武器,对决训练,受点小伤在所难免。

    但最后一下明显就没收着,给人劈得疼到站不住。

    何况陈既白的佩剑还是他比赛用的马钢剑条,韧,硬,杀伤力强,每一下或劈或刺在身上都阵阵地疼。

    接着玩是不能了,两个朋友都追上来,将宋长恒扶起。

    梁穗接过一只臂,意乱心慌地低头看他身上:“没事吧?”

    宋长恒喘吁吁地摇头。

    教练也来关心询问,给他们指了指二楼:“休息室有药箱,先把衣服脱了处理一下。”

    梁穗刻不容缓地托着宋长恒朝楼梯口走。

    恰恰路过拥簇中心的胜利者。

    那人阴鸷的凝目越过热闹,森冷而无声地落在他们身上,似要洞穿,似某种沉默却劣性暴戾的冷血动物。

    没人知道陈既白在想什么,这一出又是什么意思,但大部分人已经不在意了。

    只有梁穗,眼眸明锐又固执地回望着。

    ……

    击剑运动都是那么些瘀伤,比赛的时候很难感觉到,脱了衣服,露出的皮肤红的红青的青,大大小小分布在手背、前身、腰际。

    最疼的大腿宋长恒还没脱,靠在沙发上吸气,把朋友都遣走了。

    梁穗找人拿了药箱进来,看到他袒露的上身。

    他一见梁穗,竟还慌起来,拿身边的毯子盖住。

    梁穗打开药箱时笑他:“你怎么还会害羞?”

    她侧眼,视线触及他锁骨上方,疑惑拧眉:“这里也被刺到了吗?”

    有一小点晕开的红,长得挺独特,但身上也都是这些类似的伤。

    宋长恒低了低眼,突然别扭起来:“你放下我自己来吧。”

    梁穗没争。

    也是这时有人敲门,是辛弛上来看他们一眼。

    说陈既白他们已经换场地吃饭去了,问宋长恒怎么样。

    梁穗嘱咐宋长恒自己抹点药膏,和辛弛关门到走廊上聊。

    “他是故意的吧。”梁穗猜到了。

    辛弛惊讶她这么直接,无言默认了。

    梁穗又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辛弛看她的眼神又变了。

    这是猜到了,又没猜得很全。

    梁穗见他不说话,也不问了,毕竟说到底,他是陈既白那边的。

    既然这样,她也就明说了:“算了,最后麻烦你帮我给他带句话吧。”

    辛弛洗耳恭听:“你说。”

    “家教的事,让他另请高明吧。”梁穗认真说:“我不会去了。”

    ……

    送走辛弛,梁穗回到休息室,到门口时停步。

    听见里边的人飙起怒音:“我看他就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梁穗扶着虚掩的门,看进半开的缝隙里,宋长恒在与人通电话,气氛很是不快。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懊悔地揉着太阳穴说:“我那天就不该招他。”

    房门被打开,宋长恒才随口结束和朋友的通话,在梁穗走近前套上自己的衣服,东一处西一块的红遮掩起来。

    梁穗收起他用过的药膏,“都涂到了么?”

    “你别担心,没什么事儿。”他鼻息粗重,带着未收干净的余怒,干笑无奈说:“不知道今天又怎么惹到他,还是他在报上回的仇。”

    梁穗默然一阵,收起药箱,起身时忽然唤他:“宋长恒。”

    他直起肩膀。

    梁穗看着他,抿唇又张:“不可以远离他吗?”

    “如果总是让他不快,总是让自己受伤、被动,不应该远离吗?”

    宋长恒一时无话,他第一回听梁穗对自己的友圈关系发表看法和建议。

    惊讶过后,又废然憋闷地垂下眼睑。

    “你不懂。”

    他说她天真,“我家的生意还得仰仗他家的关系,陈家就这一个独苗,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跟他搞好关系,融进他的圈子里。”

    “今天就是个开始,说明我们俩已经不是对立面了……”

    他喃喃起来,罢了自怨自艾,说凭什么周彦可以。

    梁穗颤着睫,不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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