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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攀缠》15-20(第7/15页)
黛露,所有人员全部就绪。”
代薇再次站上内场制高点,举起对讲机,紧盯秒表倒计时:
“训鸽师准备。”
“三、二、一、开笼。”
尾音落掷。
灯光给到主舞台中岛区双侧,两座铂金丝笼同时启闸。
九百九十九只白鸽旋即飞窜出笼。由于训鸽师的哨声巧妙湮入乐曲中,呈现给大众的效果,是上千只白鸽仿佛注入意识般,沿着预定轨线乖顺飞出古堡彩窗。
引来席间哗然喝彩一片。
代薇满意勾唇,用对讲机下达二次指令:“场务组准备,点烛。”
百盏流苏宝石烛台在下一秒燃起星火。光色流泻,骤然挑亮古堡原有的复古纹理油画吊顶,张扬磅礴与贵气。
仪式区星火簇拥。
司仪隐身台下,易淏站在主舞台中央,虔诚等待。
钟声卡点。
代薇低声提示:
“A区开烟雾,B区弱灯,音控组准备,长镜头准备。”
玛格丽塔轻挽父亲的手臂,步步登上中岛区,六名芭蕾舞者在舞步中为新娘托提着婚纱裙摆。
中岛区与仪式区间隔一扇时钟宫门。
指针停止打摆,宫门对向拉开,易淏手持鲜花与钻戒,洇湿目光,在乐曲舒淌中缓缓走向玛格丽塔。
画面精致华美,仿若中古世纪的宫廷电影,神秘致幻,只留在胶卷上审阅。
婚礼流程铺展得有条不紊。
一切都很顺利,新人在万众瞩目地欢呼声下深情拥吻。
代薇撑在温凉的扶栏上,放眼经由她一手缔造的梦境,她告诉自己已经认真写完了这份答卷。
而转身离开现场走向后台时,听见小花童用稚嫩的声线告诉妈妈“长大我也要一场这样的婚礼”,则是给她的最高附加分。
宾客的夸赞清晰入耳。
易圳略挑眉梢。光丝跌落他眼底,拨却孤清,淬留几分微不可觉的笑意。
他虚眯起眸子,习惯性地凝向对面高台。
不断在宾客口中获得赞许的女人,却消失了。
易圳收紧眼尾,视线逡巡了一圈,试图捕捉那件黑色西装裙。
可还是没有。
反倒无意瞥过二层看台区时,身着樱纷和服的女子突兀闯入他的余光中,正朝他悄悄挥着小手,笑容娇甜无比。
易圳情绪很淡。
并非刻意冷淡,只是不在意,连半分眼神也吝啬施舍。
“哟,星野家的千金也来了啊。”
二叔易钧本就听不惯众人对代薇的无脑热捧,恰巧又瞅见这一幕,正是机会说两句,
“我看这婚策师也不怎么样,你看看,人家远道而来的一个小姑娘,竟然被她孤零零安排在那么远的位置,真是一点礼数都不懂。”
小姑易勉之听不下去,问声劝他:
“黛露这么安排肯定有她的道理,你就不要闲操心了。”
“能有什么道理,怎么说也是阿圳的未婚妻,按理说就应该安排在我们这桌。”
易钧不屑反驳,还不忘以长辈自居,进行提点,
“阿圳,既然小梨主动来求和,你要跟人家好好相处,星野家与我们家的利益关系,你应该清楚。”
“利益关系?”易圳慵懒靠在椅背,语调讽刺。
他疏淡地掀了下眼皮,神色平静,平静下的底色是寡漠,冻结每一寸情感:
“获取利益前,要先保证自己安然无恙,二叔。”
气氛顿时僵滞冰点。
一号席上亲属纷纷屏息噤言,易圳是什么样的古怪脾性,众人就算没领教过,也听说过。
包括易钧。
只是他觉得奇怪。
即使自己这个侄子平素冷僻阴鸷,不近人情,但也鲜少在言语上做计较,总归会给他们留几分薄面。
可他刚才却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当众回呛。
这并不符合常理。
“诶呀算啦,年轻人自然有他们的想法,我们这些老家伙只管享福就好,别跟着掺和了。”
到底还是要靠易勉之女士出来圆场,“晚宴开始了,来来来吃饭吃饭。”
易钧悻悻地清清嗓子,顺着台阶下来,又格外留意了一眼易圳。
氛围稍势缓和些许。
很快,接二连三地商业合作者过来敬酒,就算攀不上易家的东风,也想借势来混个脸熟。
婚宴逐渐走味,变成上流贵圈推杯送盏的欢闹场。
易圳从来懒于应付这种虚与委蛇。目光剥离人群,缓慢追逐在内场的角落,仍然没有看见那个女人。
由她负责的婚策部分已经圆满结束。
回去休息了吗?
他站起身,正欲转身从席位上离开,这时,蔺也忽然从后方快步走来:
“老板,代小姐出事了。”
🔒锁骨痣
易圳迅速赶到医疗室。
当一眼望见坐在床沿上的代薇时, 才稍稍缓喘一口气。
“易先生。”私人医生适时走过来,低声汇报,“代小姐右侧脚踝被割伤, 伤口不浅, 缝了五针,不过好在其他地方没有受伤。”
来的路上, 易圳已经从蔺也那里了解到详情。
仪式结束, 代薇陪玛格丽塔去化妆间换敬酒服。
出来时,碰巧在长廊的拐角听见两三个宾客乱嚼舌根, 说“那个女策划这么尽力,不就是费尽心思地想舔易先生”。
他们话说得难听, 什么“包养”、“贱卖”、“情|妇替身”之类的话一股脑儿地往外撂。
代薇听得清楚,只是没什么在意。
反正婚礼搞定了, 钱赚到手了,城堡生活也十分享受,没必要计较那么多,笑一笑过去就算了。
只是她能过去,好姐们儿塔子哥可过不去。
听到有外人敢说好朋友坏话, 东北姑娘骨子里的直爽仗义第一个不能忍,不管自己礼服加身水钻高跟, 冲上去就跟对方大打出手。
代薇吓了一跳,一面担心玛格丽塔受伤,一面也担心婚礼将要结尾处受到影响,于是赶紧上前拉架。
场面混乱中,墙台上的无固定水晶摆件被客人碰倒在地, 飞溅的大块碎片瞬间刺进了代薇的踝骨。
……
“蔺也。”易圳皱紧眉, 神色愈发寡漠, 声音郁沉得骇人,
“闹事的人,你去处理。”
“好的老板。”
蔺也太清楚了。所谓的“处理”,是以对方整个人生为时间基准。
门口的稀微动静惊扰到床上的女人。
代薇抬头看过去,见到在人群外泠然孑立的易圳,有些虚弱地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我有事要问你。”
没有称呼。
说不上是命令,可也绝不是请求,就只是一种单纯且自然的语气。
仿佛他们的关系也如此一般。
在场医护队的人纷纷噤声。没有谁会用这样的口吻跟易先生说话,就算是家中长辈,也从不对他用“要求”的句式。
更可怕的是,易圳真的在服从。
在众人的震愕注目下,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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