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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强夺高冷仙君后他成魔了》40-50(第17/20页)
段非离被这道剑气所伤,腕间多了个鲜血淋漓的口子。
他按住伤口,看向门外。
贺兰珏衣袂翩跹,自月色里缓步走来,右手微抬,虚空一握,被钉入墙内的长剑锵然飞起,落回他掌中。
寒风四起,气温骤降,乌云掩去皎月和星辰,大片的阴翳覆下来,衬得那少年艳若春花的脸孔阴森森的。
在这样凌厉的威压下,两名仆人早已吓得跪倒在地,上半身趴伏下去,完完全全的臣服之态。
贺兰珏抬剑。
段非离忍着伤痛,挡在两人身前,喑哑出声:“贺兰公子,手下留情,这两人虽是妖修,却都是好妖,手上从未沾过人命,我雇他们来,也只是为他们提供一方庇护之所。”
时下各大门派都厌恶妖修,妖被世人视为不入流之物,因妖大多残忍嗜血,所行之事有违天道。
正如人有好坏之分,妖中也有良善之辈,大多被同类牵连,不被世人接纳。段非离做的千色楼生意,广纳八方人才,不分高低贵贱,这两只妖厨艺精湛,才被他留下的。
贺兰珏是明心剑宗出身,眼里揉不得沙子,死在这把剑下的妖不在少数。
他是他们的主人,危急时刻,护他们周全也是应当。
贺兰珏置若罔闻,剑光一晃,抖落满地银光。纯白剑芒如游龙飞天,贯向段非离胸口。
这是?
……要杀他?
段非离这才反应过来贺兰珏从始至终都是冲着他来的。
自己又是何时得罪了他,惹得他非杀了自己不可。
那剑芒来势汹汹,几乎无法避让,千钧一发之际,叶紫岚出现在段非离身侧,掌中折扇展开,幽蓝光芒将那直逼过来的剑刃勉强挡了一挡。
轰然两声,两人双双摔在地上。
叶紫岚唇角溢出血痕,苦笑道:“看来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贺兰珏掌中擎剑,墨发狂舞,眉心一抹赤色印记,浓艳得如同揉碎的落霞。
伴随着他的步步紧逼,迫人的威压笼罩在段非离与叶紫岚的头顶,叫二人难以动弹。
贺兰珏目若寒星,举起剑,剑刃悬在段非离头顶,就要刺下时,两条雪白的长臂从身后伸出,将他拦腰抱住。
“阿珏,你不打招呼就出来了,我一个人睡好冷,快跟我回去吧。”温软又慵懒的女声及时响起,应该是匆忙起床,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贺兰珏的剑停在半空中。
段非离如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浑身已是冷汗淋漓,身畔的叶紫岚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煞白煞白的,像是刚从水里爬上来的。
二人都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贺兰珏。
贺兰珏一动,郑雪吟的双臂箍得更紧。
“杀了段非离就回去。”贺兰珏眸光沉沉,终于开口。
“为什么要杀他?”郑雪吟手中的力道半点不敢松。
她睡得迷迷糊糊时,伸手摸了下床侧,摸了个空,所有的瞌睡虫登时跑了个干净,一股莫名寒意从脚底升起。
屋子里已没了贺兰珏的踪影,结界破了个大洞。
他动动手就能捏碎简言之的禁锢金环,破开结界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郑雪吟冷汗当即就下来了。
清心草服用以后,要三日的功夫才能完全将情人蛊的后遗症压制下来,虽然郑雪吟已安抚过贺兰珏,使他不再那么狂躁,不代表他就是安全的。
万卷书说,这期间他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换句话说,现在的他是个超级敏感体,这么放任他出去乱跑,稍微出点小意外,都有可能造成血流成河的后果。
郑雪吟死活想不通,只睡了一觉,他怎么就想起杀段非离了?
贺兰珏给了她答案——
“因为,我嫉妒了。”
少年鸦翅似的睫羽垂下,在眼周映下一圈淡青色的阴影。他的语气轻得像是飘忽的云烟,然而,在现场的每个人都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简短的六个字,如落在耳畔的滚滚惊雷,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他在说什么?
无情无欲的明心剑宗高徒,说他嫉妒了。
嫉妒段非离。
段非离一时不知是该感到荣幸,还是感叹自己的倒霉。
郑雪吟彻底噎住。
啊啊啊,他嫉妒了,他居然嫉妒了,情人蛊的副作用恐怖如斯。
“我与非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之间是清白的,就像我和简言之那般,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朋友关系。”郑雪吟小心翼翼解释着,并在脑海里快速回顾着自己对段非离做了什么,导致他敏感成这样。
“简言之,第三个杀。”
郑雪吟鬼使神差地问:“那第二个该杀的是谁?”
贺兰珏的目光扫向浑身僵硬的叶紫岚。
叶紫岚的脸耷拉着,指天发誓:“我虽当过雪君的炉鼎,奈何雪君瞧不上我的姿色,我至今连雪君的手都没摸着,贺兰兄,你真的不用太在意我。”
“对,我跟叶紫岚就是单纯的合作关系。还有简言之,你杀他做什么,你杀他,糖糖会跟你拼命的。”郑雪吟一个头变作两个大。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扫射是吧?
难不成他要杀光所有与她有关系的雄性?
郑雪吟小心翼翼伸出手,将他的剑夺过来,抱在怀里,退出三步远:“乖啦,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很早之前你就知道的,我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再去招惹别人。”
贺兰珏并未跟她抢自己的剑,他的眼瞳里腾起一丝愉悦——在郑雪吟说喜欢他这三个字的时候。
郑雪吟明了。
他喜欢听她说这三个字。
她再接再厉,继续道:“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为了你,我连极乐宗的大师姐都不当了。”
“你在梦里唤他的名字。”
这个“他”,显然指的是段非离。
郑雪吟这回算是全部搞清楚了,绕了一圈,锅又回来了。
得了,还是她来背。
“我梦见非离给我做饭,除此之外,我保证,什么都没有发生。”郑雪吟把剑丢出去,嫌不够远,伸出脚尖往旁边踢了踢,防止这把凶器再回到贺兰珏手中,“我不唤了,以后都不唤了,我会假装自己是个哑巴。”
“你的眼睛会看向他,呼吸间有他的气味,思绪里还藏着他的痕迹。”少年每吐露一个字,眉间的戾气便深一分,杀段非离的决心更坚定一分。
“那你把我关起来吧,做了你一个人的囚徒,我的眼睛看不到他,呼吸间也嗅不到他的气味,你还可以对我做些过分的事情,占据我的全部心神,让我无暇想到他。”
三天的时间,熬过这三日就好了。她暗自给自己打气,先把这个发疯的小病娇哄高兴,别让段非离他们遭受这飞来横祸。
贺兰珏陷入了沉思。
他在认真思索郑雪吟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不行!”段非离听得眉头直皱。
眼前这个贺兰珏,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推断,全权将自己交付于他,谁知道他会对郑雪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贺兰珏脸色阴沉下来,眸中杀意沸腾。
这人实在碍眼,还是杀了吧。
郑雪吟趁机扑进他怀里:“阿珏,我脚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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