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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万人嫌死透之后(穿书)》40-50(第6/17页)
“牙牙。”
屋子里再次陷入静默。
瞿衍之垂眸看着他坐立难安想要逃离的样子,眸底神色黯了黯,刚准备放他离开,躺在沙发上睡觉的蕤蕤翻了个身就缓缓醒了。
“哥哥?”
蕤蕤揉着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看到沈桥愣了愣,然后抓着手下的小毯子,开心小小叫了一声,“沈榭、哥哥!”
“蕤蕤。”
沈桥掀了掀唇角,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
蕤蕤的醒来打破他们之间的尴尬,瞿衍之拿出拼图俩人陪蕤蕤玩了会儿,剧务打电话过来让准备拍先导片。
“你还没吃饭。”
瞿衍之想起之前在楼上听到宿小杰说的话,道:“等小杰拿餐回来,吃点再去。”
“没事。”沈桥帮蕤蕤理了理头发,“等会休息时候对付两口。”
瞿衍之还想说点什么,就有人在门外敲了两声,隔门恭敬说完地点就匆匆又去找别的嘉宾了。
瞿衍之不再多言将俩人送到楼梯口,下面已经架好摄像机,他不方便再下去。
离开前瞿衍之将妹妹交给沈桥,蹲在木质楼梯扶手前,低头细致地将儿童电话手表给蕤蕤戴上,“录制时候要听小榭哥哥话知道吗?”
蕤蕤抱着玩偶,乖乖点头。
瞿衍之摸摸她小脑瓜,“不要受伤,不要欺负小朋友,也不要被小朋友欺负。”
蕤蕤漆长睫毛蒲扇蒲扇的望着他,走近一小步,靠着她哥哥抱了抱脖颈。
瞿衍之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小肩膀,“好了。”
摸着小孩脑袋站起来,瞿衍之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腕表盒。简洁优雅的小方表盘,在两条窄款墨绿色皮革腕带衬托下,显得愈发小巧精致。
“手腕伤痕录制时候需要遮下,避免被人借题发挥,播出时候引起负面影响,”
瞿衍之托起沈桥手腕,缓缓低眸将它戴上去。
沈桥微微一愣,想要挣开,却被瞿衍之不动声色捏紧了腕骨。
沈榭的外形条件很不错,就连手腕都长得白净漂亮,细细一截,像最上好的细腻羊脂玉。腕骨衔接处微微隆起,顺着细窄手腕勾出一抹莹润线条,有些似纯似欲的撩人。
瞿衍之虚握着他手腕,静默将表带扣好,温热掌心攥着他手腕翻了下,松手放开。
整个过程做得行云流水,动作优雅又泰然,仿佛宴会厅里请姑娘跳了支舞的绅士似得,半点不觉得僭越。
“好了。”
他放开沈桥,眸光落在他侧脸停留许久,温声慢道:“早点回来。”
这句话说得有些缱绻暧昧,沈桥眉心微微拢起,伸手搭上腕表皮革带,不等他摘下来便被瞿衍之瞥了眼出声打断,“不用有负担,是合作方送的。”
沈桥抬眸看了他一眼,还是有些不适应。
就算合作方送的,也轮不到他来戴吧?
瞿衍之徐徐接道:“陆枫让我帮忙稍过来给你。”
沈桥摘表摘到一半的手微微顿住,敛眸看着手腕间的精细表盘。
瞿衍之垂眸看到他手腕上从表带里漏出的狰狞伤痕,语气轻缓道:“综艺录完后,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医院修复掉。”
沈桥无意识捂住手腕摸了摸,沉默了许久,道:“不用了。”
虽然这伤可能会将他再次卷进舆论中漩涡,可已经发生的事情,并不会因为他抹去一道伤疤就凭空消失。
摘掉腕表还给瞿衍之,沈桥笑了下,落落大方道:“我不觉得有这道疤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也不愿否认曾经做过的事情,谁爱议论就议论吧。嘴上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了,我只知道我问心无愧。”
瞿衍之看着他牵着蕤蕤走下楼梯的背影,握着腕表的指骨轻轻蜷了蜷,再抬眼那人已经牵着蕤蕤走下楼梯,走出了视线尽头。
垂眸触摸着表盘上残留的依稀温度,瞿衍之默然站立许久,收起腕表转身回了房间.
牵着蕤蕤走在铺满青石板的街道上,沈桥心事重重,表情看起来也有些淡淡的冷意疏离。
“沈哥累了吗?”
跟拍小哥扛着黑漆漆的摄影机,来回看了好几遍,见取景器里沈桥都是生人勿进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神态表情,忍不住开口关心。
沈桥听到声音,抬眸看到周围一圈剧组拍摄人员,才恍惚发觉他刚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出神了。
“不好意思,我状态不好。”沈桥道歉。
“没事。”摄影师扛着镜头爽快笑笑,“长途过来本来就累,还要加班加点拍镜头,谁都扛不住。”
沈桥笑笑,重新整理了下服装,打起精神认真工作。
因为有夜景镜头,俩人一直等到夜色降至有虫鸣声起才拍完。
结束时候,蕤蕤已经睡着了。
摄影机镜头关上后,沈桥抱着蕤蕤朝小院走去,月亮高高悬在夜空,街道里静悄悄的。
绕过月色下寂静的院子墙,小狗‘汪汪’叫着,颠颠从院门阴影里跑出来,围着沈桥欢快地摇着尾巴,“呜呜汪!”
沈桥抱着蕤蕤,不方便蹲下去摸它,只能提膝用脚腕踝骨蹭了蹭撒娇的小狗脑袋,“乖。”
小狗围着他脚‘呜呜’蹭着又转了几圈,然后拖着胖嘟嘟的小身子转身,撅着屁股趴在门槛破损的缝隙里蛄蛹两下挤进去,‘汪汪’叫着跑向漆黑深处。
沈桥视线随着它小小的身子看去
瞿衍之长身玉立站在院子里,夜风拂过,树影婆娑,在他肩头落下一片粼粼碎银。
那一瞬间,就一眼,沈桥勉力维持的心墙猝然崩塌。
他站在院门黑漆漆的暗影里,冷冷望着树影漏月下的瞿衍之。
月光很凉,斜着将那道颀长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灰扑扑的一道影子铺在院中。
敏感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不对,瞿衍之唇角抿成一条线,站在树影下没有说话。
“瞿衍之。”沈桥缓缓开口,清泠声音像雾气散在夜色里。
“你为什么要送我腕表?”
“为什么代替阿姨陪蕤蕤来这里?”
“为什么一次次叫我去你们家?”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桥拧着眉,似乎真的不理解般,清泠泠问他,“瞿大老板真的闲到可以给妹妹的朋友当司机吗?”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喜欢我的到底是蕤蕤,还是你?”
他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落字铿锵,如一记记重锤凿进瞿衍之心底里。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喜欢我的到底是蕤蕤,还是你?
瞿衍之心尖颤了颤,却无法轻易作答。
沈桥孑然站在漆黑暗影里,遥遥凝望着他。
一阵夜风拂过,地上无数暗光粼动,寂静在漆黑暗色里不断蔓延。
沈桥藏身黑暗里抬起唇角自哂一笑。
然后阔步一步步走近瞿衍之,将蕤蕤交给他,挺直腰背傲然与他擦肩而过。
不是就不是吧,至少他不再纠结了。
晚上躺进被窝里,不知道是陌生环境睡不着,还是刚洗漱完脑子太清醒,沈桥在床上躺到午夜都没酝酿出半缕睡意。
清凉月光透过窗落在他床头,沈桥阖着眼睛翻身转向床里。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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