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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她曾卖包为我续命》20-30(第11/14页)
神情冷淡:“只是……伯父的脾气似乎不小。曲凝脖子上还有伤,我们就先告辞了。”
柳碧怔怔站着,片刻才回过神来,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地低声开口:“苒苒……闻……闻斯臣,不就是那个投资画廊的闻家?”
曲苒苒轻轻点头,神情茫然而紧张。
曲新民缓缓坐回椅子,胸膛起伏不定,像是被人狠狠抽走了最后一口气,只能死死攥着椅子扶手,努力平复呼吸。
闻斯臣走出茶楼,刚拐过门口的石阶,便看见路边那个熟悉的身影。
曲凝蹲在那棵老榕树下,头深深埋进臂弯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缩成一团。
她一动不动,肩膀却一下一下颤抖着。
冬日的阳光透过树斑驳地落在她颤抖的背脊上,衬得她的孤单与狼狈格外清晰。
闻斯臣走过去,站在她身前几秒,什么也没说,只是弯下腰,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曲凝的眼里还带着哭过后的茫然,被他轻而易举地捞进怀中,整个人几乎是扑进了他怀中,像一片随风颤抖的树叶。
他一言不发地抱紧她,将她整个身子圈得死死的,没有问一句,也没有多余的安慰。
她埋他胸膛,无声地落泪努力平复情绪。
许久,他揽着她走向车边,把她安稳安置在副驾驶,俯身替她系上安全带。
曲凝这才像是终于回过神,声音低低地道:“奥利奥还在游乐园。”
闻斯臣看着她哭红的眼睛,语气淡淡:“我已经让人送他回去了。”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掠过她脖子上的伤口。
曲凝微微一僵,下意识往后一缩。
他顿了一瞬,没有说话,只是收回手,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沉默地启动了引擎,车子驶上路。
曲凝抬手按住脖子,感到刺痛,也感到一丝迟来的后怕。
车窗外人影飞逝,她很快察觉出这不是回家的路。
她转头看他,声音发哑:“还是回家吧,不严重。”
闻斯臣目视前方,语气冷硬:“那就去看看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曲凝偏头望着窗外,开了一丝窗,冷风从缝隙中灌进来,吹得她眼角发酸。
她没再回嘴,也没再耍狠,一句话都没说。
沉默是更有力的反击。
闻斯臣侧目扫了一眼,冷冷开口:“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能犟吗?”
半晌,她轻声开口,“你要骂就骂,别拐弯抹角。”
最终,车子还是稳稳停在了医院门口。
曲凝刚解开安全带,闻斯臣已经绕到另一边,一把拉开车门,面色阴沉。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他牢牢扣住,下一秒整个人被他拽下了车。
“闻斯臣,你干什么?”她被他扯得一个踉跄,眉头蹙起。
“自己不长记性,那就让我帮你记住。”
他声音冷沉,不容置喙,动作却极有分寸,只是快而狠,没有让她真正受伤。
医院大厅的灯光冷白,照在两人之间,空气像被拉紧的弦,一触即崩。
曲凝挣了一下没挣开,咬牙道:“我自己会走。”
闻斯臣瞥她一眼,松开手,目光却未曾软过分毫:“现在才记得你还有腿了?”
他大步朝前走去,曲凝站在原地几秒,终究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陈医生一见闻斯臣沉着脸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眼圈发红的曲凝,心里一咯噔,还以为这两口子是在家闹别扭动了手。
他一边招呼人坐下,一边打着哈哈缓和气氛:“其实这种小伤真犯不着特地跑医院,下次真要吵,也别这么兴师动众,提前备点创可贴得了。”
毕竟这么多年,闻家大小病痛都经他手,他哪还看不出来这俩人情绪不对劲。
过去闻斯臣一直在瑞士,曲凝在港城,他之前也没见过两人日常相处的样子。但是以他多次接触下来,他心里就有数,这俩人,怕是真有得磨。
闻斯臣站在一旁,“创可贴可能止得住血,止不住她的蠢。”
曲凝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嘴角轻轻扯了一下,不知是讥讽还是自嘲。
陈医生装作没听见,一边给她处理伤口,一边轻声道:“我给你开点消炎药,很快就能好,不严重。”
曲凝低声应了句:“谢谢。”
陈医生一边贴上纱布,一边随口道:“以后遇到不讲理的人,别硬顶,先护好自己要紧。”
曲凝知道陈医生误会了,却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坐着点了点头。
闻斯臣始终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但视线自始至终落在她身上,没移开过。
片刻后,陈医生抬起头,看向闻斯臣,笑道:“好了,送你太太回去吧。”
曲凝先一步起身,往门口走去,没等闻斯臣伸手来拽她。毕竟,她的手腕还疼,连手肘处都牵扯着发紧。
闻斯臣凝视着她的背影,没说话。
身旁的陈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作为过来人,劝你一句,女人大多吃软不吃硬。你这副臭脸,看着是真挺吓人的。”
闻斯臣轻嗤一声。
吓人?
他倒是不觉得曲凝会被他的脸色吓住。她什么都敢,把孩子交给保镖,独自跑去见曲新民那一家,明知道是场不愉快的训斥,还敢一个人去。
被吓到的那个人,从来不是她。
走出医院那一刻,风有些凉,曲凝抱臂站在车边,长发微扬,神情冷静。
短短几分钟,便有个陌生男人凑上来搭话,语气带着轻佻的试探,笑意暧昧。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头,唇角不带情绪地勾了一下,随后眼神略过他,望向前方。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回头,正撞上闻斯臣那双森冷沉沉的眼。
他不过对视了一秒,便打了个寒颤,讪讪转身,匆匆离开。
闻斯臣没有立刻走近,只是站在台阶上,视线牢牢钉在那道身影上。
曲凝整个人懒懒靠在车身上,毫不避让地与他对望,神情坦荡,身姿慵懒从容。
风扬起她的裙摆一角,光影在她眼底流转,眼神疏淡明亮,却藏着不加掩饰的挑衅与倨傲。
她就那么站在那儿,安静又锋利。
隔着几步远的沉默对峙,闻斯臣忽然意识到,她又在同他较劲,无声却分毫不让。
闻斯臣心里泛起一声无奈叹息,她天生就是不服管教的命,这样拧巴的性子真是吃软不硬,冲动起来没脑子,敏感时又藏不住心思。
他终于抬步走过去。
曲凝倚着车身没动。
两人站定,只隔一步的距离。
闻斯臣垂眸盯着她,“不打算上车了?”
曲凝笑意浅浅带着一丝倦意:“我还以为你是想让我继续在风里站着,好好反省我的错误。”
她说完,慢悠悠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闻斯臣在原地站了两秒,盯着她侧脸,面无表情地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车内一片沉寂,车厢里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闻斯臣打着方向盘,突然又想起那句话,曲凝曾在瑞士医院哭得手足无措。
那一刻,他竟生出一种莫名的遗憾,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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