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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她曾卖包为我续命》40-50(第20/21页)
你该放过自己了。”
他垂眸,将打火机盖扣上,火焰熄灭,只剩下一点烟味缭绕不去。
“老地方?”他淡声问,嗓音沙哑。
“对,老地方。”
他曾带着曲凝去夜游过一次,她明明害怕,却还是坐上了他的赛车,把自己全然交给他*。
那时的她,完完全全信任他。
那时的他,也以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闻斯臣低笑一声,笑意凉薄而钝重,他关上窗,转身将打火机收进口袋。
“好,等我。”
挂断电话,他拿起外套。
他终究还是要去一趟。
也许不是为了赛车。
只是想去看一眼。
开车在路上,街头巷尾尽是新春的红灯高挂,烟花映天,年味浓得几乎能冲淡心底的苦涩。
可他知道,这个年,他又过不进去了。
苏黎世。
曲凝没想到,闻晓峰竟亲自飞来了瑞士。奥利奥每年都会回港城陪他,但这是近两年来,闻晓峰第一次踏入瑞士。
而这两年,闻斯臣几乎每月都会来一趟。
她始终避而不见,他从未勉强,依旧固执地维持着这份父亲的探视权。
“爸……闻老。”曲凝脱口而出的称呼改了口。
闻晓峰也没勉强,道:“你把嘉奥教得很不错,但是这两年,你怎么一次也没回来看我,都是让嘉奥自己回来的。”
曲凝垂下眼,抿了抿唇。
她当然每一次都陪着奥利奥回国,只不过,从未真正出现在他们面前罢了。
闻晓峰看着她沉静的神色,叹了口气。
“你怪斯臣也好,怨也罢,”他说得缓慢,“我这个做长辈的,也不替他说话。他确实有许多地方做得不对。”
他顿了顿,终究还是问出那句藏在心底许久的话:“这两年,他一直没出现在你面前,是你不肯见他,还是……他根本没找过你?”
窗外还是白茫茫一片雪,苏黎世冷得彻骨。
“他每个月都来看奥利奥,我知道。”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个月没有来吗?”
“也许,是被事情耽误了吧。”她语气很轻。
“他大年夜和霍凛出去赛车,发生了车祸。”
曲凝抬起头。
她迟了两秒,才开口:“……应该没事吧。”
要不然,闻晓峰也不会有闲心专程来苏黎世和她谈这些话。
顶多就是撞伤了,无非小事一桩。再说了,那人命大,几年前从雪山上摔下来,昏迷了整整两年都能活过来。
这点车祸,要不了他的命。
闻晓峰静静看着她良久,才低声道:“小凝,我这趟来,一方面是想看看嘉奥,但更重要的,是因为斯臣。”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也有些艰难地组织语言,“也是因为这次的车祸,我才知道,你们离婚之后,他居然去做了结扎手术。”
曲凝怔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闻晓峰,唇动了动,却半晌没能发出声音:“您说什么?”
闻晓峰的眼神掺着疲惫,也掺着复杂的情绪。他从大衣里抽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这是我从医院要到的术后记录。他自己从没提过,但你应该知道,以他那样的性子,什么事能做得出来。”
曲凝的指尖缓慢地碰上那张纸。
“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闻晓峰的语气比以往都要平静,“这个问题,你帮我去问问他。”
其实,他更多的是愤怒!
虽说闻家有闻嘉奥就有后了,但是闻斯臣一声不吭跑去结扎!是要故意做戏给谁看吗!
闻晓峰低沉地开口,语气压抑,带着明显的怒火,“我不是来劝你原谅他,也不是要你回头。但我得知道,我这个儿子,是不是已经疯了。”
曲凝喉咙干涩,一句话也说不出。
难道是因为她之前的话吗?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佣人领着奥利奥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袋堆雪人的小道具,帽子、胡萝卜鼻子、围巾和黑色纽扣。
小家伙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的闻晓峰,眼睛猛地一亮,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爷爷!你怎么来了!”
“爷爷想你啊,就来看看你。”
他身上的羽绒服还没脱,帽子歪歪斜斜挂在脑后,身上一片冰凉。
这一刻,室内的沉闷气息被孩子的欢声笑语冲散了几分。
曲凝看着他们祖孙俩,唇边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吩咐佣人去收拾房间。
闻晓峰这次来没带太多随行,只带了两个保镖。她不好意思让他住外面的酒店,况且家里房间多,也不缺这两间。
因为时差,闻晓峰早早困得不行,吃完饭陪小家伙堆了会雪人,就去房间休息了。
奥利奥盯着窗外大大小小的三个雪人,用iPad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远在港城的闻斯臣。
他附了一段语音:“爸爸,今天爷爷陪我堆雪人了。你什么时候来啊?”
曲凝刚从书房出来,就听见小家伙这么一句。
几秒钟后,视频电话便打了进来。
苏黎世夜晚八点,港城那边早已是凌晨两点多。
“爸爸,这个时间,你还没休息吗?爷爷都去睡觉了。”
视频刚一接通,奥利奥便贴近镜头,自顾自地讲着。
“我们堆了三个雪人哦,有一个是你,穿西装的那个。爷爷说你出门都穿西装,是不是怕冷啊?”
镜头那头的闻斯臣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嗯”了一句,嗓音哑得厉害。
闻晓峰跑去苏黎世,他是知道的。
“爸爸,你是不是感冒了?”奥利奥又靠近了些,眉头拧起来,像个小大人一样认真,“你要多喝热水,妈妈也感冒过,她就喝姜汤。”
曲凝站在走廊拐角,望着这一幕,她没有走过去,只是安静地看着,小家伙的背影挡住了屏幕里的男人。
她听见他问:“妈妈为什么感冒?”
奥利奥嘟了嘟嘴,理所当然地回答:“下雪了啊,天冷。”
他声音软糯,带着些许埋怨,“我让妈妈穿厚一点,她说没关系,说她不冷,哼,其实妈妈就是太爱漂亮了,安德列叔叔也是这么说妈妈的。”
“谁?”
闻斯臣的声音拔高了些。
“我和妈妈的法语老师啊。”
闻斯臣呼吸慢慢沉了下去,法语老师?
他是知道的,曲凝给请了法语家教,但没想到是这个男教师。
她一贯就是爱美的,在港城的时候就是变着花样打扮自己,每天出门前都要在镜前转上几圈。现在到了苏黎世,想必更是如此。
他眼神一暗,靠在床头,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掐灭烟头,唇角扯出一抹自嘲。
这两年,她过得也挺好。
小家伙又问:“爸爸,你怎么抽烟啊?”
闻斯臣抬眸看向镜头,“没抽,你看错了。快去睡觉,爸爸也要休息了。”
“哦。”
奥利奥按掉视频电话,拿着iPad转身进了房间。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曲凝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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