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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火山苔原[先婚后爱]》20-30(第18/19页)
防备,眉眼温软得像块糯米糍,身上好似还沾着刚才暴雨带来的潮气,眼神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依恋他吗?钟煜心头一跳。
他无比庆幸在晚宴上,在犹豫蓝色裙子在赖香珺衣橱中出现概率的下一秒,就抬脚上前。
还好,还好他来的不算晚。
赖香珺还微微喘着气,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产生奇怪的感觉,像细小的电流在四肢百骸流窜。她想贴近他,也想被他贴近。小腿无意识蹭过他的西裤,却立刻被按住。
“别动。”钟煜声音有点哑,“让我缓五分钟。”
可五分钟后他的呼吸反而更粗重。
夏天的夜晚,尽管下着雨也还是很热,家里开着冷气,但钟煜的额角还是冒了汗珠,顺着眉骨滚落,在枕巾上洇出深色痕迹。
“赖香珺”男人的声音低哑而性感。
她感觉自己脸有些烫,准确来说,她全身都烫。床单被揉成浪涌的形状,她像搁浅的鱼,尾鳍拍打着最后的水花。
“抱歉。”
钟煜看向她微微失神的眼睛,又想起那晚她说过的话,克制自己,利落下了床。
赖香珺也跟着他动作,在他双脚触地的那一瞬急切地伸手拽住了他散开的衬衫下摆,可刚刚两人厮混间他的下摆已经完全散开,她情急之下抓住的竟是裤腰,指尖蹭过腰腹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赖香珺转手去抓他的袖子,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你你干嘛去?”
“下这么大雨,你要走吗?”声音里竟带着她自己都意外的委屈。
亲了她摸了她,然后要走吗?又像那晚一样,留她一个人,他这到底是在道歉还是在报复她啊!
“你紧张什么?”钟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随即瞥了眼自己的腰腹下。
赖香珺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麻利地松开了他的袖子,指尖恍若还残余着那一瞬的触感,她干脆蜷起手指藏进被子里。
钟煜笑了声转身,想起了什么,又顿住。
在赖香珺因为看到他的反应而害羞不知所措低下头的片刻,听见头顶传来他的声音。
“那天晚上,对不起,以后不会那样了。”钟煜握紧拳头,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硌着掌心,“至少”他顿了顿,“不会在你明确说不喜欢、不愿意的时候继续。”
钟煜向卫生间走去,低头,腰间却多了圈纤细的手臂,指尖还是精致的美甲,拽着他的衣服。
“其实,那天晚上”
赖香珺将脸贴上钟煜的后背,被雨淋湿的衬衣贴上她有些烫的脸蛋,好似都能将水分蒸发。
“我想说的是,我还没喜欢上你,但是我以后会——”
努力喜欢他的
在她一句话没有说完的片刻,钟煜感觉自己理智在一点点被蚕食,直至崩断。
赖香珺没还想解释,就被钟煜拦腰抱起来仍在床上,天旋地转间她听见皮带扣弹开的轻响,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晕乎乎。
“你想我留下吗?现在。”钟煜眼神紧紧锁住她,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
赖香珺任他注视,轻轻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给过你机会了,赖香珺。”钟煜掌心热的烫人,贴上她,声音低沉而危险:“三次。”
“第一次,你身体不舒服,我忍了。”
“第二次,那天吵架的晚上,我走了。”
“第三次”他俯身,呼吸骤然加重,剩下的话消失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
是你自己,主动送到我眼前的。
窗外又一轮大雨袭来的时候,他指尖恶劣、笑容恶劣、声音也恶劣:“你现在想逃也晚了。”
细密的吻接踵而至。
从锁骨往下,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啃咬,却在听见她抽气时放柔成舔舐。
“赖香珺,”他的声音突兀地插在情.欲蒸腾的氛围里,“我以前,没有过别的人。”
赖香珺思绪被他的亲吻搅的不大清明,没听明白,只觉得他语气有些郑重,将这句话衬托的如此真诚,于是混混沌沌说了声:“哦”
钟煜还说了什么,是个问句,她听不太清,窗外雷声轰鸣,体温混着太过亲密的接触而飙升。
床头抽屉被撞开,锡箔包装撕开的声音混着雨声,实在令人耳热。
她又混混沌沌地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的时刻,她都混沌又信任地点点头。
只有在钟煜伸手护住她头顶避免她撞到床头时,她才稍稍清明,伸手向他的右侧手臂,终于有了机会如此近距离地去看。
“这是什么?”指尖抚过那些凹凸的墨迹,依稀能分辨是北欧的文字。
很痛,她没有想过会这么痛,就连这句疑问,也是断断续续的,像卡壳的磁带。
钟煜俯下身亲她额角的细密的汗,“ettareddast。”
赖香珺的珍珠美甲在他的手臂上嵌下几道细小的痕迹,好像意识到自己抓的有些狠了,赖香珺松开,咬住自己嘴唇。
钟煜停下了动作,吻又落到她唇上。
“你可以随意抓我,没关系。”他用拇指抹去她眼尾的泪,声音低沉而纵容。
“那还不是因为”
太痛了
控诉被他吞进口中,化作缠绵的呜咽。
赖香珺一贯完美的卷发也微微凌乱,两边的碎发黏在颈侧。
钟煜突然起身,单手扯过枕头垫在她腰下,“这样会不会好点儿?”
赖香珺有点害羞,这种陌生的事情、陌生的感觉让她天然的感到不安,可又隐隐好奇,和期待。
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小灯,她在混沌之前瞥过一眼,钟煜那里实在是
湿衬衫下的背肌起伏,钟煜不耐地一把扯下,随手丢开。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的动作,眼神很自然地就向下看,被当事人瞬间逮住,笑得顽劣,问:“你眼睛往哪看呢?”
赖香珺哼唧着糊弄过去,换来他恶劣的动作。
“你这个纹身,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试着动了动腿,钟煜一手撑在床上,分心问她,“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好无赖的人!
赖香珺狠狠锤了他一下,可这对钟煜而言无非是挠痒痒,她浑身软绵绵的,连报复都显得像撒娇。
门外的cici已经安静了下来,外面雨还在下,似有转小的迹象,缠缠绵绵的。
被他磨的受不了,赖香珺有点委屈,眼睛覆了层水意,还要叫他,“钟煜”尾音拖长,听起来像融化的太妃糖,连抱怨也成了撒娇,“你轻”
钟煜放慢了动作,一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分了。
他正想道歉,就看到赖香珺凑过来,湿润的眼睛望着他。
钟煜也回望她,被他注视着,赖香珺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刚碰到他手背就被他反手紧紧扣住。
婚戒硌着指缝,提醒着他们这场婚姻的起点。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钟煜也看了眼自己手臂内侧的纹身。
“赖香珺,”他沉声唤她,神情在情.欲的底色中透出几分认真,“这个纹身是冰岛语,意思是,一切都会好的。”
说完,他又恢复到刚刚的那副无赖样,咬着她的耳垂追问:“我的好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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