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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加点病弱…加点中二病…[摇滚]》40-50(第4/18页)
3章
四选结束, 失乐园B幢楼开放。
新楼的宿舍装修有很大优化,新加各种扫地机烘干机等小型家电,提供双人间, 提供私人厨房,窗明几净, 环境堪称五星级酒店套房的水平。
第二天, 初见鸦的行李箱由郁宿和他的一起带进新的宿舍。
单间双人床, 所有宿舍物品都是成双成对的。
初见鸦睁眼已是天亮九点, 在床上映着暖洋洋的日光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拿过手机, 才发现自己破天荒地在早上睡过了头。
什么。
他赖床了。
“……”
鼻尖传来新鲜烤好的小麦面包的香气, 搭一盘切成小块的水果和一碗熬好的红枣银耳莲子粥。
初见鸦揉揉眼睛,困顿地从床上撑起身,赤脚走下地,踩进不知何时铺好的厚实的意大利手工地毯, 巧克力色编织丝绸和纯白的足对比鲜明。
“Sleep?”
“早。”
正在厨房的郁宿左手沙拉酱右手生菜叶, 正在做三明治,一早就开始无微不至地伺候。
少年明显早起洗过澡, 黑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 温暖的清晨日光投在他的眼睛里,三分平静的冷意融化成溪。
“五分钟后就可以吃饭了。”
初见鸦闭了闭眼,有些不太习惯:“好的。”
郁宿下一句话:“吃完早饭以后,我可以帮你梳头发吗,Crow?”
初见鸦:“……”
二十分钟后, 乐队训练室。
温与付推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震撼颤栗,不可置信地望着第一天搬进同一间宿舍, 初见鸦和郁宿就双双迟到的身影。
“——你们两个、什么情况?”
匆匆赶来的初见鸦叼着面包片:“?”
温与付语重心长地说:“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劝告的了,我认命了。只是你们还小,希望你们的迟到不是因为不合适的事情。”
郁宿随手将门关上:“现在还不是。”
在后排摸鱼的林琳琅&谢知柬:“???”
初见鸦没理解他们的神情,依然叼着半片面包,莫名其妙地说:“你在说什么?我和他甚至没有在谈恋爱。”
温与付差点没绷住自己的声音,眼神崩溃起来:“所以你现在都还没给他一个名分是吗?!”
空白停滞,落针可闻的死寂。
“没有。”停顿片刻,初见鸦心安理得地吃完面包,歪一歪头,“四选的成绩还没有出来,为什么要给他名分?”
众人:“…………”
郁宿的名分没有了,四选成绩在中午十二点准时发放。
RNR赛事论坛灌满铺天盖地的讨论和押分,飘着“Hot”的帖子一个接着一个,只要标题提到「L&Guest」队伍的名字,后面就会跟有上百层楼。
【“Rocknroll”赛事四选排行榜:
Rank 1:「L&Guest」,“摇滚力”Power:97
应援20,技巧19,感情19,难度20,歌曲评分19。
Rank 2:「Behead」,“摇滚力”Power:95
应援20,技巧18,感情19,难度19,歌曲评分19。
……】
理所当然的Rank 1。
初见鸦趴在电子琴前,想起什么,给鹤曜时去了一个电话,顺手随意地点开外放。
铃响两声,对方好像没看清一般接了起来,然后那边响来鹤曜时在远处怒吼的声音:
“我们魔鬼加训还是输给了流光怎么回事?这下Crow肯定觉得我后台给他的挑衅是脑子有病吧!我话筒呢?把话筒拿来!一定是核嗓还有问题!”
兵荒马乱的各种落地声,话筒被递过去,同样被递过去还有一只摸不清状况的无辜小猪。
RNR失乐园耗费数千万打造,第一次混进了一只猪。
鹤曜时单手抓起猪,将话筒递到猪的嘴边,冷冷地说:“喊。”
猪:“……嗷?!嗷嗷嗷嗷嗷——”
富有杀伤力的嘶哑吼声传彻话筒,传彻「Behead」的训练时,又从手机传彻「L&Guest」的训练室。
“队长!!”那边的欧离头都大了,举着手机,“流光的Crow打电话过来了,现在正在通话中……”
咔哒一声,对方瞬间抢过手机把电话挂了,只听见阵阵忙音慌乱又尴尬地传出来。
众人:“……”
对不起,玩死核玩的。
*****
私人医院问诊室,微风轻缓,顺着飘起的雪白窗帘和窗台的绿植盆吹进房间。
休赛期间,初见鸦第一件事就是来医院看他久久不好的热风寒。
“检测报告显示,你最近的身体比上次来的底子更差一点。Foster跟我对接过训练室内的空调稳定在28度,温度不算低,你平时穿得也是长袖长裤,不怎么晒太阳……”
爱德华医生在报告单圈圈划划,签字,开药,叹一口气。
“按照你这个情况一般很少会有热风寒,而且是持续半个月多的热风寒——只能说明RNR赛事要求一个月内出新歌的压力太大了,见鸦,你其实还是不适合参加摇滚赛事。”
初见鸦坐在对面,唔了一声,耳机的四选Demo播放到最后一秒停止,能听见窗外清越叽喳的鸟鸣。
他已经对“不适合”听得有些免疫了。
可每次听到这个字眼,总会有无形的阴翳向他迎面而来,犹如压下的天穹誓要将他吞噬。
“我第一次对摇滚感兴趣,就是小时候在医院里。”
初见鸦忽然没有开场白地开口。
“医院?”
“嗯。”初见鸦似乎心情不错,为自己倒半杯温开水,接着将话说了下去,“当时我可能只有五六岁,染了一场重流感的大病,所有人都觉得我撑不过去了。”
那时小小的初见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爸爸对上他的眼睛会沉默移开视线,妈妈走出病房会靠墙哭花精致的妆,医生来来往往围着他商讨病情,手背的点滴换了一针又一针。
吊瓶的药液顺着永无止境的针管滴答落下来,盛放澄澈透明的花瓣。
他的精神状态每日愈下,咳嗽鼻塞,昏昏欲睡。
窗外午日的阳光映在眼皮上,刺得眼睛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和泪花,却只睁眼看向天花板,感到不知所措的麻木。
初家给他的儿童病房,远离同一间医院其他的儿童病房,自成一层一室。
他偶尔能听见楼下同龄的孩子们打闹的声音,却像隔一层厚重的雾,无法抵达,无法触碰。
直到有一天,这些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钢琴的声音。他听不懂,只是直觉觉得好听。
小初见鸦第一次伴随音乐而沉沉睡着,再度醒来,是护士轻手轻脚地给他换点滴。
他问,中午的那道声音是什么。
“是隔壁病房的病人来看病,她的儿子也在身边。”护士笑着说,“听说病人要求他每日练琴十个小时,所以即使是看病时间,他也在弹钢琴哦。很好听吧?那是音乐世家的孩子。”
小初见鸦眨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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