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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加点病弱…加点中二病…[摇滚]》40-50(第8/18页)
的哑铃,重达10KG的哑铃单手弯举,手臂矫健硬朗的肌肉力量感爆发。
凯特琳意外地蹙了蹙眉:“以前没听你说,什么时候见过的?”
乐队的鼓手和主音吉他手从外面走进,手中提了中午他们四人大包小包的外卖袋,除此之外,吉他手还拿了一只篮球。
鼓手:“嗨。还没吃饭就开始举铁了?给别人点机会吧,Leader。”
“……因为和他不算熟。”斯蒂文斯放下哑铃,“你们来得正好。”
吉他手向凯特琳看去一眼,递出篮球:“你们在聊什么,是那位华国的主唱美人?”
斯蒂文斯接过篮球,指尖挑起,偌大的沉重篮球在他食指有生命力般旋转起来,隐隐有心跳一动一动的节奏感。
“是。Crow-Quill在音乐学院的时候是我的学弟。”
斯蒂文斯笑起来,“你必须承认Crow就是——让人无法想象他怎么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人。从我在第一堂课认识他的第一天,他就有摇滚乐的King的样子。”
凯特琳:“这么高的评价?难道你喜欢他?”
斯蒂文斯挑了挑眉:“看见他之后我终于明白,世界上总有这样的人,不适合拥有常人的彷徨困惑与努力的成长线,只要看他在舞台登顶的样子就够了。”
“所以死亡也不适合成为他的课题。”
斯蒂文斯示意鼓手把外卖放在桌上,鲜香的大寸意式披萨芝士香味浓郁地从纸盒缝隙四散开来。
“他的眼中只有撕碎心脏、使得灵魂灼烧的火焰。”
“——舞台即战场,他是我站在对立面的宿敌。”
……
作为出生美国的乐手,斯蒂文斯理所当然,五年前考入顶尖音乐学院的预科班。
学院的布告板上写明正是周五至周六的考核,今天周六,是最后一天的考核日期。
家就住在隔壁的一条街,他有充足的底气来得不紧不慢,甚至和老师唠嗑家常般地聊了两句再闲然离开。
天色将晚未晚,黄昏打翻颜料渲染料峭的寒意,他没想到自己卡着点结束考核的时候,还能看见有人匆忙奔来。
白发少年微微低头,昂贵漆黑的制服领上的扣子开了一颗,下摆随风而动。
他迈开长腿,一路绕开其他学生,向考场方向走得极快,像一束一意孤行的影。
他是今天的最后一个学生。
同样是少年期的斯蒂文斯吹了一个口哨,带着笑意拦住他:“可惜,你来得有点晚,现在应该来不及了。”
他迄今十五六岁的人生顺风顺水,第一次,他被一人狠狠撞偏了肩膀,飞扬的白发高高飘过眼前。
“滚。”耳边响起冷冷压低的声音,剑锋的疏离和命令感:“不要做碍事的人。”
他疑惑是否看见一双漠然的红眸,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年步伐不停,一瞬和他拉开两人的身位。
他下意识向白发少年看去,也是这一眼,让他看见他袖口外的手背还有一点还未愈合的针孔,原本微不可见,也许因为全力以赴地奔跑,有红玫瑰般的血液滴渗出来。
刚从医院出来不久吗?什么病需要去医院打点滴呢?流这么多血是因为甩开了吊针吗?是一个人赶来的吗?家长呢,朋友呢?
所有问题在脑中盘旋,一概没有问出。
近在咫尺,白鸟划开羽翼蹁跹而过。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没有立刻走出校门启程回家,而是像个阴暗跟踪狂一样在少年不注意的时候尾随上去。
他发现少年一路奔跑进入钢琴教室,自己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一会。
钢琴系的考生。
斯蒂文斯离开考场的时候,负责考核的教师们已在整理考生资料,准备锁教室的门。
……所以应该是来不及了吧。
门内传来老人苍老肃然的声音,因学生迟到而多了一丝不近人情的严苛:
“……这就是你的资料?直到考核才递交资料、迟到与白化病,我很遗憾,你绝对不能登上音乐的舞台。”
比预想更糟的场景。
学院为新生考核特聘了钢琴界的大师,那位大师对音乐造诣极高,对学生的要求也极其苛刻,非黑即白,眼里容不得沙,光是态度不端就足以判定死刑。
斯蒂文斯有些恶劣地想,也不用恼怒他的不知好歹了,不知道那样的美人会不会哭,哭起来又是什么样子。
门内的少年气喘吁吁,冷汗滴落下来,似乎深深鞠了一躬:
“我还没有考核,请给我一次考核的机会。”
老人重新整理学生资料,平静地说:“你过不了,我会给你很低的分数。”
这已经不能算考核,而是存心刻意的刁难。
少年再一次鞠躬,坚持而恳请地说:“请您给我一次弹钢琴的机会。”
斯蒂文斯有些怔愣。
门内的教师也怔愣一下,不言不语,默许了他坐到钢琴前掀开琴盖的动作。
他双手扣紧,略略活动一下手腕,按住琴键,黑白分明的琴键上,白到几近透明的手背仍然淌血。
第一秒的琴音弹来。一瞬快到听不出的多声部音乐爆发,音色孤独凌厉,力量感如剑光穿破钢琴教室的墙壁。
锋芒毕露,反叛不羁。
门内的教师没有再说话。
斯蒂文斯走出门去,他想,这场考核的结果不再存在任何悬念。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初见鸦。
此后关于他的传闻,是钢琴系拥有白化病的美人新生。
初见鸦并非传统刻板印象里的循规蹈矩的病患,与之相反,他随心所欲肆意妄为,身体稍好一点,他就会和朋友打篮球、去电玩城、唱KTV。
钢琴系的钢琴众多,他唯独喜欢偏远钢琴室的一架崭新透明色的钢琴,能映出沛然万丈的晴天的蓝。
斯蒂文斯却觉得,黑夜更加适合初见鸦。
那是他第二次尝试和他搭话。
深夜时分,他带着自信无人能拒绝的夜宵前来他的钢琴室,开门却大力撞散了门前的乐谱架,雪白乐谱飘起又如雪四散。
跪坐在地面的美人,纷飞乐谱的月幕之下,指尖搭上黑白琴键,睁开红眸,毫无情绪地看来一眼。
“布兰登·斯蒂文斯。”
隔着鸭舌帽的遮挡,他准确无误地念出自己的名字,斯蒂文斯措不及防,简直觉得自己要在这道声音里幸福到溺死。
就听见了他的下一句话。
“我对局外人没兴趣,在我发火之前离我远点。”
斯蒂文斯:“……”
悻悻帮人理好乐谱,离开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再次看到初见鸦对着琴键习惯性地十指相扣,轻轻一压,指尖往下,有序优美的腕节的连接处发出一声轻响。
斯蒂文斯莫名懂了这个动作的含义。
初见鸦有活动手腕的习惯。
每次活动手腕。
是因为他的手会不听控制,无法完成钢琴要求的精细至毫巅的动作。
第一次触碰钢琴的时候,连按下琴键的力气都需要斟酌三分。
……
在初见鸦以医院为开始的记忆里,医院是离死亡最近的地方,死亡是随处可见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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