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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撕裂。

    唯有郁宿,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如果忽略他依然在等待初见鸦发来的回复,每隔15秒便会投向手机的一瞥而过的余光。

    时间在无声角逐中嘀嗒,直播间人数突破七百万。

    鹤曜时率先不再忍耐,带着怒意咣咣把杠铃片砸得震天响,踹翻哑铃架。

    斯蒂文斯终于扯下毛巾,擦拭太阳穴的汗水:“喂,Times,要发疯滚去拳击室。”

    “哐!”

    100kg杠铃砸在地板上。

    也就在这一刻,一声特别关注的提示音,刺破胶着的空气。

    郁宿放下杠杆起身,汗珠顺着腹肌人鱼线滚落,松开的手比大脑更快点开手机,屏保是初见鸦的一张睡颜。

    对话框终于跳出了新消息。整个健身房的空气凝滞。

    直播超清镜头精准捕获收到的颜文字:

    ——“正在输入中……”

    ——“Crow:(▽ヘ▽#)。”

    郁宿微微一怔,阴云密布的琥珀色眼眸,终于在一瞬间放晴。

    他对初见鸦太过熟悉,足以自动解读这条消息背后的含义。因为自己用了颜文字,所以初见鸦也用颜文字回复。

    如果是初见鸦的话,隐蔽的意思一定是“别吵,明天收拾你(▽ヘ▽#)。”

    【克洛洛给他发颜文字!克洛洛竟然会给他发这么可爱的颜文字?!】

    【杀人还要诛心?】

    【5E选手发动了被动:正宫の余裕】

    这场战斗有无声的赢家。

    郁宿收起手机,抓起运动外套转身就走。经过身边二位面色极度不爽的人时,他忽然偏过头。在顶灯下,潮湿的发梢扫过颈侧,一道尚未褪去的被杠铃压出的赤红痕迹,像某种隐秘得意的勋章。

    “抱歉。”他平静地说,“家属探班了。”

    ***

    初见鸦不在宿舍,为双人准备的宿舍少了一位主人,格外冷清寂寞。

    厨房内,电磁炉的蓝光在凌晨亮起,滋滋作响,锅炉升温。

    郁宿为初见鸦提前准备第二天的小蛋糕。敲碎蛋壳。蓝莓熬成酱,在珐琅锅里咕嘟冒泡。

    一系列动作熟稔如做过千万次。

    他将手放在水龙头之下,注视清凌凌的水将十指冲净。

    尽管初见鸦入院期间谨遵遗嘱,但平时却不爱吃饭,很久以前甚至没有吃早饭的习惯,连一日三餐也会忘记。

    这怎么可以呢。

    极端情况的糖分过少会影响大脑效率,原本两小时能结束的音乐练习可能会硬拖到五个小时。

    想到这里他将动作加快,似不动声色抹除这种不该出现的可能性。

    血腥味就是在这一时刻出现的。

    一种微弱的却不容错辨的铁锈般的气味。

    郁宿骤然僵住,搅拌勺磕在大理石台面,发出一声定音鼓般的重击。

    ……血?

    他像条被踩到尾巴的杜宾犬,忠心护主,放下一切工作,耸动鼻尖,步履稳定地从厨房走出,沿着所有可能的地方,过于细致地搜寻。

    看到初见鸦的药箱。

    他当然认识药箱里的药片,即使不需要病历本和说明书。初见鸦的用药他只怕比本人更加清楚。

    消炎药,铁补充剂,止痛药……

    止痛药?

    郁宿的目光顿住了,眉心蹙起。

    平时的体检报告和化验单他都有看过,也有帮初见鸦解读,按理即使是舞台过后的状态,也不会有需要开止痛药的情况。

    铝箔板上的凹痕显示止痛片被粗暴掰下,而剩下的药片,在剪刀尖挑开铝箔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思绪飘远——

    这剂量足以让职业选手完成环法自行车赛。而药盒生产日期是往前数的正好一个星期。

    还有吗?还有其他被忽略的东西吗?

    血腥味的来源究竟在哪里?

    初见鸦的包还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是拍海报的那一天,他帮他背回来的。

    郁宿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鼻尖就嗅到若隐若现的血味。嗅觉灵敏的狗应该立刻闻到主人血液的味道。

    他粗暴扯开这个包,镀金拉链划出刺耳的滑音。

    然后,他看见了。

    一团血红的纸团,被遗漏在包的内袋深处,尚未来得及扔掷。

    可以把凝固血液变成喷溅玫瑰的想象力,肆无忌惮地发挥。

    想象初见鸦是如何隐藏在所有人看不见的阴影里咳出鲜血。

    想象初见鸦是如何收拢纸团,将它塞进包里最深的角落。

    想象之后初见鸦忙于在赛事和医院间往返,包落在宿舍,只有尘封不常使用的效果器偶尔会被顺手放进去。

    染血纸团蜷缩在效果器线缆之间,像朵被碾碎的金属玫瑰。

    ……厌恶的情绪。

    郁宿用拇指缓缓搓开凝固的血痂。暗红色的碎屑簌簌地落在他的掌心,渗出淌血的红。

    它的主人是乌鸦,单薄,伤痕累累,尽黯的夜里漆黑羽翼粼粼飞跃天际。

    止痛药铝箔板仍然在桌台边缘闪烁。郁宿盯着手心的红很久很久,琥珀色的眼眸黑黢如夜,一眨不眨。

    母亲的高跟鞋声从十二年前的记忆深处传来,踏碎满室寂静。

    早已离去多年的幻影重新站在他的面前,微笑,身周顶级香水味直冲入鼻,神情难以掩饰腐烂的喜悦。

    看来我的死亡并没有让你理解音乐的真谛。当年我病情发作,吞了30片安定,在床上呕血抓紧你的手,你连眼泪都没掉。

    是。这真遗憾。妈妈。

    ——于是迟来的命运降临。

    幻影发出刮擦黑板般的尖笑。

    那如果你最喜欢的孩子死了呢?郁宿,你为什么在发抖?

    郁宿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你连那孩子的血都不敢尝吗?”

    “……”

    女人指尖划过郁宿喉结,笑声像走调的小提琴:“你明明和我一样饥饿。”

    郁宿平静看着这道诡谲又摇晃的幻象,指关节微微压紧,发出一声轻响。

    他骤然暴起,攥住幻影的手腕,将她掼倒在地,在房间物具飞溅中,看她随着不可置信的痛呼而消失。

    但紧接着下一秒,郁宿面无表情。他撕开纸团,又撕开一部分,放入口中,齿间碾碎粗糙的纤维,一次又一次地吞咽,将血气全数咽在喉咙深处。

    喉结滚动的声音异常清晰。

    纸浆混着铁锈味在齿间化开。血沫顺着喉管滑进胃囊,烫出一串不协和和弦。

    厨房珐琅锅里,蓝莓酱气泡沸腾,正好熬到最佳温度103℃。

    郁宿对着虚空吞咽,仿佛这样就能消化掉初见鸦藏在午夜的所有疼痛。

    窗外传来早班电车碾过轨道的轰鸣,他骤然低笑出声,缓步走回厨房,洗掉手心的血迹,低头,系好围裙。

    将最后半块蛋壳捏成齑粉,打发蛋糕胚。

    那样的血,原来是痛到降调的。

    第58章

    白金色的轿车滑过, 在失乐园的大门前,悄无声息地停稳。

    又是一日,重复在赛事场地与医院之间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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