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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九五县城小夫妻》30-40(第12/25页)
瞧他这样子,跟看见猪上树一样,何维淑又白他一眼,直接拉着他到桌边坐下,把保温桶打开,倒进干净的白瓷碗里,坐到他对面道:“我晚上特意跟妈学的,当然,这一桶差不多都是妈做的,我就是在旁边学,再打个下手。”
不管这碗汤是不是全都是她做的,她能有这个心,能愿意为了他去学煲汤,他就要感动的涕泗横流了。
崔承安扁着唇看着她,眉眼间都是感动,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般,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
何维淑见状笑道:“快喝吧,不然待会儿都凉透了。”
“我舍不得喝嘛。”崔承安哼唧着,瞧着眼眶都有些湿润了,“我老婆做的汤就是好吃,比我之前喝的美味一百倍。”
“行了,就别拍我马屁了,再说,这碗汤大部分都是妈在做,不过你要是喜欢,等明天我再给你熬。”何维淑笑着看他喝。
“好。”崔承安将碗里的汤喝完,肉也吃干净,又把桶里的都倒进碗里,还问道,“你饿不饿,要不你也喝点吧?”
何维淑看着他的碗边摇摇头:“我不饿,我晚上吃的很饱,你喝吧,喝完好去洗澡睡觉。”
“你看,你刚才还说不嫌弃我呢,这下又嫌弃我了。”崔承安哼哼,一副被他抓到把柄的样子。
“少废话,快喝完。”何维淑眼一横。
崔承安不敢怒也不敢言地觑她一眼,乖乖将剩下的汤都喝完,然后去浴室洗漱。
等他擦着头发进卧室的时候,何维淑还没睡着,开着灯等他。
两人上/床,灯关上,何维淑用手指描摹他的眉眼,心疼道:“这段时间你都瘦了,也黑了。”
“没事,我是变精壮,而且瘦的这点肉等一闲下来就又吃回来了。”崔承安脸上有些痒,握住她的手。
“你这还得忙多久?”
“估计得几个月呢。”崔承安又安抚道,“不过后面会有休息时间的,现在是刚开始,千头万绪,所以才忙了点。具体的我也不能告诉你太多,但后面我们肯定不止是在咱们市县,还得去其他市出差。”
何维淑听完更心疼了,抱着他轻轻拍了拍:“好吧,我也不问了,但你自己要注意身体。”
崔承安在她手上亲了口,柔声保证说:“放心吧,我肯定会注意的。太晚了,睡吧,明天还得起来上班。”
“嗯。”何维淑在他怀里动了动,紧紧搂着他,闭上眼睛。
崔承安在她额头上吻了下,不带一丝情欲,温柔到简直不像他本人。
就在崔承安工作上忙碌的时候,何维淑的复试结果也出来了。
不出所料,笔试面试都是第一,还没等她联系余老师,就先接到了他的电话。
她在学校的时候见过余老师,但没说过几句话,瞧着是个很儒雅很文静的男人,电话里的声音也是温和的,语速不快不慢,带着点笑意道:“这次学校的考研复试中,你是第一名,几乎所有导师都很想争取你,但你之前是张老师的学生,我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给你打这个电话,结果张老师跟我说你对种植方向颇感兴趣。”
何维淑也笑:“是的,余老师,我对种植研究方向比较感兴趣。”
“那要不要来读我的研究生?”余老师率先发出邀请,“我目前在种植方向上也算小有心得,自恋一点说,目前在省内,也算是领先者,如果你愿意,我会给你留一个名额。”
“谢谢余老师,我很愿意做您的研究生,之前跟张老师提起未来的研究方向时,张老师也向我推荐了您,说您的种植方向目前省内还无人能及,嘱咐我如果成了您的学生,一定要虚心跟您学习,肯定能学到很多真本事。”
两人相谈甚欢,一通电话确定了何维淑的导师人选,只等九月她去学校报道。
进了五月,崔承安不像之前那样忙了,偶尔也能准点下班。
但他一闲下来,整个人就原形毕露,之前正经的样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事没事就对着何维淑不停地唱:“淑妹淑妹,漂亮的妹妹,淑妹淑妹,透红的花蕾,淑妹淑妹,可爱的妹妹,淑妹淑妹,心中的淑妹。”这首歌刚出来,大街小巷的店铺都在放,原句的“九妹”都被他换成“淑妹”,苍蝇似的围着她嗡嗡,听得何维淑烦不胜烦。
偏偏他还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不可自拔,吃饭的时候哼哼,洗澡的时候哼哼,睡觉的时候还哼哼。
何维淑闭上眼听着耳边立体环绕的声音,一巴掌拍过去,老实了,安静了,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五月份,春意就很浓了,何维淑很喜欢春天,万物生长,生机勃发,天气不冷也不热。
窗户外的梧桐树叶长了满枝,风一吹就“唰唰”响,也吸引了很多小鸟来筑巢。
何维淑每天起床都能听见不同的鸟叫声,有时是最常见的“啾啾啾啾”“布谷布谷”,有时的鸟叫声清脆婉转,但说不上来是什么鸟。
有鸟筑巢就会吸引猫来捕猎,何维淑就碰见过几次,小猫眼神锋利,瞳孔竖成一条线,耳朵向后撇,俯趴在树干上,时不时扭动屁股,蹑手蹑脚地往前走,等时机合适,就猛地往前一扑,有时满载而归,就叼着猎物昂首阔步,尾巴翘得高高的,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傲娇样,有时却会扑空,垂头耷脑,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看得何维淑忍不住笑。
崔承安嘴里叼着饼,跟旁边没位置一样挤过来,问:“看什么呢?”
她指给他看:“看小猫和小鸟。”
猫和鸟大概是永世的仇家,今天这只猫没捉到鸟,小鸟在空中扑腾着翅膀,绕着猫不停啼叫,像是在嘲笑,猫充耳不闻,爪子伸出来,抱住本就光秃秃的树皮,动作麻利地下树。
小鸟还生着气,围着它不肯走。
何维淑和崔承安眼睁睁看着小鸟往猫身边拉去一泡屎,两个人愣了一下,同时捧腹大笑起来。
“这鸟还挺记仇。”
“那毕竟猫是要吃了它。”
两人边欣赏窗外的这一小插曲,边解决掉早饭,等收拾停当后,何维淑从墙上拿下包,挎在身上,跟崔承安一块儿换了鞋,前后出门。
两人坐上摩托车,崔承安先送何维淑去医院,再拐弯去警局。
今天嫌犯就案,他得去参与审讯。
县城的审讯室狭小,灰白色的墙皮剥落,灯光惨白,打在对面嫌犯麻木的脸上,崔承安和李卫东并排坐着,桌前摆着一摞摞卷宗。
崔承安眼神锐利如刀,直插进对面嫌犯的心中,他眉头紧缩,冷言肃语道:“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形势吗?全国第二次严打!顶风作案,持枪抢劫金店,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他敲了敲桌上那份印着“从重从快”红头文件的复印件。
嫌犯眼神躲闪,屁股长钉一样扭了扭,嗫嚅着:“我,不是我……”
“不是你?”李卫东冷笑一声,厉声道,“金店门口的‘大飞’摩托是不是你的?修车铺老王证明案发前一小时你刚骑走!弹道比对结果就在这!”他举起一份报告,“现场遗留的弹壳,和你去年在靶场偷的那批子弹,同一批号!铁证如山!”
嫌犯冷汗涔涔,低着头不敢看他,身子微微发抖。
崔承安身体微微前倾,沉声道:“党的政策你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不是让你抵赖的时候!说,枪藏哪了?另外两个同伙是谁?谁指使的?现在交代,算你主动坦白,还有条活路。要是等我们查出来……”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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