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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27-30(第5/10页)
就迫不及待地复述一遍对话,问出疑问。
夏仙莳读书不多,闻言有些不自然地笑笑。
夏长君读的书比堂妹多,但也没有靠“尚书有言”四个字就解出谜底的本事。
夏长君有些感叹地说:“后宫之中,或许唯有漪兰殿芈夫人有此才华。”
她摇摇头,叹道:“我们夏氏对女孩的培养不如芈姓女啊。”
确诊怀孕后,夏长君是欣喜的,欣喜过后,隐隐的忧虑在心中萦绕——
她怀孕不能承宠,假如生子顺利,恢复顺利,也要一年不能承恩,一年之后她又当如何?
在王上心中,有血缘联系的姬妾和其他女人是不同的,但这种不同是一种亲密和尊重。
夏长君还年青,不想失去丈夫,从此守着孩子,依望丈夫的车辇停在别的女人屋前,而她只能梳起朴素的发髻,穿着颜色花纹过气的衣服,挤出端庄的笑容,眼睁睁看着丈夫与别的女人恩爱不断,而自己再也无法体验生命的激情。
唉,若是妹妹能解开心结,能在王上面前自然一些就好了。
她生得那样美。
只要不害怕王上,不在王上面前战战兢兢,王上怎么会不爱年青鲜妍的美人?
下次母亲进宫,必须请她打听出妹妹养成这副性子的原因。
此事,事关重大。
作者有话说:
来迟两分钟
*部分引用《诗经》原句
*孔子说诗部分是对他话的翻译
突然发现前两张的心声都用【】表示了_(:з」∠)_本来应该用【】的,小天使们前两张读着会不会不习惯?不习惯的话我就改改,不影响的话我就不改了,我还挺喜欢更新时间大多是相同时间的感觉嘿嘿
还想问一下小天使们:文中涉及数字的部分,各位喜欢书面正写( 比如二千),还是阿拉伯数字(2000)?好像二千这种写法对听书的小伙伴友好?
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第28章 亲妈的心结 不被重视的
翌日, 嬴秧请大公主、扶苏、三公主、公子高来蕙草殿品尝新制美食。
她为此特意用宽大的柳木版和炭笔画了张邀请函,没写大人之间的交际辞令和客气邀请,而是简笔画。
扎羊角辫的豆豆眼小姑娘坐在案前, 旁边是虚位以待的四个位置, 食案上尽是冒热气的杯盘,旁边只写了一个字“来!”。
夏仙莳指着感叹号问:“这是什么意思?”
“表示强调。”嬴秧随口应道,要画四张图呢。
亲妈拿过画好的一张木版,状似随意地问:“何不让我或陈、方阿婆为你写请帖?”
“你这画……不成样子,偏偏又能看懂,真是怪哉。”
Q版小人简笔画没法在秦代贵女的审美上立足,要不是这新奇画法是亲女儿画的, 夏仙莳一定会弃如敝履,不屑地说一句“如蚁绘耳”。
由于这些画出自女儿之手,夏仙莳对与正经帛画艺术相差甚远的怪画也多了几分宽容,依着凭几,温柔地看女儿画画。
她小时候喜欢爱美, 阿姨因此被父亲训斥。
她转而跟着嫡母学诗, 父亲称赞这才是淑女该做的事, 她其实不爱读书,但为了父亲的称赞,她逼自己学。
嫡母出身新郑张氏, 饱读诗书, 教家里的小孩绰绰有余, 伯叔家想将自家孩子送过来一起读书, 嫡母欣然应允,她性情宽和温厚,是一位很好的师长。
可惜中途遇到变故, 收拾到一半的教书院子搁置,父亲要求嫡母带着家中女眷织素裁衣,他说家里的女孩被大小妇人带坏了,要么妖媚不似贵女,要么读太多书心野不能作人妇。
即使过去多年,父亲厉声训斥的场景仍然让夏仙莳记忆深刻,每回一想起来,她的心情就变得苦涩难言,下意识地控制自己的言行,唯恐失礼。
她是知道自己长得美的,也知道自己快活笑起来有多引人注目。她未进宫时,每次在家或去亲戚家,若是不用便面遮脸,路边见到她的人要么一脸痴傻,要么闹出笑话。
长辈握着她的手感叹她定是得了神明眷顾,才能生出这么美的一张脸。不论男女,同辈亲戚都喜欢与她说话,她听闻过许多男性表亲私下想向她家提亲,但家族早就定了她的前程。
父亲不愿意让她入宫,说宫里不是什么好去处,家里的女孩一个个送进去,骨肉多年不能见面,彼此只能借书信和他人之口闻听家人的状况,宫里的女孩子、宫外的父母都只能盼着彼此的稀少的消息、好的消息,生怕听到彼此离世而自己连最后一面都无法再见。
父亲的不愿甚至未能成言,他因为是少阳君的中子,官职起步便是四百石,做了几年官,升官也是靠家里,他的不愿意没有用。
大母带着家里几个女孩入宫觐见夏太后,问哪个女孩好。
老太后没说哪个好,只黜了不够好的。
东夏府和西夏府一共五个女孩入宫,三年下来,只有夏长君和夏仙莳两个人相依为命。
夏仙莳望着女儿出神,昨夜阿姊与她夜谈,起先说些孕期养身、养胎的话,后来阿姊委婉问她,是不是曾经在宫外有恋人,直至今日还念着那个人,所以才无法在王上面前自在?
夏仙莳哭笑不得,她们这种大家淑女,纵是三月上巳那种欢乐时节,也有一大群仆妇杂役围着,她哪里可能私相授受?外男不可能,亲戚家的男孩男人也不可能,她心中只有君上一个丈夫。
她只是生性害羞,才在王上面前拘谨。
夏仙莳如此回复阿姊。
这个时代的家族,不论男女都要紧紧地抱团,为了共同的利益——生存、向上这两点而奋进。尤其是在宫廷这等华彩下有大阴暗的地方,不论在家时性情对不对付,入了宫,堂姐妹就是亲姐妹。
但遇到一些隐秘的事情时,堂姐妹到底和亲姐妹是不同的。
家丑不可外扬。
父亲曾指着她和嫡母阿姨的鼻子骂她们不守妇道,这种话、这种场景,夏仙莳怎么对堂姐说得出口?
那是来自至亲的否定和辱骂,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无法释怀,无法宣之于口。
“阿母!你看!我画了你和我!”嬴秧举着柳木版,跳到亲妈面前,大声邀功,“这幅是你生我的场景,这幅是你喂我吃饭,这幅是你教我认字……”
嬴秧歪在亲妈怀里,夏仙莳下巴搁在女儿头顶,母女俩亲密地靠在一起看画。
“画得真好!”夏仙莳嘴角的笑容就没下来过,在她眼中,怪画一点也不怪了,那圆润的笔触令她心头柔软,惹她怜爱。
这种胸腔盈满热流、喉头哽咽的感觉只有为人母、为人父才能懂——
幼小的、无知的、不懂事的孩子突然和你说,阿母,我知道你爱我,我记得你对我的好,我也爱你。
“阿母,你怎么哭了?”嬴秧慌张地擦拭亲妈脸上的泪水。
她画画是想哄看上去不高兴的亲妈,想让亲妈变得高兴点,没想到反倒把亲妈弄哭了。
“阿母是高兴得哭了。”夏仙莳眼睛红红,哑着嗓子说。
伴她长大,陪她入宫的陈姜和方叔姬也忍不住偏头,用袖子拭泪。
陈姜说:“是啊,公主,八子是高兴呢,您长大了,懂得八子对您的心,哪个母亲能不感动呢?”
方叔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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