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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40-50(第6/14页)
要每天准时出现一次,问候夏太后,要是条件允许的话,就给老太后读读书,用天真无邪的童声祝福夏太后早日好起来,说些吉祥话,说自己私下里如何为曾祖王母祈福。
侍疾的一天就结束了。
嬴秧问了一句:“那我阿母……”
亲妈是成年人,又是嬴氏的媳妇,不是嬴氏的女儿……
赵姬轻描淡写地说道:“你阿母是大人,自然要辛苦些,别担心,步高宫有的是人帮你阿母呢。你一个小人别操那么多心,心思沉,会压得你长不高的。”
嬴秧还是担心亲妈的体质,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反驳反抗这个时代的规则——君权和孝道,因此将隐忧压在心底,面上用信赖的眼神看着赵姬。
嬴政静心等了许久,只听到女儿对夏仙莳身体的碎碎念担忧,没听到一星半点与医药有关的内容,有些失望。
嬴秧察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情绪起伏。
[啊……始皇爹对我失望了吗?]
嬴秧有点不确定,又有点烦躁。
[啧,人到了大限,什么神医来了都没用啊……]
[好烦,好闷,好虚伪,好荒唐!]
与带给她的麻烦和即将到来的考验相比,神棍名头带来的好处可以说微乎其微,大多数时候充当一个说服人的借口作用。
究其根本,还是因为她是个孩子。
[好想长大,拥有说话的权力啊……当不能发表意见的吉祥物,好憋屈QAQ]
[原本想借豆腐的机会向阿父建议推广石磨。结果呢?根本没人关心石磨能带来什么……我要是开口说“石磨能改变农业结构、造福千万人”,多半会被当成童言妄语吧。]
空口无凭嘛。
[还是等踏碓做出来再说吧,踏碓和杵臼舂米只要一对比,谁更强无需说明。]
嬴政:“?”踏碓?什么东西?
[唔,或者干脆直接做水碓?不依靠人力,使用自然水力昼夜不停地舂米,还可以捣碎矿石,比人工使用杵臼的效率强了百倍。要震撼秦始皇,解除禁足,得这种程度的东西才行吧?]
嬴政:“??!!”
利用水力?舂米昼夜不息?完全不需要人力?百倍之利?
嬴政虎躯一震,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这简直是对秦国国力的再度重铸!
若水碓能成,不仅数万刑徒可以免于舂米之苦,能够用来干其他活,秦国数百万苦于舂米的妇孺也能将节省出来的时间和力气,转去养蚕缫丝、织布开垦等更加重要的事情上!
这是涉及秦国根基的大事啊!
还等什么?还管什么禁足?!快让阳滋——
嬴政喉咙发紧,正欲传令……
[先侍奉老太太走完最后一程吧,踏碓水碓的事之后再说,反正也不急~]
嬴政:“……………………”
不急?
嬴政缓缓捂住胸口,心脏跳得厉害——气的。
国力有关的大事,她竟然说不急?!
作者有话说:
私密马赛,这章前面写得好卡来晚了
第45章 “寄人篱下”(小修) “阳滋近日
后悔归后悔, 但王令不可朝令夕改,更不能刚脱口而出就立马收回去,尤其是这道命令涉及尊长的夏太后。
不急……
在众人惊慌担忧的目光中, 内藏急性的秦王抚着胸口, 默默对自己说,不要急。
先父临终前,他初即位时,秦国遭遇大败,国力一度衰弱。经过七年不算休养的休养生息,秦国已然脱离虚弱,回归霸主之位。然而, 若要统一天下,攻取六国,如今的秦国国力应当是不足的——
否则上天派圣贤投身为他女儿做什么?否则女儿欲献那什么水碓踏碓,欲推广石磨干什么?
肯定是秦国有不足,上天才派神女来帮他补不足啊!
区区几个月时间, 他等得起!
……
嬴秧就这么在步高宫住下了。
在步高宫, 嬴秧吃穿用度比先前上了一层楼——普通公主和受到太后宠爱的公主肯定待遇不一样, 然而嬴秧住进去没几天,就开始不自在。
某著名经典书籍的女主角曾感叹自己“寄人篱下”,嬴秧年幼的时候不懂女主角怎么寄人篱下了?她不是吃穿不愁, 能和表兄弟姊妹们随意笑骂吗?
后来大学毕业去异地找工作期间, 嬴秧在亲戚家借住一段时间, 终于懂了女主角为何说出那样一番话。
在别人家住, 要对人情世故要时刻注意留心,凡遇到事情都要提前在脑子里思考一圈,才能开口。在自己家则不必顾忌许多,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理论上来说,步高宫也是嬴秧自己家。
实际又是另一回事。
在蕙草殿,嬴秧可以“称王称霸”,那间不小的院落只有她一个孩子,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带着人在院子里埋锅造饭、准备新食材、指挥人做木工,同住蕙草殿的其余嫔妃看到了都绕道走,就算看不惯也不会说什么。
到了步高宫,敢管嬴秧的人就多了!
得知吉祥物曾孙身边没有老成持重的乳保傅,夏太后指派了两个老资格的心腹女官去照顾、教养小公主。
如果二人表现出色,她们从此可以转职为公主的保母、傅姆。
被选中的人为此很是感激夏太后,秦宫是没有“放宫人”传统的,入了宫籍的侍女宦官一辈子都得为宫廷服务,直至死亡。
可是,老死与老死,也分不同。
作为老太后的女官,她们原定的命运只有两条,一是死在太后前面,二是在太后崩逝后,出宫为太后守陵。
而今,夏太后为两个心腹女官指了第三条路——侍奉一位年幼的公主,好生教养她、指导她,待她长大,公主自然会念着情谊,为二人养老送终。
比起前两个结局,侍奉公主肯定更有前途、未来更加光明,要不是夏太后直接出言点人,将竞争掐死在摇篮里,老太后身边的心腹女官能为这两个名额打破头。
收拾好包袱,带着对未来美好憧憬的两名女官很快来到小公主身边,发现这份工作不是那么好做……
年长的女官姓司马,名昔。
嬴秧因为她的姓氏对她抱有比另一位女官更高的初始好感。
谁让司马昔有个弟弟叫司马昌,而司马昌是著名历史学家司马迁的四世祖呢?
这种与历史名人隔代相逢的朦胧之感还挺新奇。
年过四旬的司马昔能够感受到小公主释放的善意,这让司马昔对未来更加期待。
没想到,还未站稳脚跟,与她一道来到小公主身边的同僚严贞,竟然与小公主爆发了极大的冲突——
那天,二人见到四岁小公主晨起洗漱后,穿着宽松的蓝色细布中衣,迎着朝阳肃手而立。
口中念念有词,以莫名诡异的节奏律动着,时而双手向上,时而踮脚张望,时而蹬腿横移,时而拧头叉腰,缓缓摇晃。
司马昔的同伴严贞一向以严肃古板著称,见状,当即大喝一声,试图制止堂堂公主“发癫”。
“放肆!这像什么话!哪有公主行此不雅之举的!天耶!传出去,皆是我等教行不利啊!”
“公主在行锻体之功,请二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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