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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50-60(第2/17页)
学了?”嬴秧不耐烦了。
[一天天的,不是在怀疑这个,就是想搞那个,宫廷真麻烦!!]
嬴政一噎,居然一点台阶都不给。
但嬴政是谁?
嬴政可是能放弃大王威严,扯着老将军哭泣撒娇的男人!
只要利益足够,嬴政能屈能伸!
“……请教于我。”嬴政挤出微笑,朝女儿浅钱作揖,算作半礼。
“卧槽!”嬴秧吓了一大跳,忙忙闪避。
[当爹的居然给我施礼,太拼了我的爹……]
见女儿不敢受礼,十分惶恐(并没有),嬴政心里舒服了。
“‘卧槽’是什么意思?”
去练功房庭院的路上,嬴政转头问坐在宦官怀里的女儿,“数度听你言及此语,吾好奇难抑。”
嬴秧:“……”
嬴政:“嗯?”
嬴秧:“………………”
嬴政:“咒语乎?”他模仿着说了句‘卧槽’。
有些走调,没有模仿到不假思索爆出此语的干脆精髓。
嬴秧离碎掉不远了。
千古一帝,两千年帝制的缔造者,横扫六国的祖龙,一米九六、骨架修长、猿臂蜂腰、剑眉入鬓、双目如电、不怒自威的胡子帅爹,一脸正经地问她脏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特殊作用的咒语……
羞耻度报表!
嬴秧差点凭空抠出一座四合院!
[好想钻到地里去!救命,好尴尬……]
精明的秦王看出一点玄机,心中泛起古怪,观女儿的反应,这话不像好话……
嬴秧红着耳朵哼哼:“就,随口一说,相当于‘啊哈’‘噫吁嚱’‘哦哟’这种惊叹啦……”
为女儿的机智庆幸了一会儿,嬴政赶紧把这件事翻篇,“原来如此。”
父女俩沉默地走入摆了不少屏风的庭院,换了身宽松衣服,袖子绑起来的夏仙莳束手立于庭下等候。
嬴秧后知后觉,“阿父还没换衣服呢。”
嬴政取下佩剑、外袍、玉带、玉佩,宽袍大袖之下,内里是一身裁剪合度、便于行动的胡服窄袖。
玄色胡服充分展现年轻帝王高大挺拔的身姿,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帝王贵气威严。
夏仙莳与许多侍女脸颊飞红,宦官士人用崇敬憧憬的目光追随秦王。
嬴秧在内心狂叫系统拍照拍视频,同时给爹点赞。
嬴政意味深长道:“此举应为称赞?并无他意?”
“对的对的。”嬴秧心虚一笑,重重比划大拇指,“竖大拇指绝对是赞美!”
嬴政还是有点不放心,微微一笑,朝女儿比划出同样的动作,并观察女儿的脸色,细听女儿心声。
没有异常,看来是真的。
心机boy秦王终于放下心来~
作者有话说:
很奇怪,在同龄人面前说卧槽没啥,在长辈面前说这俩字会很羞耻~
第52章 摊牌X马镫X约定 “阿父,我
“咳咳, 阿父,阿母,你们先看我打一遍。”
“阳滋, 你的喉嗓……”亲妈目露担忧。
[谁让老人家强调保密呢, 也不知道这玩意有啥好保密的,人人都能学的锻炼方法……]
自从能听懂女儿心音后,嬴政无语的次数成倍增加——
正因此法人人可修,才要保密啊!
若是被六国的间谍偷学,传回各国,六国王侯军士得以修习,借此延年强身, 抑或王室的政敌借此长寿,秦国王室长寿的红利岂不大大缩减?
昭襄王能令秦国转危为安,推动秦国国力腾升,不可否认有昭襄王长命的因素。
前些年,秦国政局不稳, 国野惶惶, 就是因为两任君主短命。
嬴政让内侍送蜜水和润喉汤进来, 他其实也心疼女儿的嗓子。
“段轮,搬三个交杌进来。”嬴秧忽然想起一件事。
“交、杌?”嬴政和夏仙莳对视一眼。
交杌就是马扎小凳,上绷布条, 前后两腿交叉, 用力一掰, 小凳子从折叠合拢的状态变为打开可坐。
嬴秧示意父母坐。
夏仙莳变色, “箕踞?!这!”
[话都说倦了……]
嬴秧忍不住叹气,“阿母,你与阿父是成人, 又生得这么高,若居高俯视我,看不全我所行动作呀,必须平视我才行。”
夏仙莳求助地看向丈夫。
嬴政不拘于礼,当即拎起交杌,看似潇洒实则小心地落坐。
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是摔倒,可太丢面子了。
“坐不惯便罢了。”嬴政轻描淡写道,“待阳滋日后长成,再叫她教你。”
夏仙莳提及太后的吩咐,但她实在无法突破心理界限。
嬴秧为亲妈解围,“那阿父随我先练。过几日,阿父指导曾祖王母可否?”
夏太后睡得很深,没有醒来的征兆,今天是练不成了。
亲祖孙,自然好。
嬴政颔首应允,却在心里默默感叹:八子不争气。
嬴秧隐隐感知到某种微妙的情绪,略微思考之后,说道:“极西之地以生育与礼仪为由,不允许女性跨着骑马,只允许女性侧着骑马。”
“侧骑?”嬴政一怔,“在极西之地,女人骑术更胜男人一筹?抑或极西有马上神器,能够帮助西女减少马上颠簸、稳住躯体?”
他双眼放出光芒,女儿的故事里是否藏着可用于秦国的骑兵利器!?
夏仙莳接到女儿安慰的视线,低落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女儿在维护她呢。
“叫阿父失望了,西女没有神力,侧骑无碍也不是因为使用了什么神器,而是控制缰绳、挑选温顺马匹,慢慢骑马罢了。”嬴秧笑着摇头。
[不愧是始皇帝,事业脑反应得好快。]
“马儿跑快一些,或是不慎遭受刺激,侧骑的女性便有坠马或被马拖行的风险。”
夏仙莳低声惊呼。
嬴政遗憾地坐直。
“如何会被马拖行?”嬴政随口问道,“马蹄踏中、缠绕丝绸,应当很快便会扯断丝绸才对。”
他问得随意,嬴秧答得也随意。
“还能咋样?鞋卡马镫里,脱不出来呗,坠马人的腿脚离不开马镫,上半身却在地面,可不就被马拖着跑?啧啧,被拖行的人那个惨噢……”
“……马镫是何物?”嬴政心跳逐渐变快。
“马镫就是……”嬴秧狐疑地看了眼亲爹。
[熟悉的语气……每次听到这种语气就意味着……]
嬴秧瞪着亲爹,亲爹温情满满地望着女儿。
[所以,秦国没有马镫吗?]
嬴秧抓起桌案上的柳木版和炭笔,唰唰几笔画出马镫的大概形状,想了想,又唰唰唰用简笔速写描绘出坐于马上的骑士。
“这便是马镫?”嬴政将养生功法抛到一边,对着画指指点点,“骑士□□为何物?”
夏仙莳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
嬴政抬头,严厉地看了眼姬妾。
“阿父!”嬴秧不高兴地推了把他的肩膀,没推动。
八子是她生母,她出言维护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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