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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110-120(第3/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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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和跳脱的女儿打交道,夏仙莳的灵动便有几分滞涩,喃喃重复一遍女儿的说辞,经受不住女儿期待的目光,夏仙莳很快认输。
“我传书与宫司、宦者令,和他们说道此事。”
夏夫人含笑地看着殿里温馨的一幕,她幸运地从难产中捡回一条命,但身子大受影响,虚弱得受不了一点风,嘴唇直到现在都是白的,一直在吃二至丸、喝人参黄芪水,隔三岔五,甥女会让厨房给她做食养药膳。
“既然姓冯,何不请夏太主帮忙?”夏夫人柔声指点道,“亲戚之间互相帮忙走动,正可联络感情。”
夏仙莳恍然,“对啊!夏太主之夫家正为冯氏!”她低头给女儿说起冯氏的来历。
咸阳冯氏是近些年的新起之贵,显赫的源头为上党郡守冯亭。
二十三年前,白起攻打韩国,将韩国分为两块土地,原属于韩国的上党变成一块飞地。为了求秦国放韩国一码,韩国割让上党献给秦国,当时的上党郡守拒领此令,被韩王撤职,上党郡守改由冯亭接手。
韩王是想着,派一个无根基的新人来当上党郡守,他肯定不敢抵抗秦国,会乖乖献城。
不料冯亭此人有勇有谋,抵挡上党赴任郡守仅一个月,便收拢了大部分官吏豪民的心,搞出一个大动作——上党把自己送给赵国,以利益诱使赵国加入秦韩战局。
冯亭于是暂时保住了上党,个人也因此得封赵国华阳君,享三万户食邑,可谓一时风光。
那时,上党和赵国对冯亭评价不错,韩国和秦国则对冯亭气愤不已,尤其是韩国,快吓死了,怒骂冯亭背主,又赶紧写信给秦国解释谢罪。
秦国吃了个闷亏,两年之后卷土重来,打响长平之战,以惨胜的代价拿下上党郡。
此战之中,冯亭战死,后人四散,有留赵者,也有仕秦者。
冯亭死国,风评扭转,其后人凭借自身才干和封君后裔的光环,在各自留下的国家都过得不错。
秦国这一支生活得格外不错,远超赵国冯氏的想象——冯亭之孙冯去疾因为长相出色而被公子筑嫁女,后来王子筑先后成为秦国太子和秦王,冯去疾的妻子从普通王孙一跃成为秦王之女、之妹、之姑,是三代秦王的近亲!
咸阳冯氏因此迎来了好日子,公主带来巨额财富,家中子弟不缺出头的机会,家族毫不费力地在秦国扎稳跟脚,把隔壁李氏羡慕得不行。
嬴秧想聘请冯氏女,走宫廷正规渠道反而慢了,而且还不知道中间人会不会把事情办岔气。
夏夫人表面不显,实际很看重甥女的梦。
堂姐这么一说,夏仙莳忙忙跟着点头,思索片刻后,她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软声请堂姐帮忙出面。
“我到底只是个良人……夏太主恐怕不认得我。”
夏夫人爽快地答应下来,得到堂妹的感激和甥女甜甜的感谢。
两个女人又让嬴秧看看小弟弟,和弟弟亲近亲近。
嬴秧前世经历过类似的流程,对着过了百日的弟弟说起不要钱的夸赞话,什么弟弟皮肤白,从小就漂亮,什么安静乖巧,一看就是懂事孝顺的娃等等。
便宜十弟乳名叫三拍,因为它出生后,产婆拍了他屁股三下,他才啼哭出声。
嬴秧第一次听到乳名的来历后,囧了半晌。
三拍确实是个乖巧娃儿,大部分时候就是安静地吃睡,饿了拉了才哼哼两声,夏氏姐妹俩经历过嬴秧那一遭,谨慎地查过几回,没发现喂酒喂药的事情,才安心得出结论。
嬴秧捏了捏便宜十弟白白嫩嫩的脸蛋,忽然想起一件事:“十弟大名叫啥呀?”
“才过百日,刚排齿序,还未到取名的时候呢。”夏仙莳给女儿解释。
嬴秧:“??”
好哇,亲爹骗她!
她气鼓鼓地说起这件事,夏氏姊妹俩忍俊不禁。
夏长君道:“大王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她说了几件秦王年少时随口哄姬妾,不幸翻车的事迹。
得知亲爹黑历史,嬴秧哈哈大笑,夏仙莳一时听得有些入神。
夏长君看了一眼堂妹,凑过去低声道:“我说了,咱们和大王有亲,他待咱们是不同的,你莫要拘束,大方活泼些。他是国君,首先要端肃,你不能也端着呀,不然夫妻乐趣何在?”
嬴秧:喂喂,当着小孩的面说这个真的好吗?
她假装没听见,转头逗十弟,时而拍手,时而做鬼脸。
十弟愣愣地看着她,缓缓眨了几下眼睛。
嬴秧有些纳闷,这孩子咋这么镇定?莫不是天生大心脏?
小伙子,有前途哦。
“要与五娘交好,再过一二年,她会比先昭王时的姑姑还要炙盛。”
宫外的夏太主也在筹谋自己子孙的前途,嬴子琰对丈夫说:“良人必要促成这件事……”
冯去疾说好。
嬴子琰闷闷地咳嗽两声,冯去疾连忙为她抚背,侍女端来一碗温热的蜂蜜柠檬水。
“这是五娘调制的蜜水,说是加了一味楚地的果皮,夏夫人送了两罐给我,良人拿一罐给君舅君姑饮,喝起来真能润泽喉咙。”一碗蜂蜜柠檬水入喉,嬴子琰说话的声气好了一点。
冯去疾劝她好好休息,勿要操劳。
嬴子琰拢起眉头,叹了口气,低声说:“阿姊去后,她的子女是何境况,你又不是不知。我不想阿劫、珐娘日后难过。”
“有我呢。”冯去疾忍不住反驳妻子,“有我在,孩子们不会落到……那般境地。”
体面人不愿直接点名批评糊涂的连襟。
嬴子琰道:“阿敦、阿敞呢?”
冯去疾不由苦笑:“您想得也太远了!”
嬴子琰没理丈夫,自顾自道:“我今日探了探夏夫人的口风,趁我还有口气,看能不能给阿敦、阿敞赚个前途。”
冯去疾心中一动,作为意外娶了公主的人,从而家族飞升的人,他实在很难拒绝妻子口中的美妙未来。
只是……
“阿敦、阿敞的身份恐怕低了些……”冯去疾顺着妻子的思路分析起来,“他们非嫡室所出,年纪又小,看不出贤愚。”
“谁和你说这个!”
嬴子琰诧异地看了眼丈夫,“良人想什么呢?”
冯去疾懵了,“公主不是在谈论……?”
明白丈夫的意思,嬴子琰笑得扶住额头。
笑完,这位秦室公主冷酷地说:“我说的是,找个机会让阿敦、阿敞能和五娘相处一二,留个玩伴情面。日后若是阿敦、阿敞面容身形不差,他们被五娘看中,当她面首的机会也能更大。”
冯去疾惊愕地看着妻子,仿佛第一次认识妻子一般,仿佛看到怪物一般,他的心与脸激烈地烧起来。
“公主慎言!”
冯去疾气得站起身,在室内狂躁地转圈圈。
“我、我冯氏世代清白端正!”冯去疾头一次对敬爱的妻子显出怒火,妻子的一番话让他感受到巨大的屈辱,“家中儿郎自幼习武学文,用才能报效国家,堂堂正正获得官位!”
“一直以来,公主就是这般看在下的么?!”冯去疾不敢置信地问,“视去疾为无能小人?”
嬴子琰温柔地说:“不,良人,我从未小看你,也不小看咱们的儿子。”她用问题让丈夫清醒,“结缡二十载,我对良人说的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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