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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120-130(第2/17页)
方呢?
众人:“?”
嬴秧自己推进度:“鱼儿虽好,吃起来却要砍烧柴薪,要有干净的水源。”饿极了的人当然能生吃鱼,不管那有多腥臊,那也是肉,是蛋白质,是食物。
唯一的问题,他们舍得吃吗?
一斤普通的鱼能卖10到40大钱,这都能买一石粟了!
若是好运地见到黄河鲤鱼,一尾就能值40到80钱!
贫穷庶民捡到鱼的第一反应肯定不是吃,而是卖钱换粮。
田信说的赈贷政策充分考虑了这点,各种鱼在换赈济粮时是什么价格、换种子和工具又是什么价格,咸阳需要调动多少粮食去平鱼。
反正都是要拿粮食换鱼,嬴秧想,怎么不能拿麦饼换呢?
嬴政懂了,“你又要趁机推行你那麦饼。”
“军中有人在麦饼中掺麸,可存三月之久。”
所有人目光转向打破沉默的老者,这还是李昙头一次开口。
秦王道:“御史大夫请详说。”
李昙便用苍老的嗓音说起军中试吃麦饼和豆腐的结果,耗费柴薪和人力的豆腐没过多久就被撤下,它被归属于奢侈品,麦饼成功在军营存留。
做法简单方便,短时间内,麦饼可以不用泡水吃,比制成糗的干饭对舌头和肠胃更加友好。馋了糠秕和麦麸的饼更坚硬,但也能保存更久,只要加水加汤泡一泡,吃起来和汤泡饭是不一样的风味。在可能的情况下,底层士兵也愿意来点新鲜吃食。
麦饼在秦军中迅速流行,想必受灾的庶民也不会拒绝它。
嬴秧还提出一点:“官府以豆麦换鱼,恐怕为人非议。私人出面,庶民可换可不换。”
收集重臣们的意见后,嬴政同意了女儿的行为。
嬴秧为此专门出宫一趟,让舅舅捡出几个有能力、人品不错的夏氏男子,去购买豆麦米面、石磨烙锅,运到受灾的县乡去,和屈文、东济等人汇合。
黄河秋汛暴涨,淹没田亩,许多贫弱之家陷入饥馑,以扶助弱小为志的墨者们乐于为此出力,积极提供工具,宣扬麦饼的好处,减少普通庶民对陌生食物的抵触。
令墨者们想不到的是,一听麦饼是五公主制的,以面粉麦饼换鱼的人是五公主的外家,许多民众便自发信了,无需他人多费口舌。
就在嬴秧和墨者们以为此次赈济会其乐融融结束时,一件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夏氏有几个人倒卖面粉,给灾民换的豆麦以次充好,被几个墨者当场抓了个现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2章 审案(上) 本章大修
初闻消息时, 嬴秧并没有发作,直到亲舅舅写信前来证实此事为真,她才实打实地恼火起来。
“呵。”
宫里伺候的人很精明, 即使公主正在笑, 低闷的气压却瞒不过她们。
她和亲妈说了一声自己要出宫,正在逗孩子的姊妹俩也敏锐地察觉小公主的心情并不愉快,问发生了什么事。
涉及外家,嬴秧并未和两个长辈细说,以免节外生枝。提前和长辈通禀,她不好发作惩处那些人。
亲爹爽快地同意她出宫,只有一点要求:别把前少阳君、他亲舅公给气死就行。
听到亲爹指派冯去疾为此次出行的监护人, 嬴秧高兴得赏了亲爹一个飞扑,“多谢阿父,阿父对我真好~”
嬴政稳稳接住她,面上端着威严的神色,心底暗暗腹诽。
知道我好, 你就少在心里骂两句吧。
自从黄河水患之事起, 女儿的心声时不时传入他耳中, 常常夹着火气,变着花样骂那些趁机平账、上下其手的贪腐之辈。虽说骂的不是他,可那声声犀利的“混账”砸进他耳里, 总让他有种自己也被牵连着挨骂的错觉。
夏氏那几个不长眼的撞上来, 正好让她出出气, 他也能清静片刻。
嬴秧带着姑爷爷冯去疾和侍从卫队,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夏氏现在居住的宅邸。
嬴秧以前看史书时不理解,为啥古代皇帝会嫌儿女在宫外的住处“逼仄”,如今她懂了, 她的随身侍从与贴身侍卫甚至不能全进宅子,必须留一些卫士侍从在宅外守候。
段轮问屈文、东济:“二位君子可是铜钱不凑手?”
二人知晓宦官是代公主提问,当即拱手解释起宅居等级规制。
少阳君爵位被夺,自然也就住不了广阔的府第,只能屈就一处三进院落。这座宅院还是花嬴秧的钱租的,咸阳居,大不易,豪阔舒适、离宫廷近的房子并不好买,想住在核心地段的大房子里,得经过宫廷的允许和支持,房主还必须有高级爵位。
屈文、东济给夏家人找的三进大小的院落已经不算小,占地面积一亩有余,换算之后是七百平方米大小,但比从前的少阳君府邸小了三分之二,此宅大小卡在六百石官员住宅的界限,正适合夏家这种刚免罪的落魄豪门居住,有小小的僭越,又不会太过高调,招来御史弹劾。
冯去疾向屈文投去赞赏的眼神,“公主好眼光,此人眼明心亮,行事有分寸。”
屈文连忙弯腰谢过。
嬴秧笑了笑,顺势问姑爷爷,有没有屈文可以做的官职推荐。
屈文惊讶地抬眼,冯去疾谨慎地说:“需得看过屈君投书,臣方敢出言。”
嬴秧笑说:“我年纪小,不通外面朝事,你们遇到合适的人物,我可代为转达父王。若是有人敢于自荐,我也愿替他捎带心意。”
她说得轻快活泼,言笑晏晏背后是被权力滋养出的笃定从容。
门口等着的夏氏子弟顿时心头火热,前头富贵至极,生活豪奢,一夕之间家破人散,阶层滑落,他们正是最有上进心的时候,许多曾经的夏家纨绔经此骤变,也能沉下心读书进学、习武做人。
他们渴望有贵人提拔,令夏家人安心的是,他们无须费力攀附,就和云端的贵人有莫大的交集。
夏氏不是今王的母族,两者的血缘关系不足以令大王无视夏家子弟犯下的大错,但!
夏家还有公子公主,还有夫人美人,只要一个机会!
不说重返荣光,脱离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还是能做到的!
只要一个机会——
“哼。”
夏家人的机会冲他们露出冷笑,目光淡淡。
曾经的少阳君虽年老却精神,如今像被吸走了精气的老树枝,看上去很可怜,他旁边不是长子次子,而是四子夏毋急一家,五公主的亲外翁、外婆和两个舅舅。
第二排是夏夫人的父母兄弟。
第三排才是几个犯事的夏家子。
其他无关者,嬴秧让他们请个安就退下。
随着闲杂人等的退出,正堂内变得安静压抑起来,最上位的公主不发一言,其余人也不敢开口说话。
待得不闻堂外脚步声,公主依然保持沉默。
场内气压持续走低,第三排的几个夏家子额上滑过几滴汗。
难道,难道今日竟不是轻易过去的关隘吗?!
“请教姑祖父,我大秦审案程序几何?”
冯去疾不紧不慢道:“告诉、定名事里、讯狱、掠治、爰书、读鞫、论罪。”
他明知故问:“公主要问谁的罪?命奴仆扭送咸阳狱即可。”
嬴秧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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