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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180-190(第2/15页)
母就不会拿你如何!我可不会像你父亲那样纵着你!”
嬴秧模仿她的动作、神情、语气,学她说话。
赵姬:“???!”
“阳、阳滋?你中邪啦?!”赵姬有些慌了,急得直拍大腿,“哦哟哦哟!这下可咋整?我就说不该让你去乡下!乡下有些地方不干净,好多精怪的!”
嬴秧回归正常,“我没中邪。”
赵姬反应过来,真的生气了,“好哇!你竟敢拿尊长当消遣!”她气得团团转,想喝令侍从把五公主丢出去,又觉得这样不够解气,于是她命令仆从拿来藤条,挥舞着威胁要揍孙女。
嬴秧往前一趴,“您打吧,替父受过是应该的。”
啪——咕噜噜噜噜……
嬴秧回头一看,赵姬手上已经空了,藤条滚落在地。
“滚起来!”赵姬阴着脸喝道。
瞅了瞅她的脸色,嬴秧乖巧地爬起来,没有跪坐,而是盘起腿。
赵姬不满道:“你应该跪着!再不济也该站起来!怎么能箕踞对我?!”
“腿麻,动不了。”嬴秧无辜道。
赵姬胸口急剧起伏几下,“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她咬牙切齿地质问,怀疑孙女是不是想气死她!
“来看看您身体有无大碍。”嬴秧道,“确信无碍,孙儿就安心了。阿父亦无忧矣。”
赵姬被气笑了,“我就是没病,也要被你们两个不孝子孙气出病来!哼,我要是就此气死,对你们、对秦国都是一件好事!”
嬴秧直勾勾盯着她,问道:“您好不容易熬出头,当真舍得富贵日子不过,非要去地下陪死鬼?”
闻听孙女赤.裸.裸的发言,赵姬呆滞片刻,而后她露出令人畏惧的恐怖神情。
嬴秧心头一跳,不愧是当了九年太后的人,真怒起来够吓人的。
不过嬴秧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她还急忙甩出“救生绳”,浅笑着说:“阿父的怒容原来是遗传自您呐,我还以为是像大父呢。”
赵姬冷冷地看着她。
嬴秧轻声问道:“之前阿父得知嫪毐欲谋反时,脸上的怒容与您如出一辙。然而在私下无人时,阿父抱着我痛哭许久。”
其实没哭,但赵姬不可能和政爹就此事对账,那就不怪她造谣一下了~
赵姬冷哼一声,仿佛在嘲讽地说“他也会哭?”
“阿父以为您要杀他。”
“胡说!”
一听此话,赵姬再也端不住愤怒的表情,她带着两分委屈,急忙反驳道:“我怎么会想要杀我的儿子?!”
嬴秧幽幽道:“您与嫪逆生了两个儿子啊,嫪逆借您的势,四处结党,图谋兵权,剑指王位。嫪毐在与门客的信中写道,您同意支持他谋反,因为您想让与真爱的儿子成王……”
“放屁!”赵姬涨红了脸,狠狠啐了一口,“政儿若是被赶下王位,非死不可!我如何能这样害他!”
嬴秧用无奈的眼神看着她,“嫪毐狡猾狠毒,您重感情,为他所骗……还被骗了两次……”
赵姬有些尴尬地转过头。
嬴秧却在此时退后一步,“您本不至于陷入两难境地,实在是嫪毐之过!他先是意图谋反,后来想出卖您与秦国,此人更是心狠到连自己的儿子也算计!”她说起赵姬大儿子枕头里藏着的密信帛书,“小叔哪儿来的密信?还不是嫪毐偷偷给的!决定渡河前夜,他曾与小叔睡了一夜,定然是那一夜里将小叔教坏了!”
赵姬流下泪来,“阿服还不满二岁啊……”
嬴秧没说话。
哭了半晌,赵姬终于痛苦地承认自己的错误,“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宣太后之智,却要行此险招……”
她讲了一个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幸运成为异国太后,惊喜又惶恐的女人,她在情感上寂寞、在政治上需要支持,因此她先是找位高权重的老情人复合,后来在老情人的介绍下与丈夫的弟弟结亲结盟。起初,赵姬和嬴嫪都没有过度的野心,赵姬想要情人帮自己拉拢宗室,嬴嫪则是想借力获得一官半职、避免沦为富贵无权的庶人。
生儿子在他们的意料之外——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超过三十岁的女人很少生孩子。
夏太后的去世也在他们的意料之外,他们还以为夏太后会掌权至秦王成年。
当秦国最高话事权移交到赵姬手里后,一切开始发生变化,赵姬生出野心,但她很快又怀孕,丧失精力,她需要一个代理人。嫪毐被前所未有的权势冲昏头脑,丧失本心,走向死路。
赵姬的身份使她避开死亡,但她必须经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活苦。
嬴秧叹道:“大母,是重感情的人。”顿了顿,她说道,“您心肠软,不适合玩火。有时候,长痛不如短痛,您却下不了决心。”
“我至今想不通,宣太后是如何做到的。”赵姬苦笑,“相知相爱,共同诞育子嗣的枕边人,宣太后说杀也就杀了。”
一切不过是——分清轻重而已。
赵姬不需要答案,因此嬴秧没有说出口,她只是爬过去扑进赵姬怀里,闷闷地说:“您这样也很好,以后别掺和这些事情啦,含饴弄孙罢!”
时间会抚平一切伤痛。
赵姬苦笑,“我哪里好了?识人不清,用人不明,损伤宗庙,险些伤了政儿与你,害死两个无辜稚子……”她泣声再起,“我怎么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无论是谁?我都没有法子……”
她说得有些含糊,嬴秧却能听懂。
赵姬是在说,无论长子和幼子哪一方胜利,她都无法救下败者,她也没有办法不原谅胜者——从感情和利益的角度,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一定会原谅还活着的儿子。
她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格外愧疚……
这让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卑劣,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好母亲……
她要在此刻激烈地恨大儿子,怨毒地骂他、憎他、厌他,如此,她才能在以后心安理得地原谅他,与他一道享受富贵荣华……
况且,假如她不恨大儿子,大儿子反而会觉得奇怪和齿冷吧!
想象啊,一个母亲居然能立刻原谅杀子的仇人!谁听了见了不觉得悚然?不会为惨死的稚子鸣不平?
这段时间,赵姬快被真假交织的情绪逼疯了!
她真的不想见大儿子!
一看到他,她就想到那两个被活活处死的稚子——想到他们被带走前还在哭喊“母亲救我”;想到自己那时的沉默、那份无力;想到自己为了现实利益,永远不会选择为惨死的幼子们报仇。
假如停下对大儿子的谩骂,她心中就会浮现深刻的自我怀疑:我还算是个母亲吗?我有道德吗?我与禽兽有什么区别?我……还配活在世上吗?
结成椎形的发髻紧紧贴着弯下的腰背,赵姬哭得浑身颤抖,崩溃地道出那些对自我的叩问。
滚烫的泪水打湿嬴秧的衣衫,嬴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陪着她。
良久,赵姬哭够了,她抬起头,有些怔地看着目露怜惜的孙女,哑声道:“阳滋……你带我走吧。”
嬴秧:“啊?”
赵姬面上闪过恍惚与乞求之色,像溺水之人看见浮木。
“我不想见到你父,你父却每日都来……我睡不着、吃不下……日日梦见阿参被扯着头发拖走,梦见阿服被捂死,有时也梦见你父亲被嫪毐杀了,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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