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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180-190(第6/15页)
乌氏倮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君侯明鉴,小人绝无敷衍搪塞之意。小人是想着,您与官府君子买马多为耕地、驮物、拉磨,因此特意选了强壮、稳重、温顺、耐力佳的役马。”
“你带来的马匹矮瘦体小,精神不足。”雍县厩啬夫冷声道,“黄牛比上次多十头,却要么是老牛,要么是小牛。绵羊更是已经清过一次毛了!”
“可笑!”嬴秧听不下去了,甩袖离开。
“君侯!君侯!小人……”乌氏倮慌张地伸出手想要挽留,却被重重侍从隔开。
乌氏倮等人和几箱布匹一同被扔出来,在宫门口等候徘徊的秦人见了,询问卫士:“这个戎商是不是得罪君侯了?”
人群听了这话,立刻就有青壮挽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朝乌氏倮等人行来。
“干什么干什么?”涉利喝道,“你们当三方宫是哪儿?给我退下!”
“至于你……”涉利瞥了眼灰头土脸的戎商,冷笑道,“君侯仁善,你不思感激,竟然想用几头瘦牛劣马骗蜀锦?”
“牛马换蜀锦?”
“蜀锦是啥?很贵吗?”
“特别贵!两个手熟的匠人一天只能织二寸!蜀中一年进贡不了几匹!这个戎商带来的牛马我看过,比关中寻常人家养得好,但要说是换蜀锦,呵呵,真是发大梦!宫里最受宠的夫人都不一定受赏蜀锦喱!”
“咦?这么珍惜?那君侯前些日子说拿蜀锦换粮食和耕牛……”
“君侯是君侯,他人怎么能比?咱们君侯比什么夫人都受宠,手里好东西多着呢!”
“哇!咱们有君侯指点,真是好呀!托君侯的洪福,咱们家即使受了冻灾,日子竟也不难过!我家那口子天天向大神祈求君侯长命富贵喱!”
“那可不?咱们君侯就是最好的!你说这戎商是不是傻?居然不给贵人送礼,而是想着用牛马交易贵人的好东西?啧啧啧,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乱七八糟的嘲笑声淹没乌氏倮等人,他的族人深感屈辱,乌氏倮也难堪,但他心中更多的是懊恼和后悔。他不该因为小君侯上回表现得慷慨大方,就忘记她是一位极其尊贵的人,他犯了非常愚蠢的错误——误以为自己是渭阳君平等的贸易对象。
唉,所以上次他得到好锦绣,只是因为渭阳君心情好,不是因为她对他有所求……
真是奇怪,他怎么会有那样狂妄的想法呢?
乌氏倮摇摇头,弯着腰把族人拉起来,将布箱牢牢捆在马车上,准备离去。
涉利看似不耐,实际一直在观察乌氏倮的神情,他朝某个方向轻点下巴,藏在人群中的庆轲钻出来。
“吁!”乌氏倮急忙收紧缰绳,惊喜喊道,“恩公!”
有一饼之缘在,二人顺利攀谈,相约入城饮酒。
酒宴正酣时,乌氏倮抓着庆轲的手哭了起来,含糊地说自己有杀身之祸,求恩公再帮帮他,事后必有重谢。
因着之前被隐瞒之事,庆轲对乌氏倮已心生芥蒂,不过看到一个大丈夫涕泗横流,庆轲不免升起不忍,犹豫一番,询问具体事由。
时下有一项社交潜规则是,若问旁人有什么烦难,就代表你接下对方的问题,要为他出头解决。
乌氏倮心中一喜,低着头与庆轲说出此趟商贸的压力,“倮不敢求恩公在渭阳君前为我出面转圜,只求恩公为我介绍丝商。”
这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请求,乌氏倮柔软地说:“事成之后,倮愿奉二成收益献与恩公!”
“二成?”庆轲一脸吃惊,心中对戎人愈加警惕,思及渭阳君的嘱托,他装出动心的样子,“我丘嫂出身冯氏,不愁寻不到丝商。不过……”
他故意拖长语调,斜着眼睛去瞧乌氏倮。
“不过什么?”乌氏倮急切道,他狠狠心,“倮愿奉上三成受益!”
庆轲坐直了,“欸!咱们是什么交情?谈钱就外道了!”
乌氏倮心中暗骂:三成还不知足!?
“倮啊,我直接与你说罢。”庆轲向前倾身,一动不动地盯着乌氏倮,“我不要钱,我想要的是——上进!”
“上进?”
乌氏倮懂了,恩公想做大官!
“倮只有些许钱财牛马,不知道如何帮恩公上进呢?”
庆轲指了指三方宫的方向,“简单!你帮我找寻能讨好渭阳君的奇珍异物即可!”
这个话题乌氏倮爱听!
他眼睛闪亮亮地凑近:“渭阳君喜爱何物?可用得上我?宝马良驹?美、呃,美玉奇石?”
庆轲冷哼,那轻蔑是真情流露,由他这等豪迈爽朗的人做出来,格外刺人。
“尔视渭阳君如凡夫乎?”
“啊?”
庆轲遥遥拱手,一脸沉醉,“咱们君侯,秉承天命而生!乃西天神女下凡,天生通慧,驱蛊、炼丹、工画、善算,无所不精……”
乌氏倮脚趾动了动,甜美的笑容僵在脸上,被迫听了一刻钟的赞美之词。不得不说,恩公挺有才华,夸人的词竟无一重复!
终于,庆轲长叹一声,切入正题:“君侯富贵已极,万事不缺。我苦思多日,才寻到讨她欢心的门道。”
乌氏倮精神一振:“……是什么?”
“炼丹!”
“啥???”
乌氏倮一脸困惑,“这是个啥?”
“你不知道?”换庆轲愣住了。
乌氏倮摇头如拨浪鼓。
庆轲意兴阑珊地往回坐:“那还说啥?”
别啊!好不容易有个突破口!
乌氏倮忙忙拉着他请教,经历一番艰难沟通,他终于弄懂‘炼丹’是个什么玩意儿,顺带被灌了一脑子夏人的鬼神观——庆轲告诉他,中原传说西方有位掌生死的大女神,名曰西王母。渭阳君曾梦受其教,欲炼丹重返仙境。奈何其尊贵父母不允她碰朱砂、水银,只好另辟蹊径,以花草种子与珍兽代替。
乌氏倮大为震撼,没想到哇,小封君还有这个癖好!
但渭阳君那些匪夷所思的本事摆在那,他竟然立刻信了。
他拍着胸脯保证:“日后倮走商,一定为恩公与渭阳君采集西方草药与珍兽!”
庆轲捶了一下乌氏倮的肩膀,“好兄弟!我果然没看错你!往后我得上进,你的好处少不了!”
乌氏倮眼珠一转:“那……恩公,可否卖我几件农具?”他早已查清庆轲的身份。
“不可能!”庆轲断然拒绝。
见乌氏倮兴味索然,庆轲摸了摸腰间彩囊,露出犹豫与舍不得,“秦律规定,不许农具农人流出,我是真没办法!唉!要不是诚心与你结交,我是舍不得这盒丹药的!”
乌氏倮不语,精明的眼睛已经瞧出端倪:彩囊是丝绸质地,彩囊中的方盒虽小,却漆色均匀,分明是黑底,转动时却闪过低调的红色花纹!
依据天时游牧走商的戎人更加迷信,乌氏倮屏住呼吸,盒子里的丹药是什么样子呢?像鸡头山冬日的雪?还是如彩霞一般流转着光晕?抑或是散发出吸引百样动物的奇香?
咔哒,盒子打开,里面有一个红色丝绸小包裹。
庆轲正欲解绳,乌氏倮鼻子先一步捕到气味,几乎脱口而出:“好香!”
庆轲嫌弃地推开他:“这是入口灵丹,别让你的浊气污了它。”
乌氏倮讪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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