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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210-220(第2/14页)
他们步子虽缓,迈的却是大步,两步约为秦国六尺。
陈嚣数了二百步,相当于走了半里路,还没绕完这个湖……
作者有话说:
奇怪,为啥这几章这么卡呢……
第212章 荀子的to签 “后圣”墨
于正堂落座后, 荀子等客人有礼貌地称赞君府的广大与华美,感谢君府主人的慷慨与体贴,并送上礼物。
荀子、浮丘伯与陈嚣三人送的都是书, 李斯进献的礼物有兰花、兰陵美酒、兰陵豆豉和讲述兰陵风物的书籍。
嬴秧一一谢过, 请他们喝养生茶、吃点心。
做客的三个名儒恭谨而有礼,不论内心如何做想,表面上他们目不斜视,一举一动都据有规范风度。
按照正常的社交流程,嬴秧从三人的旅途情况切入,加深彼此的了解。
李斯是十月底出发的,如今已是五月中旬, 他才带着恩师与师兄弟入咸阳,盖因咸阳与兰陵相隔两千余里,一路需要穿过四个国家,历经彭城(徐州)、大梁(开封)、雒阳(洛阳)、潼关等多个重城名关,还有许多声明不显的小县。
两千多里的旅程精彩又辛苦。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随便挑了些有趣的旅途见闻讲了讲, 便让嬴秧心中神往的同时又面露惭色。
“老人家年岁这么大了, 还要为我的事跑这么远, 晚辈实在惭愧!”嬴秧认真看了看荀子与三个弟子的脸色,好在他们只有旅途的疲倦,没有病色。
“君侯既然不安, 为何不向秦王禁言, 劝阻此事呢?”陈嚣直言问道。
嬴秧沉默两秒, 诚实地说:“我亦有私心, 我想见天下闻名、青史留名的荀子一面,因此我没有劝阻。”
她诚恳地道出私心,对荀子的评价如此之高, 叫两个心疼老师的弟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渭阳君言重了。”荀子慢吞吞地说道,“愚夫之见,不敢当此奖誉。”
这个评价不是她给的,是经过千年时间达成的共识。
嬴秧笑了笑。
众人都瞧出,她没把荀子的自谦放在心上。
嬴秧顺势提出给荀子把脉,看看这段长远的旅途有没有给他留下什么毛病。
荀子等人:“……”
嬴秧以为他们信不过她,特意说道:“别看我这个年纪,实际我的医术比很多人强呢!”
荀子大概知道年幼盛宠的渭阳君是什么性格了,他坦诚道:“您此言此举,不符合礼仪。”
嬴秧弯起眼睛,“礼者,敬人也。晚辈出于对长辈身体的关怀,提出把脉的请求,怎么会不符合礼仪呢?”
荀子严肃的脸露出微微的笑意,他拱手答谢。
实岁七十六的老人曾经是个高大结实的男性,变得苍老有斑的皮肤裹在骨架上,彰显出时间的力量。白皙稚嫩的手搭在老人的手腕处,女童目光专注,神情端凝。
浮丘伯、陈嚣和李斯有些紧张地等待消息。
“老先生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嬴秧收回手。
李斯日行五六十里,花了一个半月从咸阳赶至兰陵,同样的路,回程花了四个月,有时候是荀子受不住,必须停下来休息几天,有时候是途径某地有故人或崇拜荀子名声的人相邀,因此入咸阳这一路,师徒四人相当于每天只走十几里。
即使慢成这样,荀子的身体依然过得相当不容易。
老人家本身就会有关节问题,一路颠簸,忍受着背部、腿部、膝盖等处的疼痛,还有因为颠簸而产生不适的晕眩脑袋、不振肠胃。
“不是躺在床上的静养,每天需要散步走路。饮食需要精细而有营养,比如天麻鱼头汤、党参黄芪汤、枸杞红枣粥……”
李斯乖觉地掏木牍记录。
嬴秧顿了一瞬,继续说道:“未知先生住址何处?若先生不嫌弃,寒舍有一二房间,还请先生赏光。”
荀子还未下定决心,婉拒入住豪华君府的邀请。
嬴秧立刻道:“稍后我命人每日送养生汤至先生住处,请先生不要拒绝。”
荀子:“……多谢君侯。”
嬴秧满足地眯起眼睛。
她搓了搓手指,有些扭捏地看向荀子等人。
师徒四人暗叫:来了!
渭阳君要提拜师——
“荀先生,您的学问博大精深,吾心向往之。吾厚颜求先生赐一墨宝,吾必将视若珍宝,时常观摩学习!”嬴秧圆溜溜的黑眼珠闪着光芒,期待地看向荀子。
——的事情了欸欸欸?
师徒四人:呆……
嬴秧:“可以吗?荀先生?”
渭阳君的出身与地位皆是当世少有的尊贵,但她从见面以来一直将自己摆在谦虚的位置,态度十分诚恳。
于情于理,荀子不能也不会拒绝她求墨宝的要求。
见荀子欣然同意,嬴秧立刻命人取熏过香的楠竹纸和上好的羊毛笔。
红漆的书案摆好,宦官奉上光润崭新的田黄石砚台、磨好的墨粉与、一碗清水与轻盈洁白的竹纸。
荀子摸了摸白纸,讶然道:“未知这是哪方丝帛?老朽从未见过!”
李斯适时插话:“老师,这是渭阳君用楠竹制成的‘纸’,似帛非帛,是一种全新的书写载体。”
浮丘伯与陈嚣愕然看向李斯。
李斯理解师兄弟的震撼,他刚从家人同僚口中得知消息的时候,那种灵魂的震动感不比谁轻。
在场的四位名儒不仅学问出色,对于国家政事也有了解。
仅一个照面,这些聪明人就意识到,由竹子做成的纸蕴含了很大的利益。
具体利益有多大,他们一时半会理不清,但不妨碍他们明白——新出现的‘竹纸’非常非常厉害!
三个徒弟看向恩师。
荀子没有说话,他沉默地抚摸、嗅闻纸张,拿起水鸭形状的玉镇纸放在纸张左右两端,然后他提起紫檀木笔管,微微阖上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
浮丘伯连忙放下震惊,膝行上前为恩师调制墨水。
嬴秧伸出小小的脖子,眼巴巴地望向这边。
侍从们跟着她一起伸脖子,屏息凝神。
待浮丘伯调好墨水,荀子蘸墨。
黑色的笔尖轻柔地落在白纸上,形成一个墨点,而后墨点向下延长、拐弯,很快,墨笔在竖着的一笔上画了两道横……
起初,荀子他动作轻缓,似是试探,不需几秒,他手腕轻移,黑色的字体如龙蛇般游动,以复杂的字开头,由简单的字结尾。
“学不可以已……”嬴秧喃喃,“晚辈受教!”
她期待地伸出小手。
荀子道:“这不是给您的。”
嬴秧一呆:“耶?”
荀子抚了抚白皙的纸张,轻轻吁了口气,道:“这几个字是为愚人自勉矣。”
喵喵喵?
这是啥意思?
嬴秧想问又不敢问,怕被有文化的大儒嘲笑,还怕自己连被嘲笑都听不出来。
她犹犹豫豫、唯唯诺诺地应了,祈祷老人家发发善心,能真的给她写一幅字。
荀子的to签耶!
价值和秦始皇的to签差不多啦!
噢不对,荀子的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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