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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210-220(第4/14页)
绝了亲爹好心的安全提议。
“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保命的东西,必须学。”
“对了,能和您求一件事儿不?”嬴秧亮晶晶地看向亲爹。
“嗯?”
“男子护卫终有不便之处,我想训练、安置一批女性护卫。”
“训练?”秦王倏然睁大眼睛,“你还懂练兵之道?”
嬴秧赶忙摇头否认:“不是我,是冯傅姆练!”
“她?”秦王的脊背略微放松些许,“她能懂练兵?”
嬴秧笑道:“阿父,冯傅姆与姑祖父是五服之内的亲族,冯傅姆的弟弟比她小十几岁,她从小什么都学的!”
原来如此。
秦王懂了。
“你的安危非同小可。”秦王侧首,淡然开口,“冯氏,三日之内上书。”
冯毋疑伏拜,“谨受命!”
找到时机将寻找、训练、增置女性武人护卫一事过了明路,嬴秧了却心头一桩大事,笑眯眯地滚到亲爹怀里撒娇。
嬴政面露嫌弃,“自从养了银石虎,你越发顽皮了!”
话是这么说,他也没去拎女儿的后颈肉,而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在兽苑挑了几只犬?”
嬴秧比了个耶,欢声道:“一只!”
“才一只?”嬴政不解,“一只怎么够给你看家护卫?”
别说宫里的独殿,就是宫外咸阳城,她也有四处宅子呢!
嬴秧无所谓地说:“我看中的小黄狗要养在身边,其他护卫犬随兽苑选去,它们看家护卫又不用听我号令,跟的是各处门值和卫士。”
倒也是,这些小细节不重要,嬴政随女儿处理,他挑了小黄狗作为话题,继续和女儿话家常。
“阿父,我和你说,那只小黄狗好可爱的!它眉心还有一条白白的纹路……”
说到心选狗,嬴秧手舞足蹈,忙不迭喊人把小狗抱过来,奶呼呼的米黄色团子动了动湿润的鼻头,跌跌撞撞地奔入主人的怀里。
“桀桀桀~”嬴秧一把将米黄色小奶狗按倒,对它上下其手,嘴里发出邪恶的笑声。
嬴政:“……”
为什么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
错觉吧?
“阿父你看!”
女孩抱着小奶狗,下巴放在小黄狗脑袋顶,与奶狗一齐歪着头嘤嘤嘤。
嬴政禁不住,大笑出声,起身抱起女儿举高高。
“呀!”
“嘤嘤嘤!!”
嬴秧惊呼,小黄狗四爪乱刨,嬴政捞起女儿举高转圈。
肃穆的宫殿瞬间化为欢乐的海洋,笑声不断。
……
宫里欢声笑语的时候,宫外的咸阳城中最大的传舍也迎来开店以来最大的热闹。
“店家!吾乃信都君府家令,请为我引荐荀子!”
“吾乃治粟内史卿田公府上管事,请为我引荐荀子!”
“吾家主人为先荆王与昭王公主之子,想见荀子一面……”
“儒生周青臣/淳于越,求见荀子!”
荀子于渭阳君府做客的消息传出,翘首以待的咸阳城中人终于等到了这位天下闻名的学术领袖释放出的社交信号。
竹简和素帛制成的名刺拜帖蜂拥而至,与之一同到来的还有或豪华或雅致马车的健仆,没有那么富有的士人则是亲自登门拜访,试图通过展示诚心来获取入门求问的机会。
对于这些邀约,荀子的答案是——
一个白面有须、身材匀称、气质儒雅的士人与一个中等身高、体型结实、笑容老练的丝袍男子一同出来,宣布荀子需要静养的消息。
短暂的安静后,传舍门□□发出喧哗的质疑声。
来者里既有血气方刚的青年士人,还有骄横惯了的豪门健仆。
前者面对儒雅的浮丘伯,先行了个礼,才发出疑惑:“荀子刚刚见过渭阳君,如何马上就病了?”
这话问得很有歧义,丝袍男子不快地瞪了眼青年士人。
豪门健仆的质疑比青年士人更加刺耳,不过针对的是荀子一行人。
“我家主人好意邀请,扫榻相迎,是看重你们!你们这些儒生,怎么可以这样轻慢?”豪门健仆声音高亢,满脸不满,眼神里透露出明显的愤怒,“荀子在渭阳君府见了面,又为何不与我家主人见上一面?莫非是觉得我家主人不如渭阳君显赫吗?还使‘有疾’这等借口!似内宅妇人耳!”
此言一出,成功拉满所有人的仇恨值。
青年士人生气地说:“竖子安敢无礼?毫无教养!荀子年近八旬,远道而来,身体不适岂非常理?”
其他人也说:“这是谁家仆从?没调教好就往外放,真给家里丢脸!”
那名健仆大怒,“你敢欺我吕氏!?”
“吕氏?”
“文信侯家?王上不是命他家收拾东西,准备往雒阳去了么?”
“嗐!大王只免其相位,没除他家侯爵,吕氏还是两朝功臣!吕家的仆从,骄横一些又如何?”
周围人的闲言碎语飘进浮丘伯与丝袍男子耳朵里,两人同时皱了下眉。
丝袍男子高声道:“诸位!请听我一言!”
“你是谁?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
丝袍男子向四周拱手,“某家姓杜,名泽渔,是此间传舍的主人。”
“一介商贾,也敢在我们面前说大话?”
杜泽渔呵呵一笑,向东边遥遥拱手,“某家不才,奉渭阳君之命照看荀子。”
“渭阳君之命……姓杜……”
知道深浅的人眼神闪烁片刻,客气地冲杜泽渔欠身。
杜泽渔坚持把话说完:“荀子之所以静养,也是基于渭阳君的诊断。”
众人立刻变换脸色,赞声一片。
“渭阳君医术一绝!人品高义!”
“是小人冒昧了!还请杜家阿兄不要与我计较!未知杜兄几时有空?小弟做东,与阿兄赔罪!”
先前倨傲的豪门健仆、中门亲眷、青衫士人均对杜泽渔改了态度。
旁观事情变化的浮丘伯把门前所有人的神情变化、语气措辞记在心中,略微思考片刻后,也加入交际,与各方来客意义致辞,礼貌表示歉意,谨慎地打回荀子的下一步活动相关话题的试探。
社交完后,传舍门前终于清净下来。
杜泽渔吩咐关门,让传舍里的帮佣去招贴告示,说荀子静养的这段时间,传舍不再接客。
浮丘伯忙说:“杜传舍不必如此!”
“要的要的!”杜泽渔一叠声地说,“托渭阳君的福,这间传舍才开得起来。先生们是君侯的贵客,便是自家人!安心住着便是!”
浮丘伯一愣,“自家人?”
杜泽渔感伤又自豪地说:“杜某年纪最幼的女弟曾为渭阳君乳母,因奸人所害,不幸离世。君侯重情重义,时常照拂我家,赐下许多钱财……”
“奸人所害?”浮丘伯一头雾水,好好的公主封君,身边居然有害死人的奸人?
秦国王宫管理薄弱至此??
杜泽渔做了个请的手势,与浮丘伯一边饮酒一边说起往事。
一个有意打听,一个借机卖好,俩人围绕“五公主”“渭阳君”说起话来。
杜泽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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