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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230-240(第7/14页)
妾不敢当!”许负吓了一跳,慌忙伏拜。
“起来!”嬴秧严肃地说,“不要拘泥于这种小事!我只问你,你的心里对办成这件事有没有成算?若有,你需要多少时间能交上来一个具有可行性的方案?”
郭虢忍不住激动地握住妻子的手,张开嘴。
抢在丈夫开口前,许负掏出一卷白纸,一脸羞涩地低头,双手呈上纸卷,说:“妾献丑了。”
郭虢呆呆地看着妻子,发出呆呆的声音:“欸?”
这行动力,很可以啊!
嬴秧对这事儿已经看好大半。
打开纸卷一看,更是忍不住拍案叫绝!
作者有话说:
查资料搞晚了,明天把一千补上_(:з」∠)_
第236章 祈福馆舍 她的战场在
许负想建立的场所并不是简单的惠民药局, 而是接近于“五斗米教”的东西。
在许负的设想中,以渭阳君的名义、由渭阳君出钱出力的“祈福馆舍”具有以下功能:平时接受善人捐赠和平民存款,在民众有需要时为他们提供食物和保暖衣物, 之前交了钱的人可以不用在事后偿还, 之前没交钱的人需要在事后为“祈福馆舍”劳动还情。除此了看诊开药、算命看相、祭祀法事等基础服务外,在声誉稳定后,“祈福馆舍”还可以提供钱币兑换、保管和借贷服务。
活脱脱一个“寺院金融”机构就这么在许负的稚拙的笔迹下成形了。
郭虢和墨家其他人目瞪口呆。
凭他们的见识和亲身体会,他们非常迅速地认识到:发展完全的“祈福馆舍”是更加组织化、多样化、更强大的墨门。
墨家人心里五味杂陈,但不得不承认的是——
“若是馆舍当真能践行善举,若是七年前有这个馆舍,我家或许能多活几个亲旧。”有个出身咸阳的秦墨发出沉闷的叹息。
经过秦王政第四年那场蝗灾和饥荒的人都面有戚戚。
嬴秧有些感伤地叹了口气。
这个时代, 小民最大的病是贫穷与饥饿,小民最需要的药是粮米。
一口气之后,她迅速转变心态,唤来东济,要他和许负对接“祈福馆舍”的筹建运作事宜。
东济利索地接下任务, 然后提醒道:“为谁祈福?”
嬴秧眨了眨眼, “怎么说?”
这个问题重要吗?
东济认真道:“祈福馆舍想要正经运作长久, 少不得招些强健男女,在必要的时候,出面打退不怀好意之人。咸阳乃王上居所, 您在王上眼皮子底下施粥聚人, 这些因您而聚集的人可不是您的门客……”
招揽门客是封君的正当权力, 门客为主君而死是符合道义的常见行为。
救济贫苦, 使得一部分弱民只知渭阳君而不知秦王,这可不是封君该有的、能有的“权利”。
假如主君不是当今女儿,东济会劝主君:“您要培养死士, 可以悄悄干,不要这么大张旗鼓嘛~”
当主君是简在王心的公主时,东济的思路和说法就变了:“臣知道您绝无‘养士’之意,只是看不过去,想尽力帮人。可朝野小人不知道您的真心呀!您稍微扯片布遮一遮,堵一下小人的嘴,也省了您和大王解释的功夫。您的时间精力多宝贵呢?您肩上担着二馆一司,心里装着天下苍生!”
嬴秧有点尴尬地动了动屁股,这话说得……
东济一脸真诚地说:“君侯,您千好万好,就是看轻自己这点,实在叫臣下担忧呐!您——”
“说正事!”嬴秧臊得没地儿看,连忙打断东济施法,“要找个名义让人闭嘴,是吧?”
东济点点头, “说是为大王祈福?”
“唔。”嬴秧觉得这个大旗扯得有点生硬,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看向许负,“许先生?”
东济猛地转过头,诧异地看向同门的妻子,然后他深深地皱起了眉毛。
再次听到这三个字,许负的心和身躯依然像被烫到似的颤了一下,随后,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热流卷上胸腔。
她回答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了几分颤抖,“渭阳君曾经说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死后有地府审判’‘积德行善可积阴德冥福’等故事……”
许负满足地看到被神明钟爱的灵秀女童微微睁大了眼睛,显出了然的神色。
“为故夏太后祈求冥福么……”
嬴秧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出于莫名的直觉,她让东济、许负先去开会,自个儿一边溜达一边思考。
待她驻足时,她回过神,发现自己站在荀子住院子门外。
今天不是上课的日子,但学生来看望老师也不奇怪,荀子亲身出来接人。
一看学生的脸色,荀子就知道有事儿。
肯定不是什么学术问题,学生的天资和对学术的敬而远之同时存在,荀子经常引以为憾。
以她的身份和生活,她今天来请教的……是政治人事方面的问题。
走了两步路,荀子就想清楚尊贵学生的来意。
思及此处,他不禁笑了笑,年青力壮的时候,他和任何一个士人一样,希望能找到一位明主侍奉,君臣相得,携手创下不世功绩。后来,随着年岁的增长,他渐渐明悟自己性格和出身的长短之处,知道自己在官场政治走不远,从此不再纠结仕途,安安心心地待在符合名望的位置上养活家小。
谁曾想,在老得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他的仕途和政治理想居然焕发了第二春。
荀子认真聆听渭阳君对“祈福馆舍”的构想和对名义的思考。
然后他说:“不当以故夏太后为主。君侯分明是梦见先孝文王、故夏太后与先庄襄王,醒来后若有所思、召集卜者相士解梦,才决定行此善举。”
嬴秧一愣,有些担心地说:“这?别人能信吗?我曾侍奉故夏太后最后一程,与先孝文王和先庄襄王并无交集呀。”
荀子一乐,“这种事,只要您说,大王和两位太后信,谁还敢揪着一些有的没的不放?”
难道质疑的人还能请出两位先王的鬼魂,当着众人的面陈白自己并未托梦渭阳君吗?
就算世上真有鬼魂,两位先王又岂会不帮自家孩子?
荀子抛出的逻辑链条没有一点毛病。
通过一段时间的上课,嬴秧已经知道荀子是现实主义者,荀子对于鬼神、宗教、祭祀、礼乐等社会制度的思辨远远超出整个时代,但她还是有些意外:“您不觉得我这样是利用先人,有对先人不敬的嫌疑吗?”
荀子用缓慢但契合韵律的声音说道:“祭者,志意思慕之情也。在君子,祭为人道,非鬼事也。您以先王先后的名义行善事,这是比寻常祭祀更高一层的爱敬,怎么能叫利用呢?”
嬴秧忍不住犯抽,说了句:“就像‘读书人窃书不能算偷’一样。”
荀子:“……”
“这句混账话是谁和您说的?”荀子有些生气,“您应当惩罚他,然后赶走他!此人心术不正!”
嬴秧忙起身道歉,解释道:“梦中偶得几个字,一时忘形,拿出来和老师调笑,是学生的不是。”
荀子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到底没抓着不放,他知道这个学生行事有分寸。
在以往的教学日常中,类似的场景时有出现,起初荀子还认真生气,后面发现偶尔蹦出惊人的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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