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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240-250(第6/14页)
赵姬怒道:“打的就是你!都怪你父亲把你惯坏了!这种疯话都敢想!”
一旁看戏的嬴政:“???”
为什么他躺着也中枪??
作者有话说:
听到女儿被痛打的政belike:this is true music~
第245章 默契敲定 爱与政治
“呜呜呜!别打了!我知错了大母!孙儿知错了!”
在藤条有力的威胁下, 嬴秧不敢施展忽悠大法,只得暂时按住打算,等度过眼前难关再说。
小腿肚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嬴秧肩膀抽动, 泪眼汪汪地“认错”。
[好痛!]
[我奶打小孩为啥很熟练的感觉??呜呜呜……]
[可恶好痛好痛!爹当年一定也被打过!]
嬴政:“……”
嬴秧靠脑补亲爹被打得鬼哭狼嚎来转移注意力,小孩本就皮肉细嫩,她这辈子更是养尊处优得很,稍微磕一下都能痛出眼泪。
赵太后丢开藤条,神色阴晴不定。
她本想迁怒孙女的保傅侍从,下令严厉处罚全员,但想到孙女经常往外跑, 需要人做事,而且孙女明显是心血来潮说胡话……
罢了,就当给阳滋积累福报。
“罚你名下所有人俸禄三个月。”赵太后看着孙女,幽幽警告道,“没有下次。”
“孙女谨记。”嬴秧乖巧地跪下应是。
打完孩子, 赵太后抱着孩子, 亲自给她抹药。
过了五月五, 在时人眼里,嬴秧已经是八.九岁的女孩儿,所以抹药的时候, 嬴政与祖孙俩隔着一道屏风。
“孩儿啊。”赵太后指尖挑起一抹褐色药膏, 温柔地抹在孙女腿肚的红痕上, “疼不?”
“疼。”
赵太后说:“战场上刀兵落在身上, 可比大母打的疼多喽!你连这点疼都受不了……”
“到了必须的时候,我能忍痛。”嬴秧闷闷道。
“什么必须的时候?”赵太后发现孙女还没死心,气得直戳她额头, “又不是家里没人了!要你一个女娘上战场?”
[要不是最后的结局太惨烈,我也不会想自己上啊。]
[在太平年间当个风光得宠的太平公主不香吗?]
[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要是我现在随波逐流,不逆流而上,未来我又拿什么去抵挡哔哔——]
屏风外的秦王蹙了蹙眉,这是他一次听到女儿如此悲观绝望的心声,她透露的只言片语已经足够暗示不妙。
但嬴政不明白,她之前讲述的未来不是挺美好吗?
秦国与他不是拥有光辉灿烂、伟大风光的……?
“大母,若是战地医院建立,若是军医人手充足,这可能会救下成千上万人……”嬴秧沉默了一会儿,试着以利诱导。
赵太后曾经秉政的心却是动了一瞬,但很快她就冷酷地选择了另一边:“你的性命重于万人。”
“呃啊!”
嬴秧被击中了。
如此炽热真挚的爱!
嬴秧感动得不知所措,她起初不敢看祖母温柔认真的眼神,低着眼睛。
可她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重要,她必须展示自己的认真,让两位重要的听者明白,她的思考,她的才能,她的想法,值得他们严肃对待。
“我很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嬴秧抬起头,直视祖母的眼睛,“我知道,阿父和大母爱我,珍视我,不想我受苦受难。我知道,阿父和大母见过邯郸血战时的凄惨景象,至今仍心有余悸。我知道,阿父和大母经历过咸阳被五国合纵兵临城下的惶惶。我也知道,若是秦国面临生死存亡之急,就算再舍不得我,阿父和大母也会答应我的请求,如今不答应,是觉得没必要用我冒险。”
她将两位尊长的心理剖析得明明白白,因此一王一后静默下来,耐心听她述说。
“我并非出于玩乐、功利之心想成立战地医院,而是为了保存秦国的有生力量,减少士兵丧命,维护我军士气与战斗力。这两年,我们要攻打——”
“——慢!”秦王倏然起身,挥退侍从,并让他们把屏风搬走,将门户打开。
厅室内只余祖孙三代三人。
秦王凝重地看着女儿,“你小声些说,接下来我们要攻打哪里?”
“不!”秦王很快改口说,“你到寡人耳边说。”
赵太后迷惑又不满地斜了眼儿子。
嬴秧乖乖照做,“战略上要先取魏国邺城、安阳,后攻赵国平阳,将赵国剪成上下二半,孤立邯郸,使赵国腹地无法支援邯郸,只能用一半的力量抵抗我国。”
“!!!”
秦王神色大变。
赵太后好奇地问:“你俩当着我的面说什么悄悄话?有什么是寡人不能听的?”
儿子防备她的举动伤了她的心。
秦王意识到这点,但很抱歉的是,他无法对出身赵国的母后全盘托出统一战争的军事战略。
“阳滋言及谶语,或有不详,请恕儿子不想污了母后的耳。”秦王硬着头皮说,他不敢对上母亲失望伤心的目光。
赵太后愣在当场。
沉默在三人间蔓延,嬴政有些焦虑地动了动手指,嘴上不断吐出低姿态的好听话语。
赵太后越听越没意思,抬手粗暴地打断道:“大王不必和老妇解释。大王是秦王,英明睿断,当以国事为重,老妇明白。”
嬴政的心沉了下去。
“阿母,阳滋方才确实……”他用余光寻找女儿的视线,催促女儿帮他安抚母亲。
“嘿嘿。”嬴秧对亲爹露齿一笑。
嬴政:?
嬴秧忍着疼痛蹦跶到角落的书箱,翻出侍从退下前收进箱子的藤条。
“大母,打他!”嬴秧把藤条往赵太后手里塞,期待地看向奶奶,“阿父不懂事,伤了你的心,打他!”
嬴政:???
他被气笑了。
逆女!居然火上浇油!
赵太后握住藤条,怔怔地看着它,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带着苍凉和释怀。
“阿母!”嬴政吓了一跳,低声下气地请求母亲,“是儿子不好!儿子这样做,也是不得已啊!还请阿母宽宥……”
嬴秧没有恐慌,而是重新跪下,膝行到赵太后身旁,两只小手握住赵太后的大手。
她没有说话,在铁一样冰冷锈味的事实面前,语言越甜蜜,越会让注重真情的赵太后反感恶心。
嬴政学着女儿,忍受着愧疚与后悔撕裂心脏,逼自己安静下来。
歇气后,赵太后把藤条放在桌上,任由孙女牵着她,没有回握,她怅然地看了眼孙女,又感慨地看了眼儿子。
“恐怕先王也没想到,我会为他生下最像他、可能胜过他的儿子,我的儿子还生了个不逊于先王的女儿。”
赵太后徐徐道:“为王,为君,你们该做什么,只管去做。我一介老妇,就不多管了。”
“你二人珍重自身,勿要令我痛心!”
赵太后的儿子和孙女温顺地应声。
当国事有需要的时候,嬴秧可能东赴阵线的默契,就这么敲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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