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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250-260(第4/14页)
成叔武和骑士们的怒色和杀意褪去大半,隐秘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看好戏笑容。
越往下说,胖儿子脸上的得意越明显,“小娘子,你住哪里呀?”
嬴秧笑吟吟地亲自回答:“我住在县衙。”
胖儿子欢快地喊了一声“阿父阿母”。
胖男人冷淡地说:“回去再说。”
他生气地抬了一下手,挥舞袖子,当着嬴秧等人的面,抱怨道:“忒不知礼了!一个未婚小娘子居然在没有大人陪同的情况下单独出门!简直让家门蒙羞!”
目送穿金带银的跋扈一家人下山,嬴秧一边下令继续上山,一边忍不住笑起来。
拜这段插曲所赐,嬴秧上山后,把供奉二神的祭品加厚两成,还对两庙祭司说:今天头一次来,原以为带的东西不算寒酸,不料途遇神仙显灵保佑,我带的这点心意就显得不够了。下次我定然带着更丰厚祭品前来还愿。”
两个祭司不明所以,迷茫地陪笑。
下三嵕山时,天色染上黄昏的色彩,一行人踩着点回到县衙。
嬴秧用晚饭时,唐迎来了,他背负荆条,跪在院里请罪。
厅内的嬴秧吃着吃着,就笑了,“怎么感觉这事儿有些眼熟?”
范蓼和几个在三方乡待过的近侍会意,低低笑了两声。
新来的成叔武和几个试刀人有些茫然地停下进食动作。
嬴秧和善地劝他们好好吃饭。
话虽如此,成叔武和试刀人们默默加快用餐动作。
待他们放下碗筷,嬴秧才饮尽最后一口豆腐汤,散席去廊下散步。
“叫他过来。”
唐迎踉跄着站起,一瘸一拐地走近,离嬴秧还有几步远时,双腿一弯,又要跪下。
“唐县令不愿意陪我饭后散步么?”
唐迎立刻撑着土地,忍着痛爬起来。
嬴秧在宽敞古朴的县衙中踱步,眺望远处昏黄的天空,几名侍女提着灯笼在前面照明,成叔武和冯毋疑一左一右护在八岁封君的身后。
“唐县令见过灯笼吗?”
唐迎一愣,灯笼?关住灯火的笼子?
他刚想说没见过,前方朦朦的烛火之光忽然跳进他的心里,脱出的话立刻变为恭维:“下臣地处偏远,见识短浅,幸得君侯赏光,才能见到这等奇物。”
嬴秧侧首瞥了眼腰快弯成虾米的唐迎,道:“唐县令觉不觉得,地方官吏与灯笼有些像?”
“什么?”
“郡望豪族譬如明火,自他处来上任的官吏看似很强大,能够笼罩火焰,实则一不小心就会遭火反噬,然否?”
“不!”唐迎脱口而出!
“噢?唐县令不赞成孤的说法?”
唐迎深吸一口气,说:“君侯不必激臣,臣自知代天牧民有失,然而!然而并非因臣性格软弱!臣只是、只是人微言轻……”
“君侯有所不知,臣赴任时,屯留旧民前脚刚走,郡里长官的家人亲友就派人来占地。”唐迎苦笑着说,“东边和南边的好田七成被黎、连、申、包、郭、樊等豪族占了。”
“黎郡尉,连郡丞,申长史,包功曹史,郭廷掾,樊都邮。”嬴秧问唐迎,“孤说的可有谬误?”
唐迎呆呆地说:“没、没有!君侯英明!”他的声音逐渐雀跃起来。
嬴秧停下脚步,幽幽问道:“剩下三成好田,是不是属于上党郡郡守冯扶?”
唐迎带着‘这个烂摊子终于有人扛了’的轻松,点头说是。
“臣初上任时,兼并还不严重,去年黎郡尉上任,强逼臣卖三成好田给他家,臣不愿意,一状告到冯郡守前。冯郡守当时大怒,说要惩治黎郡尉。过了几日,臣始终没听到黎郡尉受罚,心中不安,派人去打听,却被告知黎家原先买的三成好田归了冯家。之后臣再去郡里,就见不到冯郡守了。”
“再之后,黎郡尉拉拢连、申、包、郭、樊五家,齐心分割屯留好田,臣无力阻止,只能尽力为北边户民提供农具,拨钱在北边修挖沟渠。”
嬴秧疑惑:“今年屯留要交的赋税如何?”
唐迎又低下脑袋,“……交齐了。”
嬴秧明白了,“你让屯留北民去给大族当劳力还是代为徭役?”
唐迎含糊地咕哝一声。
“还打着我的名义,哼。”
听到这声嗤笑,唐迎缩了缩脖子。
嬴秧正准备说什么,忽然听到通传声。
“君侯,冯郡守前来请罪。”
“说啥来啥。”嬴秧感叹了一声,“传。”
郡守是秩俸二千石的封疆大吏,嬴秧专门换了身衣服,坐在县衙正堂布置好的华丽帐幄中见冯扶。
出乎嬴秧意料,冯扶是个一脸社畜长相的中年男人,脸颊凹陷,眼下青黑,浑身散发着‘我好累我好想睡’的气息。
他看起来非常的忧国忧民,完全不像唐迎口中占一县三成好田、放任豪族兼并坐大的离谱官僚。
作者有话说:
_(:з」∠)_删了两千
第254章 郡守来了(二更) 不听话的统
嬴秧听见冯毋疑叹了口气, 唤了声:“小栏。”
冯扶一脸震惊地抬头,眯着眼睛,迷茫地左顾右盼, 嘴里喃喃:“毋疑阿姊?”
“孽障!糊涂!”冯毋疑恨恨锤了下大腿。
嬴秧和唐迎:“???”
这是在搞什么?
冯毋疑请求其他人暂时避出去, 成叔武可以留下,作为保护。
众人不赞成地看着她,嬴秧犹豫片刻,摆摆手,让她们退远。
冯毋疑在堂内与冯扶并排跪着,说起二十年前冯氏和唐氏的渊源。
那时是昭襄王在位,孝文王为太子, 把一个女儿嫁给冯氏的青年俊彦冯去疾,冯氏小心翼翼地侍奉太子之女,加之冯氏人才辈出,因此渐渐得到秦国太子的看重。太子的母家唐氏见冯氏男女长得高大漂亮、知书达理,便生出亲上加亲的意思。
那时, 唐氏的宗子是唐八子的兄长, 唐氏宗子为自己的小儿子求亲有打虎令名的冯毋疑, 那时冯毋疑还叫冯娥。
当时这桩婚事显得门当户对,最重要的是,太子嬴柱觉得两家结亲很好。
事情就这么定了, 两家欢欢喜喜地举办婚礼。
不料新婚当晚, 冯娥发现丈夫换了个人!
原本健康得能射大雁、亲自御车来接亲的丈夫突然变成一个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白脸活死人!
更让冯娥愤怒且猝不及防的是, 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没过多久就在新床上咽气了!
毫不夸张的说, 那一瞬间,冯娥以为自己撞见鬼了,她吓得拿起烛台当作武器, 挥舞间无意挡下想勒死她殉葬的唐家仆妇。
一群没受过训练、没有利刃的仆妇自然不是能徒手打死一头老虎的冯娥的对手,激怒不安之下,冯娥杀了一直嚷嚷着‘贱妇速与吾之乳子殉葬’的仆妇,又杀了几个手持棍棒想要把她打杀的男仆,并拔下几个男仆的衣裳,在黑暗里躲了一夜,第二天随机挑选一套男性衣服溜出唐宅,潜回家里,惊怒交加地告知这桩婚姻的真相。
冯家人大怒!
知情者压根没有‘交出自家女孩,任唐家处置’‘你嫁了人就是唐家妇,公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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