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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310-320(第4/17页)
特产,秦国新贡品。”
嬴秧说着,就要把这匹散发着柔和光泽的精美布料烧却,聊以祭祀。
所有人都露出心疼的神色!
蔺家族长不禁道:“渭阳君礼重了!这、这不合周礼呀!”
对不起,曾祖!
但是这么好缎子也不是陪葬下去的,烧了你也穿不上吧!
不如给我穿穿!自己不穿,拿来当宝贝,留作他用也好啊!
蔺家族长开了口,其余族老立马跟团,哼哼唧唧地拉扯起来。
这时,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说了一句:“渭阳君若用珍珠缎祭祀蔺上卿,叫赵王和郭相国知道了,恐怕蔺氏要遭殃。”
蔺家在场的人都僵住了。
在嬴秧刻意的宣扬和控制下,浮光锦。珍珠缎已经成了天下有名的奢侈品。
对六国重臣施以贿赂时,珍珠缎当作黄金一样“免费”送。
六国王庭购买时,邺郡要价十五万一匹,还限购,还指定要求用黄金或珍惜书籍付款。
即使如此,也挡不住六国王公贵族的热情,黑市的珍珠缎能卖到二十万一匹。
假如让赵国豪贵知道渭阳君给蔺家一匹珍珠缎,他们才不管是有没有真的烧了,他们只关注一点——蔺家肯定还有珍珠缎!不然你家怎么舍得烧?快拿出来!
那些豪贵看在蔺相如的面子上,开头好声好气地说,蔺家一直不拿出他们要的东西,他们就要使出野蛮手段了!
蔺相如已经死了!蔺家在赵国顶级豪贵面前算个啥?
赵太后的母家还曾经是显贵宗室呢,一二十年后,没少和嬴政母子一起被真正的顶级豪贵霸凌。
蔺家族长一想到珍珠缎可能惹来的祸事,扑通就跪在蔺相如墓碑前,嚎啕大哭:“曾祖!孙儿不肖!未能教导宗族后生,孙儿惭愧啊——”
他呜呜咽咽但口齿清晰地把蔺家女和太原王“将军”的事儿当众说清楚了:蔺家族长有个堂弟是混账败家子,沉迷金石,族老们劝也劝了,骂也骂了,没用。元配生孩子难产的时候,这个蔺家男在赌石,元配陪嫁有几块好玉,他扣下来不准陪葬,惹得元配父母兄弟大怒,把女儿抢回家安葬。后来他续娶了一个小官家的女儿,二人生有三男一女,女儿美丽贤惠,素有美名,有许多好人家求娶。
亲爹却放言:价高者得!有奇石珍玉者得!
此话一出,正经想结亲的人就退了,女娘虽好,架不住有个一言难尽的外舅啊!蔺小娘子伤心得日夜流泪,消瘦得卧床不起,她的母亲和哥哥跪求丈夫父亲做个人吧!
蔺家男却对女儿说:“你要是死了或者敢自残,卖不出价格,让我赔钱,我就让你母亲和哥哥替你还债。”
所有人都傻了。
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同情蔺小娘子五人,但谁都没办法阻止、干涉这件事,因为此人实在对自己的妻子儿女行使夫权父权,别说宗族了,就是此人亲生父母在世,也没法在法理上阻止此人做这么混帐的事情。
除非他的亲生父母告他大不孝,请官府或宗族处死他。
“所以,没有什么王将军欺凌蔺氏女的事情?”嬴秧淡淡道,“是你们想救人,编故事哄我?”
“不不不!”年青的盖聂钻出来,忙道,“前些日子,有位青年将军登上蔺家门,自叙出身频阳王氏,愿以珍珠缎为聘,求娶蔺小娘子为妾。太原有珍珠缎的贵人除了渭阳君,就是二王,加之那人又说祖籍频阳……榆次人惧怕声威,城中流言四起,在下才斗胆拜见,请君侯查明此事,早日安定榆次。”
“这是实话。”嬴秧唔了一声,招招手。
身穿甲胄的秦锐士让开,露出身后捆缚跪地的几个当事人。
王贲与王离神色大变!
“涑兄!”
“涑兄”
跪在最前头的人扎着秦人的发辫,满脸冷汗,眼神哀求地看着王贲、王离。
王离颤声道:“这!”
名‘涑’者乃王贲之乳兄,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上阵,比亲兄弟也不差。
嬴秧将那匹无数人争抢的珍珠缎掷于地上,柔软平滑的布料滚滚摊开,露出血迹斑斑的后半截。
围观者不由一悚。
嬴秧让蔺家人和榆次游侠离远点,不要听到她和王家父子的私话。
“假扮盗匪劫杀邺郡商人四十九人,盗取军中粮草五万石、布帛千匹、药材两车,盗取一万箭支炼铜,疑似与代郡李氏有往来。”
王离脱口而出:“涑叔绝不可能通李!”
被点名的涑露出委屈不忿的神色,呜呜示意想获得机会辩解。
嬴秧嘲讽地笑了:“他确实不是故意告知代郡李氏情报,出卖秦国,他只是恰好纳了个北边逃难来的美妇人为妾,那个美妇人又特别贤良,为他相看张罗其他美人。榆次蔺家未婚的小娘子算什么?他连同袍的妻妾都能勾搭!劫杀邺郡的商队算什么?他甚至在打听邺郡毕业生上晋的时间路程!他想干什么!”
越说越生气,嬴秧把一沓纸啪地按在王贲手上,“看看是不是你乳兄的手笔!是不是他的私印!”
王贲青着脸翻阅证据,王离探头看了两眼,出了一身白毛汗。
渭阳君说的疑似通敌是非常客气的说法!
他涑叔在信里抱怨自己的军需官一职被撤,抱怨自己对王家忠心却被辜负,希望能在为赵国、为李牧将军立功后,能混个上卿当当。
王离气得拔剑。
“蠢货!住手!”嬴秧喝道,“你想害死你父祖吗!”
“什么?!”
“蠢材!滚到一边去,这里没有你说话做事的份!”王贲呵斥儿子。
嬴秧冷淡道:“老王和小王将军皆是忠于秦国的名将,孤不欲伤王氏名声,王氏自行清理门户。不要完全悄悄的,掩盖一件大事最好的方式是用相似却轻佻的事情将其扭曲。”
王贲道:“谢君侯赐教。”
当着王家父子的面,嬴秧用蔺相如墓前的香火点燃那些信件。
“王小明,把火盆拿过来。”
王离弯腰端盆,闷闷道:“君侯,我的字是明,不是小明。”
王贲说:“你以后就字小明了!”
王离难受:“咋这样?”
嬴秧掏掏袖子,抽出一袋黄纸,“今天拿蔺上卿的墓前当舞台,演了一出戏,实在对不住。这是我特意给您做的赔礼!黄纸叠的金元宝!可以在地下当钱用的!您不止是赵国的上卿,也是筑造了华夏灿烂文明的先贤,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三个计较哈,对赵国而言,我们是仇敌,但谁叫赵国不争气呢?华夏注定统一,必须统一,六国没这个本事,注定灭亡。蔺上卿在地下要是还没投胎转世的话,能不能给李牧将军托梦劝一劝,投秦啊?”
王离忘记难受了,王贲也忘记了叛徒,震惊地看着她。
“君侯,你认真的吗?”王离绷不住了。
他蹲在地上,斜着眼睛看亲爹:爹你看我有时候还是比渭阳君聪明的!
“当然——是做梦的。”嬴秧把叠好的金元宝扔在火盆里烧,声线冷沉,“李牧不会降,他必须死!”
王离撇撇嘴,“去岁,我大父败于李牧将军。最近恒齮领兵攻赵国南长城,情况看着嗷!”
“军规都忘光了吗?!”王贲快被蠢儿子气死了,“怎敢言泄我军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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