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370-380(第5/22页)
禄娶夏氏女?”
“荣禄他纯质善良,夫妻生活时,他虽是夫,却容易被欺负,他的妻子必须是个能干人呐。”嬴秧委婉地说道。
秦皇冷冷道:“谁敢欺负我儿子?”
“不是直接的欺负,而是隐瞒、欺骗、诱导,不打他不骂他,说话多用斥责、责怪语气,在衣服多一件、少一件,吃饭喝水是凉的,发布命令的时候拖延怠慢……”
桩桩件件都是一个脑子清楚的上位者所不能容忍的“逆反”行为,但要是这个上位者的脑子不清楚呢?
宦官侍从可能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地位上属于卑方,实际上却是公子宅邸里真正主子的荣禄妻子呢?
赌她良心高、人品好,不如把夫妻双方的利益死死绑住,无法解绑那种。
所以嬴秧不喜欢近亲结婚也推荐弟弟娶夏氏女,可以找个血缘没那么近的嘛!夏氏因嬴秧而复兴,但嬴秧不会找夏氏男子生孩子,夏氏与皇室继续攀亲的关键点系于荣禄一身,定会善待他。
冰冷的利益分析瞬间打动秦皇的心,他也更相信利益捆绑。
家事搞定,嬴秧又递上陈平的家令申请表。
秦皇见过陈平,对极其貌美的前大梁令有印象,陈平任大梁令期间,大梁风平浪静,稳稳推行秦国新政,从未出错,然后他被御史参了个‘涉嫌盗嫂’的罪名——陈平想往上升,自然有人看他不顺眼,一些被他管教弹压过的魏地人憎恨他,合计给陈平参了个只能暂时推出朝官行列避风头的罪。
对于陈平家族没根基、正处于上升期的官员来说,惹上与伦理有关的名誉官司是很吃亏的,即使事情真相查清后,那名御史和背后的人被处理,陈平也得在秦国官场上沉寂一段时间。
嬴秧反手把陈平丢去齐国当说客,让他顶着刀斧加身的风险立个功,向秦皇证明陈平的胆气与能力。
秦皇爱才,既然陈平有才还没犯伦理大错,他是想继续用陈平的。
“怎么选了他?”秦皇一副吃瓜的表情,朝女儿飞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传闻……”
嬴秧静静地看着她爹。
秦皇悻悻回归正色,嘟囔道:“和你爹还装呢?”
嬴秧很无语:“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和他有一腿啊!他儿女都十来个了!”
“哦,你喜欢小的。”嬴政若有所思。
“打住打住。”嬴秧赶紧制止亲爹的爱,“我就三个也挺好的。”
秦皇很震惊:“你真不要了?他们管你吃醋?”
“人多了好吵好麻烦的。”嬴秧摆手,坦然道,“男女毕竟不同,男人会出来做事,万一给我搞出大事……”
“一个四百石的家令能贪我八百万钱,还觉得自己贪得不多!嘿!收受贿赂、包办官司、借高利贷、害死人命……”嬴秧一边呵呵冷笑,一边摇头。
“这么大胆的豪奴!”秦皇意思意思地震惊一下,他喜欢用的上卿姚贾在贪污受贿这方面狠多了。
嬴秧偷看她爹。
秦皇:“嗯?”
“听说赵高犯了事,被蒙毅抓住了,该死刑?”
“你想为他求情?”
“不,我想请您秉公处理。”
“……他极有才华。”
“他与两个罪人启都有勾连!”
秦皇依旧狠不下心,“他是极忠心有才的人,燕逆刺杀时,他是前一批来护卫寡人的。况且,他是胡亥的老师,教得很好。”
“听说胡亥很少去看望母亲?”嬴秧转而说起幼弟。
秦皇知道女儿孝顺重情,看不惯胡亥不够周到的地方,他替小儿子说话:“他常伴我侧。”
嬴秧隐晦地反对了两次,不好再拿朝政方面的劝谏继续说,以免惹得帝王逆反。
见她收拾东西,秦皇诧异道:“这就回了?”
“不说了,待会要是说正事,我说话更不中听,惹您生气就不好了。您才经历人生一大喜事呢,女儿可舍不得气您。”她说着甜甜的话。
秦皇很吃她说大白话这套,当即一乐,笑着虚指她,“去看看你的府邸,有什么要求,只管与唐迎说。对了,车的事?”
“在研究了在研究了。”嬴秧回忆在穷穷的燕国路上那一路糟心的颠簸,脸有点发绿,“我先理一理您想做的大事,快出头绪了。”
“对了,我要见安乐侯母子。”
“见他作什么?”
嬴秧说起之前派张良去蜀中寻找的两样事物。
“能榨油的树!”秦皇面露喜色,“安乐侯带来了?能在北方种植吗?”
“带了些油茶籽,移栽树要耗费许多人力物力,他们办不到。”其实不是办不到,是压根不敢办,生怕因此被发作。
秦皇喜道:“好好,你到时侯将茶籽和榨好的油带来。若有好看的猫儿,也带回来。”
“好的好的!”
嬴秧步伐轻快地出宫,她升级了,亲友属下们也升级了,之后肯定要找时间专门办个宴会,现在诸事繁忙,暂时办不成,不过不妨碍各方人马来她的公爵府邸拜访。
少府早就接到命令,提前做好了新牌匾和新阀阅,下旨的第二天,已经升为少府左丞章邯亲自带队上门,监督办理此事。
她身后还跟了一群奉常府和咸阳狱官吏,一群人见到显赫豪华的公府,发出惊叹的声音。
嬴秧回来时,除了正在当班的人,其他人都在公府里静候她回来。
统一之后,皇帝有事要和群臣百官说,安定公也有事要与门客臣属讲。
嬴秧坐在上首,笑吟吟地说:“孤有今日,离不开二三子助力。多谢司马保母为我看家……”
苏犸笑呵呵地做好了准备。
“……不然我这家都要被苏氏搬空了。”
苏犸神色一僵,笑容渐渐挂不住,他直起身子喊道:“臣冤枉!臣——”
马福三步并作两步,拔剑抵在他颈上,冷冷道:“主人还未发话,岂有你高声的地方!没大没小!”
苏犸顿时额上生汗,白着脸不敢再说,他环顾四周,想找个能帮自己说话的人。
场内坐的大多数是跟随安定公南征北战的士人武将,他们对安定公处置“家务事”不会发一言,事实上他们正在琢磨为啥主君要当着他们的面问罪苏犸,是杀鸡儆猴吗?还是……想到皇帝特许安定公之家令位列六百石,众人心中一动。
陈平余光瞥了眼安静坐在中位的郦商,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睛。
苏犸将哀求与希冀的目光投向老亲家司马昔,年老的司马昔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至于涉尉等老朋友……他们可不敢在这个要命的关头替苏犸说话,生怕引火上身,又生出贪心,琢磨自己上位成家令的可能。
嬴秧抬了抬手指,段轮从怀里掏出名单,挨个点名,把名籍归属皇室的人送到奉常丞手上,名籍属于公府私仆、雇佣奴仆的交归咸阳狱令,之后内史府会派人去查封苏家等宅院,清查证物,按律判刑。
送走瘫软求饶的苏犸等人与二府吏员,嬴秧宣布新的家令、家丞与门尉人选:“陈语舒为家令,郦子知为家丞,庆学舆与冯马福为大小门尉。”
冯毋疑上了年纪,她一双儿女皆天赋平平,于是收勇悍的马福和耐心善射的安女为义女,将防务与刀人的训练工作分别交给二人。
嬴秧的宅邸本来就大,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