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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390-396(第6/19页)
实行“地毯式”剿匪。
秦皇得知此事,哈哈大笑,东巡时特意北上,没入他心有芥蒂的蓟城,只去狐奴转了转,为千顷稻田的壮观景色而击节赞叹。
“听说你还让农吏带了稻种去西海?”秦皇好奇地问女儿,“西海也能种水稻吗?”
“目前农吏的反馈是可以种,五谷都可以。”嬴秧笑道,“羌族种青稞麦是因为那儿的原生粮食只有这个,从前西海与中原交流少,土壤不是只能种青稞麦。”
能在穷乡僻壤的西海开五谷田,使其繁荣发展,这大大满足了秦皇和一众官吏士人的虚荣心,他们喜滋滋地吹捧秦皇功绩,争着吟诗作赋,展示才华。
晚上嬴秧去找栾布团聚,二人跟候鸟似的,一年见面的时间少得可怜,因此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时间,表达情意比少年时激烈许多。中场休息的时候,嬴秧摸着栾布修剪得浅短有型,很适合他,让他更显英俊成熟魅力的胡须,与他一起看二女儿的手印和脚印变化图,又给他看府里养的画师给两个孩子画的记录画像。
这种记录画像不求精细如发,只求能把孩子的神态抓准,把孩子的身高体型变化凸显出来,因此画得不会很慢,背景也不会很精致,只有简单的框架,旁边有小字写着这是某年某月在某地画了某人做什么的场景。
栾布看着看着就开始掉眼泪,“陶陶还不认得我呢。”他关心地问起女儿的身体。
嬴秧絮絮与她说起二女儿的情况,她很忙,但她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和两个孩子一道吃饭,陪她们玩耍,给她们讲故事。
“你家里人安排好了吗?”嬴秧低声问道。
栾布知道她指的哪件事,事关亲女儿未来的避祸路线,他只放心交给亲兄弟,道是已经安排家中兄弟多走‘广阳-咸阳’线了。
“给萧何看过没?他怎么说?”
“看过,最终定下来的路线是根据萧渔阳意见改的。”
“那就没问题了。”嬴秧与他十指相扣,放在心口,“我已久不在东,此事全托于你们二人。”
想起年初咸阳的激烈朝论主题,栾布心有余悸,道:“幸亏你劝住陛下,没实行那劳什子挟书律,不然多少人要因此家破人亡。”
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嬴秧心想,这才哪到哪。可她也没办法,不到悬崖,哪有她合法上位的机会。
人心易变,人心也难移,有些阻碍在时机到来前要破开,千难万难,得不到人心,时机恰好,她冲过去才轻而易举。
作者有话说:
风雨欲来呀~
第393章 平月氏(2.5合一) 倒计时:1
太初七年尾, 韩信评估一番边境局势,申请回咸阳过年。
秦皇有些吃惊,赶紧把女儿召进宫问怎么回事。
长公子扶苏正在一边, 替父亲道出不满:“边关一有战事, 便如十万火急,西平侯身为主帅,岂可轻易离营!”
西平侯是不是飘啦?
“我能看看原文怎么写的吗?”嬴秧请求道。
折叠的纸张奏折与竹简文书一道,一式两份,嬴秧俱拿在一起仔细看,又拿出西域地图凝神细看。
“西平侯是否曾上书,请往北地公务探查?”
扶苏咦了一声:“西平侯给妹妹写信了?”
“此乃军国大事, 西平侯不会书于私信。”嬴秧严谨地说道,“我只是知道他在制定攻打月氏的计策罢了。”
秦皇与长公子扶苏知道怎么用将,能看明白战报,论及具体的军事指挥战略思维,他们远远不及嬴秧。
“一切都是为了拿下昭武城(张掖)。”嬴秧并指在地图上画出三道线, “昭武是月氏王庭所在, 昭武城破, 月氏王死或俘,月氏群龙无首,指挥体系混乱, 无法形成有效抵抗。昭武城为扼守弱水(黑河)之要道, 是河西最大、最繁荣的商贸中心, 粮食充足, 得昭武则得月氏。”
“我军攻昭武,有三条路线可行。南线是从狄道出发,沿洮水河谷西北上, 抵达河西走廊东端的休屠泽(月氏东部边界)一带,可望昭武。优点是这条路线的路况最好,适合大军和辎重行进,沿途有渭水和洮水提供水源,且是秦人熟悉的地区和路线。劣势则是这条路距离昭武最远,从狄道到休屠泽,路途千里之遥,沿途多为草原地带,容易被月氏得侦察骑兵发现。月氏主力可以在此路正面迎击我军。”
秦皇和扶苏听得入神。
“北线是从北地郡义渠地区出发,渡黄河口,沿着长城防线,悄悄潜行至武东(武威)。”
扶苏立刻道:“此路隐蔽!”
秦皇凝神指出:“渡河难,月氏黄河对岸屯了重兵。西海郡郡内呢?”
“西海郡至扁都谷口不过五百里,出谷后到昭武城仅二百余里。关键在于祁连山不好翻。还有就是,要让月氏认为大秦没有本事过祁连山,只能走狄道和北地路线。”
秦皇若有所思,“韩信欲用何计?”
“示弱,苦肉。”
她欲道出实情,秦皇制止,让扶苏先说。
扶苏道:“我军大张旗鼓在祁连山寻路进攻,然后失败而返,以此让月氏放松警惕。陛下叱之,迷惑月氏王?这和西平侯申请回咸阳有什么关系?”
“名将昏头,总要有个缘由。”秦皇指点长男的城府,“安定是最好的理由。”
扶苏有点不舒服,低声道:“那不是要连累妹妹的名声。”
嬴政:“……”唉。
“兄长过虑了。”嬴秧乐道,“连累不到我。”
扶苏不快且不解:“妹妹当真不在意此事?”
“妹还不至于和将死之人计较。”嬴秧从容自若,等身的军功与荣华养出一身贵气,让她光彩夺目,“鸿鹄安能听见蝼蚁之声?”
秦皇微笑点头,赞许而骄傲。
扶苏默然几息,道:“为兄惭愧。”
“兄长是为我好,妹妹心领了。”她笑吟吟地说。
作为平六国的大功臣,她依然活跃在朝堂,凡有军报,无一不召她开会,征询她的意见。
扶苏知道妹妹很厉害,但他没有亲身经历过战场,对妹妹到底有多厉害的认知不够具体。
秦皇垂下眼睛,过了几日,他私下召见女儿,“寡人欲遣扶苏戍北,磨练一番。你怎么看?”
“利在积功攒望。”嬴秧没说弊端,而是问,“去几年?父亲打算什么时候召回兄长?”
秦皇默然。
她一字不提弊端,又把弊端全说了。
“依你所见,当几年?”
嬴秧赶紧垂头,“臣不敢置喙兄长大事。”
“安定公!”秦皇先是喝了一声,然后放软声音,“阳滋……”
嬴秧心灵的表面动了动,内里坚如磐石,她凭什么为了扶苏冒险?
“父亲,您别为难我了……”嬴秧露出极为苦涩的神情,“我才能有限,实在不知该怎么处理这等大事……”
秦皇无语得冷笑两声,“狡猾!”他不忿地嘀咕。
话虽如此,女儿的坚硬自保让他不快的同时,也会为此而骄傲。
聪明,像他!
他转移话题:“你家里怎么样?安生否?”
“阿斐很贤德,挺好的。”嬴秧知道亲爹突然关心她家庭的缘由,担心她后院起火,影响西边的战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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