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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正文完】(第4/11页)
赵高以为给二世皇帝找美人就可以了,他以为二世虽然好糊弄、好引诱,道德底线还是在线的,皇帝在赵高日夜不断的谗言下坚持了一个多月才下令整治蒙氏兄弟呢!赵高不敢拉着二世往背德的方向走,疯狂地想把二世拉回“正道”,二世却是个在“堕落”方面天赋异禀的选手,在意外知道自己的心思后,二世的道德跐溜一下就跳崖了。
赵高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思考如何“保护”安定公的一天……
天色渐暗时,嬴秧带着两个女儿住进郡守府,栾布欢欢喜喜地与两个孩子聊天,晚上带着疑惑钻嬴秧的被窝。
虎口与指尖有茧子的手试探地伸向她,嬴秧反手握住,翻身看他,眼神阴郁,“此处如何?”
“燕代二地合力,起得十万精兵。”栾布小声说,“你怎么啦?皇帝……”
听说二世皇帝对安定公颇为敬重啊?
“敬重?”嬴秧冷笑,“放屁!他想睡我!”
栾布:“??!!”
“什么时候起兵?”栾布手有点抖,“今次?”
“不。明年。”他恐惧而愤怒,嬴秧反而回复了心态,可以冷静分析胡亥,“他不是诸儿(齐襄公)那般的人,大抵是十三年前我救了他的缘故,他错认了。”
栾布白着脸说:“他是皇帝……”
“不怕不怕。”嬴秧抚摸他的脊背,哄小孩似的安抚他,“二世虽然残暴昏恶,却不好色,别怕。”
栾布默默抱着她,巨大的压力下,两人没心思续前情,恰应和了嬴陶陶生病、二人彻夜照顾应有的疲惫。
外人不疑有他,赵高还借此隔离二世和嬴秧,道是怕过了病气给皇帝。
到了辽东,郡守奉上色如红宝的枣薁酒,二世不喜欢酸味儿,感觉平平。
“这是碧波河那边的枣薁酒,那儿有一处山谷,薁更甜些,酿出的酒也比其他的甜,餐前用来开胃再好不过了。”嬴秧不能让二世传出不喜枣薁酒的名声,不然很多人都不会买了,要伤本地商贸民生。
二世重新喝了口酒,又吃了点本地的牛肉和鱼虾贝类,装模做样地点点头,夸赞两句。
不知情的人觉得二世皇帝真是信爱姐姐,二世皇帝还是很有人性的一个人嘛!
唉,只怪长公子命不好!
从辽东回咸阳,已是夏天。
二世行了个家宴,感觉兄长们不尊重他,闷闷不乐,找来赵高,说出担忧。他还认为朝堂上的大臣是累世勋贵之家,表面服从,心里不敬。
郎中令赵高说刻意惩治一批有罪的官员,用武力威震天下。
二世欣然同意。
中央和郡县没有出身的中小官吏率先遭殃,朝廷公卿没有说话。
秦二世与赵高的胆子变得更大,他们仔细挑选了六个母家根基薄弱的公子,将他们下狱。
冯劫上了一道劝谏书求情,冯去疾与李斯等人保持静默。
嬴秧连忙入宫求情,反被软禁数日,直到七月份时,六个公子被戮死,她才被放出宫。
七月半,二世下令将修完骊山陵的三十万刑徒调到渭南,继续建造阿房宫。听少府章邯说阿房宫面积大,地基还没打完,二世不快地质问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嬴秧连忙道:“黔首辛苦,宫室庞大,还请用三十万刑徒慢慢修建。”
在涉及享乐的事情上,二世不会因为对任何人的些微情感而妥协,“阿姊不必再说,皇帝就是要天下供养的,黔首辛苦是应该的。少府,将原本遣送回家的四十万民夫叫回来,或是重新征发四十万人,不,征发七十万人!”
秦二世欢快地说:“差点忘了,朕的陵墓也该修起来了!朕不能超过始皇帝陵墓的规制,就征发二十五万人!”
“还有,朕想征发五万材士在上林苑习射练武。不要动咸阳三百里以内的粮食,让他们自带干粮。”
嬴秧脑门直跳,向来被强征的都是苦出身,哪里能带这么多干粮?这不是要让他们去抢吗?
冯去疾和冯劫劝谏道:“关中和淮水南北逐渐多了盗贼,这是由于戍转、徭役辛苦,赋税过重的缘故,请减少征发吧,陛下!”
“盗贼?”二世不以为意,“大秦良将何其多,难道会畏惧贪□□猾的弱民吗?派兵平叛就好了!”
自以为和二世关系不错的李斯说:“先帝在时,不过征发三四十万人,陛下如今要征发百万之众,已经大大超过了先帝的规制呀!”
嬴秧憋着气加入劝谏队伍。
众人都以为她必能劝谏成功,不想二世态度十分坚定,为此大发脾气,引用韩非子的话来论证君主就该是天下最尊贵的人,理当享受一切,至于天下为什么会出现很多盗贼,那都是因为臣子们制止不力!有什么错都是臣子们的错!
群臣愕然。
他们没想到二世大半年前还是个谦逊的新帝,而今已经有暴君的苗头。
嬴秧捂着胸口,嚎啕大哭,痛陈自己如何辛苦教育、劝谏二世皇帝,如何想要国家臣民良好运转,结果才德微薄,竟然不能阻止二世皇帝改正错误,她这个安定公当得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意思!
嘎一下,她就晕倒了。
“母亲!母亲!”嬴姮立刻扑过去,哭着让侍从一起把人抬下去医治。
压力来到将相这边,二冯一李意识到了不对,接着就听到二世皇帝将他们下狱的命令。
二相一将懵了。
政治游戏不是这么玩儿的呀!
我们是丞相,是大将军,不是奴仆!我们是为了国家和你的皇位稳固着想才劝谏的!你怎么能因此认为是我们的错,要将我们下狱!
就算要查我们,也该是御史大夫、廷尉来查啊!
被郎官、卫士拖出去的时候,二相一将还在喊冤,进了咸阳狱,他们坚持喊冤。
他们的家人也非富即贵,冯劫的嫡幼子尚了一位公主,李斯四个儿媳都是公主、三个女儿是公子妻,八个女人扑到安定公府来求救。
嬴秧披发素服,哭得双眼通红,张口闭口就是对不起国朝、对不起先帝,当着姊妹连襟的面含泪写求情文书。
李斯的长女忍不住道:“明公何不入宫陈情?”
“咱们一块儿去。”嬴秧哑着嗓子道。
众女觉得有理,想着这么多亲戚一起跟皇帝哭,他总要顾及两份情面吧!
秦二世鸟都不鸟她们,他无所谓地说:“罪人的亲属也是罪人。左右,将冯去疾、冯劫、李斯之妻、子、孙收入监牢!”
八个女人呆呆地看着秦二世。
六公主恐惧而愤怒地说:“我们是始皇帝的女儿!您的姊姊!”
九公主还嚷了一句:“我们也有同母兄弟——”
“将她们的同母兄弟一并收监问罪。”秦二世指着她们说。
六公主尖叫道:“您不能这样!”
“陛下——!”嬴秧动用毕生的演技,哭着跪行至秦二世身前,哽咽得几度不能言,“陛下——!”
对于救命之恩,胡亥多少还是念着一点儿的,他既觉得从前胜利在握的姐姐跪倒在脚下的姿态令他愉悦,又有些心疼她。
“安定姊姊不一样。”秦二世从始至终都用一副诚恳的姿态说,“只要阿姊遣散……男宠,从此搬进宫里,朕就不计较阿姊一家,如何?”
哭泣的公主们、公子妻们惊呆了,悚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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