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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晚安月亮》40-50(第8/20页)
徐念之没怎么犹豫,这确实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于是她穿着拖鞋就走了过去,在男人的身边坐下。
纱布一圈圈松开来,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慢慢展露在她眼前。
她瞳孔微缩,小声倒吸了一口气。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她没见过沈彦舟的伤,唯一一次护士上药的时候,她还跑出去了。如今一看,小小的心灵受到了冲击。
即使是经过了手术缝合,伤口看着还是十分可怖,扒在他的胸口上,周围的皮肤有些红肿,缝合线和模糊的血肉混在一起。
徐念之光是看着,就觉得手脚冰凉,不敢相信沈彦舟经历了怎么样的痛苦。
她迅速低下头,生怕沈彦舟看出自己的情绪,定了定神,便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药罐。
细小的五指捏着棉签,颤颤巍巍地朝伤口贴近。
“我尽量轻一些,要是痛的话你就说。”
沈彦舟笑了:“你弄就行,我不痛。”
徐念之不作声了。
哪有人上药不痛的。药粉有刺激性,她明明看见他的肌肉神经都在不停地抽动了,下颚线也紧绷着,却还是怕她担心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之前没她的时候,每次受伤,他都坐在这里自己给自己上药吗?
那谁来关心他,谁来心疼他,觉得痛的时候,又能跟谁说呢?
这么多年,一个人撑着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受。
徐念之越想越不是滋味,替沈彦舟觉得委屈。
安静地上完药,她把东西都收好,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胸膛起伏着,眼眶猛地发酸。再开口,她的声音已经带上点哭腔:“沈彦舟,对不起。”
沈彦舟一直垂眸看着她,眼瞧着面前的小姑娘脸色变得惨白,亮晶晶的双眸瞬间就蓄满了水汽,他一下子慌了神,把她往自己怀里揽,柔声说:“别哭,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徐念之这几天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全都倾泻了出来,她一直特别难过,如今看到沈彦舟为了她受的苦,更加自责了。
“都是我才把你搞成这样,对不起。”她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沈彦舟心疼坏了,手忙脚乱地用指腹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水,低声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怎么算也算不到你的头上,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那天没替你挡下那一枪,我会比现在痛苦一万倍。”
徐念之还是哭,眼泪跟泄了洪一样,根本止不住。她两只手软趴趴地搂着男人的脖子,断断续续地说:“沈彦舟,你以后有事情不许再自己憋着,一定要告诉我。”
沈彦舟扣着女孩腰肢的手臂紧了紧,将她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应道:“好。”
“也不可以再这样莽撞,不顾自己的安危了。”
沈彦舟本来想说这都是因为对象是她,自己才会如此不理智,但对上女孩红通通的眼眶,他还是败下阵来,“好。”
听到他的保证,徐念之才放心了些。
沈彦舟就这么抱着她,由她哭出来。
徐念之哭了好一会,现在心里舒服多了。
她还是抽抽噎噎的,怕自己把沈彦舟压坏了,想从沈彦舟怀里下去,刚一动,就听见男人的抽气声。
她立刻紧张:“我、我压到你了吗?”
“嗯。”沈彦舟唇腔滚出一个字,嗓子发紧,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怀里的少女身上带着淡香,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就这么小小一只,乖乖地坐在他怀里,还哭得梨花带雨的。
这让人很难不联想
忆樺
,她纤细的手指抓着他的背,带着哭腔喊点什么别的。
沈彦舟的呼吸变重,牙槽咬住。
徐念之一开始还懵懵的,后来感受到小腿抵着的东西,突然反应过来,红着个脸,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你怎、怎么”
沈彦舟的火烧得很旺,又被女孩的表情弄得想笑:“之之,我是个正常男人。”
哪个男人抱着自己的女朋友会心如止水。
落地灯暖黄色的灯光洋洋洒洒地落在两个人身上,勾勒出有些暧昧的气氛。
徐念之搭在沈彦舟肩膀上的小手动了动,咬着唇瓣,表情无措。
就算是之前恋爱,她也没和别人这么亲近过。
沈彦舟大掌握住女孩的腰,将她往身前送,额头轻轻抵住她的。
两个人滚烫的鼻息迅速交织在一起。
徐念之往后想躲,声音细小,弱弱地叫了一声:“沈彦舟”
沈彦舟被这声叫得心尖一颤,重重地闭上眼。
缓了几秒,他眸色不清,开口嗓音已经哑得厉害:“之之,给亲吗?”
月亮
屋子里特别安静, 阳台门也关着,听不到一点杂音。
越是这样,越是能听见自己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
徐念之呼吸一滞, 搭在沈彦舟肩膀上的指尖不自觉用力。
她没说话,只是这样看着他。
就算是在这种时候, 女孩的眼神还是那么明亮清澈。
沈彦舟再也忍不住, 忽然抬手,勾起她的下巴, 低头咬住了那张他朝思暮想的唇。
两人唇瓣贴合,辗转, 摩挲。
“唔。”徐念之睁大眼, 被沈彦舟的攻势吓得连连后退,又被人按着后脑勺压了回来。
呼吸被尽数剥夺,唇上是柔软的触觉, 她被亲得红了脸, 呜呜咽咽地,抬起软了的手抵着男人坚硬的胸膛, 又不敢真的用力推。
沈彦舟头皮发麻, 女孩唇间溢出的声响似娇嗔, 像小猫的爪子一样, 挠得人心尖发痒。他闭着眼, 吻得用力,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
徐念之偏开头想躲,“不亲、不亲了。”
话音还没落,脸又被人轻而易举地掰回来, 唇被封住。
男人的声音跟着滚烫的气息一起送进她嘴里:“之之,张嘴。”
徐念之羞得不行, 紧咬着牙,不松口。谁知腰被人轻轻掐了一下,她身子敏感地颤了颤,牙关失守。
沈彦舟撕开伪装,狼性的本能显露无疑,不再满足浅尝即止,舌尖扫过唇瓣,去探寻更柔软的区域。
徐念之被人这么抱着,哪哪都是烫的,皮肤快要烧起来,像溺水的人,喘不上气,在汪洋中浮浮沉沉找不到方向,任凭一块木板带着自己不知道飘向何方。
过了好久,疾风骤雨总算告一段落。沈彦舟松开了她,轻轻一个吻落在她的唇角,没忍住,又低头亲了亲,慢慢平复呼吸。
徐念之眼神变得迷离,眼角沾着点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她对上男人染着笑意的目光,瞬间回过神,从他身上跳下来,气鼓鼓地:“你你你、怎么这么色!”
刚刚他的唇压着她的,这样,又那样,一看就很熟练的样子。
沈彦舟靠着沙发,唇角勾着,顺着她说:“好好好,我错了。”
徐念之还红着脸,不想理这个男人了,转身往厨房走:“我做饭去了。”
今天沈彦舟出院,她还特地起了个大早,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打算给他接风洗尘。
沈彦舟站起身,单手拦腰将女孩抱到了沙发上,“你坐着,我去。”
徐念之急了,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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