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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以身相许我是认真的(女尊)》30-40(第14/15页)
实就算主君不在也没关系,她若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穆氿这样的男子她也配不上。
穆氿跟着仆人去了书房,镇国将军和主君已经等在了里面。
此此苍澜要求联姻,还逼着穆氿进京,虽说穆氿男儿身已经明确,也已经嫁了人,但两国议和的关键时候,有些东西还是要提前商议好。
穆氿走后,江薏闲着无事就在院子里转了转。
主君分给妻夫二人的是一套标准的一进小院,除了她们住的主屋,左右两边还各有厢房。
“啧啧,真豪气。”上辈子也是普通人的江薏啧啧称奇。
这时一个十五六的少年走了进来,见江薏在院子里,他低身行礼,“江夫人,奴是主君分过来服侍的小厮小浅,这段时日您有什么事,尽可吩咐奴去做。”
“唔!”江薏点点头,没用过下人,还真不知道有什么事儿能吩咐的。
不过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哦对了,我可以出去园子里转转吗?”
小浅轻笑,“自然可以。”
确认没什么问题,江薏就出了院子,往刚刚过来看见的园子里逛去,
走了一会儿,耳边隐隐听见儿童的读书声,江薏一顿,想了想还是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穿过花圃绕过假山,读书声徒然清晰起来,江薏借着最后一座假山的遮掩,探出头悄悄看去,不远处开着窗的房间内,刚刚见过的魏筝正摇头晃脑的读着书。
视线稍稍一转,书案的对面一个头发半白的妇人正襟危坐,端的是一派严谨克己,眉头间初时还好,但随着小豆丁越来越不顺畅的读书声越发紧皱。
江薏默默为小豆丁拘了一把汗,这么严肃的老师教识字,老师痛苦,学生也痛苦。
等魏筝彻底读不出来后,妇人脸色彻底垮下,她单手支着额头,像是不明白就这么一本千字文,怎么能学到现在还是不能学会。
魏筝小脑袋都快低到桌子上了,江薏都替她提着心,这夫子应该不会打人吧。
好在夫子还是没那么大胆的,不仅没打人,反而从头教了起来。
江薏藏在假山后听了一会儿,再看着魏筝茫然努力,努力茫然的小表情,忍不住一笑。
有些小孩儿逻辑性好,思维也清晰,但对于文字的理解力就是会差,天生就是偏科,魏筝也许还没完全到这个地步,但这老夫子的讲课明显不适合她。
千字文虽然只有千字,但包含极广,老夫子不仅要求会背会写,还要会理解,着实为难一个五六岁的小豆丁了,尤其她还讲的文邹邹的,更让人迷糊。
离开教书的厢房,江薏又慢悠悠的转回去,刚好碰见来找江薏的穆氿,两人回到院子还没一会儿,小浅就通知两人去前院用晚膳了。
将军府家主子少,住的都近,吃饭都是一起的,江家两妻夫来了主君也没见外,直接就把饭食安排在一起,反正住的院子都隔不远,走过去也方便。
两妻夫到时,魏筝也才下课过来。
看着低沉的小豆丁,江薏默默的同情她,夫子是好夫子,但不适合教幼儿。
一夜过后,天未亮,穆氿就悄悄起身了,江薏迷迷糊糊拉住穆氿的手,“阿氿,起这么早吗?
穆氿低下头亲亲江薏的脸颊,“今日我要和将军上殿,得早点出发。”
江薏清醒了,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穆氿有些担忧。
穆氿笑了笑,“薏薏别担心,将军和主君昨日在书房和我商议过了,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说是这样说,但庞侍卫一路的表现,看着不像这么简单,但江薏自知自己现在就一乡下秀才,不管发生了什么她都帮不上忙。
她压下心底的烦躁,松开眉头仰着脸对穆氿笑,“那就好,等这事儿完我们刚好可以在京都多玩一段时间。”
看着江薏的笑脸,穆氿也放松下来,“好!”
穆氿出门了,江薏也顺势起床,吃过早饭,她在院子里做了一下拉伸,但心里堵着,总感觉不得劲。
“小浅。”江薏叫住正打扫院子的少年,“你知道将军府哪里有大点的场地吗?我想跑跑步。”
小浅笑着往院外一处指着,“江夫人,我们将军府有演武场呢,那里宽敞,您想做什么都活动得开,主君和小姐早上都在那边晨练。”
“这样吗!”江薏有点意外,主君从军之人习惯早起晨练就算了,小豆丁这么小也晨练,果然不愧是将军府啊!
出门沿着小浅指的路找过去,到了演武场,场内不仅有主君和小豆丁,府里的侍卫也在。
看着侍卫的利落的动作,想来也是军中带回来的,江薏笑了笑,跟在跑步的队伍身后,和她们一起跑了起来。
主君早在江薏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只是不知道她来干嘛就没出声,等着江薏跟着侍卫一起跑步他才皱了皱眉头,不过晨练时他不喜被打断,就没有做声。
主君默认,侍卫队长也就不做声了,但江薏跟着跑上一圈就跟不上速度了。
这演武场不算小,一圈也得有三四百米,在江薏穿来之前,原身是标准的文人秀才,那是除了上下县学赶路,其他那是一点运动都没有的,现在的江薏穿来之后,也没有机会多加运动,那真是文文弱弱一书生,一点都不掺假。
再跟着跑了一圈,江薏就喘的跟要断气一样,她不再跟着侍卫的速度,放慢节奏慢慢跑着,脑子也从这种机械的运动中放空下来。
等到侍卫活动完去交接了,江薏才跑完第三圈,又走了一段路之后,才慢慢挪到在演武场旁的廊下休息。
侍卫去换班上值了,场中还剩还有魏筝和教习她的武师傅,主君不知何时走到了江薏身边。
江薏起身行礼,“主君。”
“嗯,坐!”主君在江薏不远处的位置坐下,高束的发髻简单明了。
许是军中待久了,主君并不是时下各家夫郎满头珠翠的样子。
而且比起穆氿,这样的男子才更符合江薏印象中的男将军。身姿纤瘦却充满力量,眼神坚毅不惧世俗,哪怕历经风霜的脸上不复娇嫩,却依旧能美得惊心。
江薏赞叹的看了一眼,就克制的收回了视线,视线看着场中练习的两人。
“听穆氿说你是秀才?”主君突然出声。
“啊?”江薏意外回头,却见主君还是看着场上,好像刚才那句话是错觉一样,她眨眨眼,“是,小生是延和二年的秀才。”
延和二年,那时四年前了,那时她年岁也不大吧!这样一个算得上少女天才的人,怎么会娶穆氿?
江薏的天分让主君眉头微紧,随后他又松开眉头,转头看着江薏吟吟一笑,“你是文人,怎么会想娶穆氿了?”
“这并不冲突。”江薏温润的面上干净单纯。
“呵呵!”主君回过头看着场中一拳一腿学的认真的女儿,“穆氿从军归乡,名声可不好,你娶了他,不怕日后科举也受影响。”
江薏温然浅笑,“阿氿代母从军,是大孝大义之举,何来的影响!”
“江秀才倒是好心态。”主君回过头来,斜倚着扶手闲适的往后靠着,弯着眼眸笑意更深,“日后可不要为了前途名声悔了这话才好。”
这话带刺,江薏一点都不在意,反而眉眼弯弯很开心的样子,“看样子,主君和我家阿氿关系很好啊!”
她语气说得肯定,主君挑了挑眉没反驳,江薏见状笑得更开心,她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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