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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夺娇》20-30(第3/16页)
,投下几星黑影。
“郡主,奴婢久守在外边,要是有事,记得唤奴婢。”春梅把门合上后,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锁把门锁住,并守在外面不让人进来。
第22章
喝得醉醺醺的宝珠刚被放上床, 整个人便睡了过去,连外界发生了什么都一无所知。
只知道躺到床上后便觉得脑袋好沉,灵魂好重, 房间里还燃着好闻的果香,想不到长公主府里的客房倒是弄得挺讲究的。
千娇万态破朝霞的牡丹丛中, 曲红缨看着已被小厮引到客房那边去的沈归砚, 她的心里总有些不安, 还生起了少见的愧疚感, “我们这样做, 会不会不太道德了点,那位在如何也是郡主, 要是长公主知道了怎么办。”
“对敌人仁慈, 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汤芩竹乜了她一眼,悠悠地晃着杯中明月酒,“我们帮助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说不定他们还会感谢我们呢,至于长公主, 她恐怕巴不得此事落成。”
纵然萧冉是她亲生女儿,但也沦落在外十几年,一般的世家高门肯定瞧不上这等儿媳,下嫁她又舍不得,也担心亲女受了委屈, 而同被抢走真身份的沈归砚不但出身盛公国府,还和萧苒有过青梅竹马的情谊,要是她在背后推力, 沈归砚兴许真能成为下一任盛国公。
并不知道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曲红缨看了眼周围,“宝珠去哪了?”
“兴许是又跑到哪儿躲懒了。”汤芩竹放下手中杯, 起身指尖轻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好戏就要开场了,我们也该过去了。”
“记得多叫几个人来。”热闹要人多才有趣,人一多,就算对方想抵赖都赖不了。
随着鎏金雪山景香炉里的香燃至过半,满屋子的果甜香浓郁饱满得想要令人情不自禁的咬上那么一口。
睡得迷迷糊糊中的宝珠觉得口渴,身体隐约发热的扯着衣服,正要喊冬儿给自己倒水解渴,抬手一摸,却摸到一具温热的躯体。
鲜活的,还有着跳动的声音,说明此刻躺在她身边的是个活人。
等等,活人!!!
本还有三分醉意的宝珠猛地惊醒,比她大脑先一步清醒的是她的腿一脚人踹下床底,并把床上的被子一卷,全部卷在身上后才伸长脖子往床边看去。
铺着厚厚一层羊毛绒毯的地面上,额头撞上床边的沈归砚也正皱起眉头回望。
四目相对中。
宝珠皱起一双柳叶眉。
“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被踹下床后醒来的沈归砚揉着被撞到的额头,一脸迷茫的对上坐在床上,春色满园关不住的少女。
因为嫌热,宝珠在睡梦中把外衫扯得七零八落,她此时又是以俯视的姿态和他说话。
身上穿的嫩黄色挂脖肚兜堪堪兜住一双圆润雪桃,随着她的动作,隐约可窥雪地里绽放的一朵娇艳红梅。
离得近了,似乎还能嗅到她身上独有的馨香。
猝不及防撞见美景的沈归砚一时之间竟忘了言语,鼻间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要流出。
“本郡主还想要问你,你怎么在这里。”宝珠顺着他望过来的目光往下看,立即羞得涨红了脸捂住春光无限的胸口,抄起手边的枕头砸过去。
“你这个色胚子你乱看什么,你在看,本郡主就把你的眼睛给挖出来。”
等等,要是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的是她,那………
抱着锦被缩到角落里的宝珠一想到这个可能,小脸瞬间煞白一片,手指用力的掐着锦被,才不至于让自己过于失态。
不是,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的怎么可能是自己,不应该是另一个人吗。
“我知道了,是你,肯定是你做的对不对。”再次抡起软枕向他砸去的宝珠恨不得把牙齿都给咬碎,“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伪君子,真小人,王八蛋。”
“你这一次肯定是想要败坏我的名声,让我身败名裂,臭名远扬,好把我赶出金陵,送去当叫花子一样讨饭是不是。”
从地上起来的沈归砚扬了扬眉,倒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聪明了一回,倒也没有否认,“我以为宝珠妹妹早就知道我是一个心眼极小的小人了。”
他渴求他们二人的关系是长长久久,而不是他带着她喜欢的假面欺骗她,让她一直活在谎言中,也渴望她能接受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他,并非戴着面具的他。
他的承认,更是迎面给宝珠劈来了一道雷。
不是,他不应该否认的吗,怎么还承认了!
“你,你这是不打算装了。”指尖害怕得发颤的宝珠对上他嘴角挂着的笑,心头直发悚,喉咙似卡住了一根鱼刺。
又想起马车里那次,他当着自己的面毫不留情的杀了人。
他就是个疯子,变态!
沈归砚敏锐的捕捉到她对自己的恐惧,心脏像被捏住一样泛起刺疼,面上依旧云淡风轻,“我以为宝珠妹妹比起这个问题,更好奇另一个问题。”
骨指抓得锦被抽丝的宝珠咽了咽口水,好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输人气场,“什,什么问题。”
来到床边,弯下腰的沈归砚忽然低下头,恶劣地掐住宝珠的脸,“宝珠妹妹希望和你躺在床上的是你的萧哥哥,还是希望看见富乐公主和我躺在一张床上。”
知道他可能猜到了什么的宝珠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咬唇否认,“你在说什么,本郡主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等她出去后,她一定要杀了这个羞辱她的男人!
“是不明白,还是装傻充愣呢。”沈归砚微凉的指尖从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处缓缓往上移,划过红润饱满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双因害怕而闭上的长睫毛。
他猝不及防的靠近,能让宝珠看清楚他的额角上还留有一道疤痕,正是那日她用茶盏砸的。
她非但没有半分心虚,有的只是为什么不砸得在狠一点,最好是直接把他砸死!
沈归砚对上她愤恨得不知悔改的眼睛,轻叹了一声,“你可知道你们这样做,会毁了一个姑娘的一生。”
明知道她做的事情有多恶毒,可他依旧对她说不出半句重话。
也气他怎么就被那么一个愚蠢又恶毒的小家伙吃得死死的,连半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我们不是没有成功吗。”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宝珠急忙改口,眉眼间带着冷然的倨傲,“就算本郡主真的做了什么,也跟你没关系,我做什么事要你置喙,要你指手画脚,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捏紧她下巴的沈归砚下颌线收紧,漆黑的瞳孔泛起冷色,“是和我没关系,难道你真的希望我和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然后娶她,和她生儿育女吗。”
宝珠认为他愤怒的点莫名其妙,瞪他,“为什么不行。”
她直白的承认简直是将沈归砚气得胸腔发疼发胀,后槽牙都因嫉妒而咬碎,捏住她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并不给她躲避的机会,“难道是我就可以,如果换成和陌生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是大哥,二哥呢。”
下巴吃疼,被迫和他对视的宝珠瞪他,“大哥二哥才不会像你那么不知廉耻,还没有和人家姑娘定亲就无媒苟合,无耻下贱。”
手指用力得在她手腕留下一圈红印的沈归砚脸色阴沉,哪怕语气极力克制着愤怒,仍是外泄了几分,“你可知道什么叫无媒苟合。”
他整个人的周身涌动着压抑的危险性,连周边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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