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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夺娇》30-40(第12/21页)
“你认识他。”
沈归砚沉吟片刻,缓缓出声,“略有耳闻。”
对比于他的才名远扬,他的私德生活貌似更精彩一些,这些他认为没有必要说出来污了她的耳朵。
宝珠瞬间吸了一口冷气,连手上的糖葫芦都顾不上吃了,“他是解元,那你还有赢他的把握吗。”
她在琴棋书画学业上虽平平,也知道解元是举人第一,而江浙一带又是往朝堂里输送人才最多的地方,可想而知能成为江浙一带的解元,有多高的含金量。
这一刻,宝珠想要同他和离的决心达到了顶峰,虽说事情是她惹出来的,自古以来不是还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说法。
反正遇事多指责别人,少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意识到自己表情过于严肃的沈归砚对上她咬着糖葫芦尖,显得紧张不安的模样,忽然起了一丝逗弄她的恶趣味,促狭的开口,“夫人亲我一口,我就告诉夫人。”
见他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的宝珠抬脚重重碾了他一脚,气得俏脸生红的直瞪他,“姓沈的,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有脸开玩笑是不是!”
“我可告诉你,你要是输了,我们就………”她的话还没说完,紧缩的瞳孔里全被一张放大的脸占据了全部视线。
随后是脸颊旁落下了一个带着湿意的吻,宝珠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个浪荡子轻薄了,恼羞中扬起手腕朝他脸上扇去。
“姓沈的,你在干嘛!”都那么急了,他还有闲情逸致偷亲自己,真是不要脸。
她的手腕刚抬起,就被男人清癯的手腕擎住。
沈归砚温热的气息洒落在耳边,手指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尖,“利息。”
又咬着她耳朵说,“虽然我不一定比得上大哥满腹经纶,有经天纬地之才,也断不然夫人被人看轻了去。”
他都提前收了利息,又哪里舍得让她失望。
宋青书对上他投来的视线,微不可见的蹙起眉心。
他不喜欢他的眼神。
摘星楼共有九层,每一层都设有不同的考验,其试题包揽地理水利天文农畜,骑射琴棋六艺二十八星宿。
而能登上顶楼的人,无一不是未来的国之栋梁,一国之首辅。
往年来挑战摘星楼的人多如繁星,可能登上顶楼的却是少之又少,从摘星楼建楼到今年,登楼的人,满打满算一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
而上一个登上摘星楼的人,正是元春三年惊才绝艳,又因意外自辞官位的沈家大公子。
“喂,你听说了,有人要去挑战摘星楼,其中一个还是沈状元的亲弟弟,就是那个被农妇调包换走了十几年荣华富贵的那位真少爷,听说另一个是江浙一带的解元,明年春闱最有可能夺得状元的热门种子。”
“前段时间城里举办的那场婚礼你们看了没,就是那位真少爷迎娶的假千金。”
“那我高低得要过去看看,到底是沈状元的弟弟厉害,还是那位热门种子厉害。”
“要我说,肯定是沈家大公子的弟弟,当哥哥的那么聪明,作为弟弟的人又能笨到哪里去。”
今日同外出赏花灯的萧苒坐在飞鹤楼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声,一颗心也跟着飘了过去,但她想到上一次在茶楼里被拒绝的场景,又落寞的垂下长睫。
直到今日,她还是认为宋哥哥可能没有认出自己,要么是担心她会被那位永安郡主记恨上,要不然一向待人温柔和善的宋哥哥肯定不会说那些话。
端起茶盏的长公主随意地瞥了她一眼,“想去就去,为娘又不会拘着你,摘星楼每年只会在七夕,中秋,元宵这三日中允人登楼,你刚回来,正好可以去看一下热闹,也能去瞧一下你喜欢的那位沈家少爷是真的真材实料还是腹内空空。”
“阿娘。”萧苒震惊的抬起眼睛,满是紧张得坎坷不安。
阿娘怎么会知道自己和宋哥哥的事。
阿娘知道了,又会怎么想她,身为堂堂郡主居然恬不知耻的惦记上另一个女人的丈夫,肯定会很失望吧。
长公主不紧不慢的抿上一口茶,慢悠悠道:“你放心,为娘不是那种迂腐之人,要是沈家那小子真能登顶,倒是堪堪配得上我儿。”
至于沈宝珠,届时让他们二人乖乖和离就好,一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空有名头无实权封地的郡主,哪里比得上她的女儿珍贵。
她的女儿,理应配得上这个世间最好的儿郎,倒是可惜了双腿不良于行的沈家大公子,毕竟他才是最近最中意的人选。
尚不知已经被人惦记上的宝珠也是第一次来到摘星楼。
仰头看着高耸入云,手可摘星辰,如一座巍峨山峰的高楼,便忍不住为它扑面而来的古朴厚重,磅礴大气所震撼到。
当年大哥登上摘星楼时,她因为发了高热没有亲眼看见,这一次怎么也得要跟着开开眼,也懊悔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什么会发高热,不能亲眼见到大哥登顶。
“大哥是近十年来唯一一个登顶的人,我知道你肯定比不过大哥那么耀眼,我也不求你什么,你只要给我狠狠的赢过那个叫什么青书的人就行了,知道不。”
“夫人对我那么不自信,为夫可是会很伤心难过的。”沈归砚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眼尾下拉,拉长着凄凄惨惨的调子。
“我这人有个病,就是一旦伤心难过的时候,脑子就会变笨,要是因为这个病,导致原本能赢的局面都输了可该怎么办。”
“我到时候输了,绝对不会让夫人为难,只是我唯恐他们会因为我输了,从而认为大哥当年的有名无实该怎么办。”
不耐烦听他跟戏子一样咿咿呀呀唱曲儿,只觉得他事儿多的宝珠抽回手,简单粗暴的问,“你这个毛病要怎么治。”
沈归砚立马打蛇顺着棍爬,伸出冷白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笑得狡黠得如一只狐狸,“夫人亲我一下,说不定会有奇效。”
闻言,宝珠一愣,然后踮起脚尖,一把掐住他耳朵,咬牙切齿,“好啊,你这个臭流氓!你就是存心想要骗我的是不是,我告诉你,本郡主聪明得很,才不会上当受骗!”
刚才他偷亲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找他算账,他是怎么有脸,厚着脸皮敢说这种话。
方便她掐耳朵的沈归砚弯下腰,面上一片诚恳的委屈,“我只是实话实说,若是夫人不信,我和夫人怕是要………”
一个柔软带着馥郁香气的吻落上了脸颊,那个吻轻柔得像是微风拂过指尖,可对他来说,像是有人在他的心里放了一簇又一簇绚烂至极的烟花。
美丽,璀璨而又盛大。
亲完后的宝珠从脖子红到耳根的跳离他,又羞又恼的颐指气使,“我已经亲了,你要是敢输,你就死定了。”
被亲了后,整个人笑得像是不值钱一样的沈归砚伸手抚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他决定了,最近洗脸不洗这一块。
“承蒙夫人鼓励,为夫一定竭尽全力,不让夫人失望。”礼尚往来的沈归砚低下头亲了她一口,不顾及周围围满的人。
被那么多人围观中的宝珠生平第一次知道害羞怎么写,伸出手推搡着他走,“你快走,那么多人看着呢,你不嫌害臊啊。”
沈亦砚挑眉,“我亲自己的夫人有什么好害臊的,他们没有自己的夫人亲吗。”
他们就是嫉妒,嫉妒他有媳妇可以亲,他们没有。
听说有人要挑战摘星楼,就像是倒春寒一样席卷了整个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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