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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夺娇》30-40(第7/21页)
起,“就算宝珠在想见大哥,也得要洗漱后在过去。”
听到他们起床声音的雪苹也端着鱼洗进来,笑道:“郡马爷说得没错,我们知道郡主你着急想见大少爷,可是怎么也得要打扮好在过去。”
宝珠略思考了一下,也是,忙招来丫鬟给自己更衣,又见杵在房间里像个木头桩子的人,顿时沉下脸,“我要更衣了,你还留在我房间做什么,还不滚出去。”
私心里,她还不认为自己和他拜堂成亲了。
沈归砚打开衣柜,从一堆红粉嫩绿里艰难的找出自己仅有的两件衣服套上身,“宝珠忘了,我们昨天已经拜过堂,如今是合法的夫妻,我出现在你房间里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
提到昨天,宝珠立马感觉到昨天被咬的伤口正在隐隐作痛,“你也别忘了,要不是那次意外,本郡主才不会嫁给你。”
反正二哥说了,只要她想休夫,就一定会帮自己想办法。
而且这婚,她是离定了了!
沈家大公子居住的院落里栽满了凛凛青竹,只是满是青竹的院子里却突兀的种了好几株格格不入的牡丹,山茶。
错中有序,乱中有理。
起床后的宝珠先是去了正厅,得知大哥回到了青居,立马提着裙摆赶过去。
昨天她结婚那么大的日子都不回来,她一定得要跟大哥好好说一下才行,大哥要是不好好和她道歉,她就决定先不理他了。
正在院里给牡丹浇水的沈亦安听到身后特意放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那双覆上他眼睛的手,凑到他耳边,故做低沉地问,“猜猜我是谁。”
被捂住眼睛的沈亦安满脸宠溺地由着她,“嗯,让我猜猜。”
还没等沈亦安猜出,宝珠已经松开了捂住他眼睛的手,从身后搂住他肩膀,下巴搭上他肩膀,有着小小得意,“大哥你真笨,是宝珠啦。”
“说明宝珠伪装得好,所以大哥才没有猜出来。”纵容着她小性子的沈亦安问,“吃饭了没。”
“还没呢,我特意空着肚子来大哥这里蹭饭,大哥可不能赶我走哦。”要知道大哥的小厨房里做的饭菜可好吃了,她每一次来都得要吃个肚儿滚圆才行。
“怎么会,你哪一次来,大哥会说过你这只小馋猫。”
落在后面跟上来的沈归砚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眉目舒朗,芝兰玉树,符合着所有世人对君子的想象。
纵然他坐着轮椅,也掩盖不了他身上的松风水月,霞姿月韵。
就是那么一个如切如磋的有翡君子,谁都没有想到底下藏着一颗怎么样的黑心。
沈亦安由着他打量自己,唇边噙着恰到好处,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想来这位就是宥齐,我的弟弟,是吗。”
“大哥好。”沈归砚对上他的笑,也跟着露出虚假的笑,并不动声色的把宝珠从他身上拉开。
天知道他看见宝珠抱住他的那一刻,有多嫉妒,整个人像是被酸水给淹没,连呼吸都迷茫着醋味。
沈亦安微微颔首,唇边噙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宥齐明年可会下场?”
沈归砚点头,“会,我已经成家,也是时候该立业了。”
再过不久,他的府邸也会修葺完工,他也能带着宝珠搬出去。
沈亦安不动声色的折下一朵芍药花,似笑非笑,“看来你很有把握。”
沈归砚回,“把握倒是谈不上,只是多少想要下场试一下,才知自身深浅。”
这时,宝珠探出脑袋,说,“大哥,我记得你可是被陛下亲自钦点的状元郎,要不你教一下他功课怎么样,有你教他,他学习肯定会事半功倍,到时候就算下场,也不会输得太丢脸。”
沈亦安把折下的牡丹花递给她,眼里的笑意越发温柔,“宝珠都那么说了,大哥又怎会拒绝,谁让只要是宝珠的要求,大哥永远都做不到拒绝。”
宝珠见大哥答应了,眼睛一亮,伸手推了沈归砚一下,“你还不快点谢过大哥,大哥那么聪明,你可要跟着大哥好好学,知道吗。”
“宝珠那么为我着想,我这个当人丈夫的又怎会拒绝。”沈归砚双手作揖,“小弟在这里提前谢过大哥。”
“你是宝珠的夫君,也是我的弟弟,一家人之间谈谢,就见外了。”沈亦安不在理会沈归砚,把自己折下的牡丹花别在她髻发间,温柔得像看自己最疼爱的妹妹。
“大哥这一次路过南嘉国,发现那里的簪子和金陵的花样略有不同,想着你应该会喜欢。”
听到有礼物拿的宝珠笑得弯了一双鹿眼儿,“只要是大哥送的礼物,宝珠都喜欢。”
“你啊。”沈亦安宠溺的点着宝珠的鼻尖。
远远看来,他们兄妹二人倒像是一对刚成婚不久的新婚夫妇,他沈归砚倒成了个局外人。
第34章
吃饭的时候, 沈亦泽也来了,一来就占据了宝珠身边的另一个位置。
身为宝珠丈夫的沈归砚落座在了最边缘,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昨日醉了酒的沈亦泽今日醒来时脑袋还带着宿醉后的钝疼, 可在听到大哥回来后立马赶了过来。
大哥是他的主心骨,是庇护在他头顶的一片天, 只要大哥回来了, 代表原先偏离的轨道会又一次回归正轨。
今日穿了件藏蓝色团花宽袖长袍的沈亦安挽起袖口, 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 夹了一个炸得金黄酥脆的蟹黄饺到宝珠碗里, 略带吃味道,“宝珠可不能因为大哥回来了, 就不喜欢二哥了。”
正埋头吃着金丝叉烧包的宝珠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 讨好的夹了一个虾饺放进二哥碗里,语气格外诚恳的眨了眨眼,“宝珠才不会呢,宝珠虽然喜欢大哥,但是也喜欢二哥。”
她可是自小就知道怎么把一碗水端平, 两份礼物和一份礼物她还是能分得清的。
把她夹给自己的虾饺吃完的沈亦泽挑衅地扫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少年,口吻略带调侃的揶揄,“宝珠那么说,就不担心宥齐会生气吗,毕竟, 宥齐现在可是你的丈夫,”
宝珠不明所以的咬了下白瓷汤勺,“他生哪门子的气啊, 又有什么好生气的。”
大哥二哥从小陪她一起长大,说得难听一点, 她基本是被大哥和二哥手把手带大的,感情哪里是才认识了几天的沈归砚能比的,就算是要生气,也轮不到他生气吧。
沈归砚夹了一个小笼包进她碗里,又抬手擦了下她嘴边本不存在的油渍,才不紧不慢道:“大哥和二哥跟宝珠的感情再好,也终究只是兄妹之情,而我不一样,我是要和宝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枕边人。我们二者在宝珠心里的位置不同,我也犯不着对自己的亲人吃醋。”
他现在娶了宝珠,得了世人口中所谓的名分,又哪里是他三言两语就能挑拨成功的蠢货。
骨指捏紧竹箸,稍一用力就断成两截的沈亦泽看不得他这副小人得志,还再三强调他是宝珠丈夫的嘴脸,冷笑不已,“这成了婚不是能离吗,也不要说谁离不开谁的话,都是世人口中的虚伪。”
“我不知道别人,但我知道,我一定离不开宝珠,更不会成为二哥口中的虚伪。”沈归砚抬头和他对视,不动声色的藏住暗讽。
“我和宝珠才刚成婚,二哥不说祝福我们二人百年好合,琴瑟和鸣,怎么反倒是盼着我和宝珠早日和离似的?也不知道是宥齐往日里做了什么惹二哥厌烦之事,才会让二哥如此不待见我,连带着我和宝珠才成婚不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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