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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夺娇》60-70(第10/14页)
是病态占有欲。
——
先前宝珠的话还没从口中冒出,就被不知何时醒来的沈归砚捂住了嘴,他的唇贴上她耳边,声若蚊蝇,“你看错了,他不是我们二哥。”
他的话也给了宝珠清醒的当头一棒,是了,二哥远在金陵,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她看错了。
只是那个人长得和二哥也太像了吧,要不是沈归砚提醒,宝珠百分之百肯定她会认错。
直到那群黑衣人彻底走远,先前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捂住她嘴巴的沈归砚在此刻是彻底力竭的想要休息一下。
他的突然倒下,也吓得宝珠连呼吸都屏住了。
“喂,沈归砚你别死啊,你别吓我啊。”生怕他真的死了的宝珠怯生生地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探气息。
要是他真的死了,她刚才就白从湖里把人捞出去了,还浪费了她那么多的力气。
“我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我立马把你的钱都花光光,逢年过节也不去给你烧纸钱,让你在下面当乞丐,穷死你去。”
睁开眼后的沈归砚握住她伸来的一根手指,龇牙咧嘴的坐起来,“你放心,我还不会死那么早,我可舍不得夫人年纪轻轻守活寡。”
这一次的伤远比他想象中的要重,要不是宝珠将他从湖里拖出去,他怕是真的得要葬身鱼腹之中。
本来还在担心他伤口的宝珠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瞬间觉得自己的担心不如喂狗。
赌气的往前走了两步,又看见他仍坐在原地没动,森冷的月光从林翳间缝中洒落,映出他满身血迹斑斑,衣服上往下滴落的不是水,更像是血。
仅是一眼,满脸烦躁的宝珠就停下了步伐,脚尖在原地转了一圈,最后不情不愿的来到他面前半蹲下,没好气道:“上来,我背你。”
诧异于她想背自己的沈归砚眼珠微圆,连忙拒绝,“不用,我伤没有那么重,能自己走的。”
说完,他紧咬着牙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无奈身上的伤势太重了,一动就是牵发全身。
简直是,没用至极。
宝珠立马嫌弃得不行,催促道:“你都伤成什么样了还逞强要自己走,是想要当个瘸子不成啊,你之前还答应说一定要让我当上首辅夫人的,本郡主长那么大,从来没有听过哪个瘸腿的家伙能当上首辅,别直接被摆了官都谢天谢地了。”
“快点上来啦,你在不上来我蹲得腿都要麻了,在不上来,本郡主就直接把你扔在这里喂狼吃了算了,不对,应该是把你扔在湖里喂鱼,让你做成没人要的臭水鬼。”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背他,他要是敢拒绝,简直就是不给她面子。
偏移的月亮悄无声息的掩于云层之后。
把人摇摇晃晃背起的那一刻,宝珠差点儿没有被他的大身板给压成小肉饼,有凉凉的水珠滴落脖子里,顺着滑入衣领中。
攒着气,憋得小脸通红的宝珠挤着牙缝里的气音,有些疑惑地问,“天上是不是下雨了啊。”
她又抬头看了眼天上,不见乌云密布啊,不过大晚上的,天上没有星星,乌漆嘛黑一片说不定真的会落雨。
而且不久前还下过那么大的雨,卷土重来也不是没可能。
趴在她背上,因为腿过长耷拉掉在地上的沈归砚脸颊埋在她脖间,嗓音发哑的反驳,“没有。”
“真的吗?那我怎么感觉有水滴进我脖子里了,怪凉飕飕的。”宝珠说着又抬头看了一眼,要是没有下雨,那怎么解释哪来的雨水滴落到脖子里啊。
“可能是宝珠看错了,有时候夜里走在树下也会被雨滴,只不过不是下雨,有可能是虫子在排泄。”眼角弥漫着一片湿红的沈归砚恶劣的朝她脖子吹了一口气。
“我听说,那些虫子最喜欢的就是像夫人这样白白嫩嫩的小姑娘了。”
………
“你闭嘴,本郡主警告你不许在说了,你要是再说,我就把你给扔下来。”他的形容词吓得宝珠毛骨悚然得下一秒就要把他扔下去,然后不管不顾的冲到湖里洗澡!
这下子,宝珠也不在纠结是不是下雨了,只纠结要不干脆把他扔了吧,那么重的一个人,她背着很吃力的。
“叫你平时少吃一点少吃一点,现在好了,我都要背不动你了。”她嘴上虽在嫌弃,却没有把人扔掉的想法,最多是在心里扎他的稻草人。
把重力都压在趿拉在地上的两条腿的沈归砚诚恳地回应,“嗯,下次我一定多吃一点,吃得身体壮壮的才行。”
宝珠一怔,随后一脚踢飞横在路中间的小石子,“什么壮壮的,你现在都沉得要死,等你变得壮壮的,我可不背你了。”
“不用你背,以后都由我来背你,我这个当人丈夫的,理应要保护好你。”沈归砚抱紧她的脖子,附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宝珠,谢谢你。”
何其有幸遇到你,又何其有幸娶到你。
幸运的是,在天亮后不久的他们走出了深山,还好运的遇到了一辆要进城的牛车。
沈归砚使了五枚铜钱,拜托赶车的人送他们进城。
坐在柴火堆上的宝珠凑到他耳边,很小声很小声地问,“你不是还有不少碎银吗,为什么只给几枚铜钱。”
头靠着她肩膀的沈归砚吃力的抬起手把她撒落颊边的云鬓拢至耳后,呼吸均匀的喷洒于她耳边,“娘子你要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出门在外钱财不可外露。”
“我们现在一个残一个弱,要是对方兴起了不歹之心,我们怎么办。”
“永远不要把一个人想得太好,而我,习惯以最大的恶意揣摩一个人。”这是他从小到大一直信奉的观点,因为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陌生人好。
除了,当年的某个笨蛋。
第68章
牛车慢悠悠的晃到了正午时分才进了城。
等进了城后, 早已累得连一丝力气都没有的宝珠把他往街边角落一扔,取下他挂在腰间的钱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边上卖糕点的点心铺子, 吸了吸扁扁的小肚子,“你在这里等我, 我去给你请大夫。”
“别走。”她刚要走, 手腕就被拉住。
扭过头, 对上的是一张因失血过量, 白得几乎透明的脸。
他的脸是雪白的, 却衬得那张唇红似海棠染就胭脂色,鬓间散下的墨发同重墨泼洒, 迤逦的落在胸前, 平添了令人折辱的破碎美。
他可怜又柔弱的一面,是宝珠从未见过的,也看得她不自觉的口干想要喝水。
今日阳光太盛,宝珠感觉握住的手腕像是被滚烫的炭火燎到一样,亦连他的呼吸在此刻都变得灼人起来。
宝珠咽了咽口水, 很是奇怪的乜他,“为什么不去找大夫啊,要是在不去,你难道真的不想要你这条腿了吗。”
她馋那家点心铺挺久了,等下吃完了又不是不会给他买, 至于那么小气吗。
“不行,不能去。”眼神执拗的沈归砚只是又一次重复着相同的话。
“那你给个理由。”
沈归砚抿着唇,默不作声。
一来二去, 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宝珠一把甩开他的手,眼尾飞上一抹薄红, “我说沈归砚你有病是不是啊!你不想去看大夫,是不是真的想要病死啊,你想死就早点说,为什么还要让我背着你走了那么远的路。你知不知道,你很沉的。”
骨指收拢的沈归砚落寞地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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