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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贺兰香到榻上歇息,细辛算着日子,加上贺兰香突发暴躁的性情,倏然脸一白道:“主子,您不会是……来癸水了吧?”

    贺兰香身形一僵,整个人软在了榻上,却口吻强硬道:“不可能,如果到这一步都未曾有孕,那不是谢折有病,就是我有病!”

    两个丫鬟没再往下说,只道代她更换衣物,也好更舒适些。

    更衣更到一半,待等贺兰香看到亵衣上那一抹刺目的鲜艳红色,许久以来所承受的压力到底在此刻压垮了她,她将两个丫鬟通通赶出了房门,勒令任何人不得入内,独自蜷缩榻上,放声哭泣起来。

    一直哭到天色将黑,她的头脑混沌一片,肚子很疼,人很害怕,半梦半醒中,喊的不是谢晖,是娘。

    门被乍然推开,声音格外刺耳。

    贺兰香下意识瞥去一眼,瞥到一抹熟悉高大的身影,整个人顿如惊弓之鸟,一下子往后蜷缩,用哭哑的嗓子狠狠质问:“你是来杀我的?你知道我没有怀孕?你现在就要杀我吗!”

    谢折不语,迈开步伐,逐步逼近她。

    贺兰香蜷缩到不能再退后,惊恐之下扭身将脸埋入床帐,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圆润单薄的肩头瑟瑟发抖。

    一只大掌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生拖出去,未等她挣扎,一碗热腾腾的红糖姜水便出现在她眼下,热气侵袭她的眼眶。

    “趁热喝了。”

    谢折眼底淡漠,无情冷目盯着面前弱小可怜的女子,话也薄冷,“别指望我会喂你。”

    第52章 癸水

    贺兰香被红糖的热气熏红了眼眶。

    她怔怔看着碗中热汤, 又怔怔看着谢折,对视上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她警惕盛满泪光的眼眸颤了一下, 泛起无数粼粼滟光,一身坚硬倔强总算破出一条裂缝, 露出脆弱柔软的内里。

    四目相对,她一把揽住了谢折的窄腰, 紧紧扑抱住了他,小声而怯懦地啜泣起来, 浑身抖个不停, 像抓住一截救命稻草。

    谢折碗中热汤随这一记扑抱而晃动不已, 晃出碗沿少许, 眼见便要滴到那娇嫩粉白的肩膀上。

    刹那之间,谢折伸出另只手,手背尽数接住热汤, 烫得青筋狰狞浮动,通红一片。

    他面无波动,只沉声道:“再不喝, 我灌你了。”

    贺兰香连忙止了哭声, 听话照做, 半边身子贴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 半边身子朝外,抬手捏住勺柄,一下下往嘴里喂着红糖水。

    可她情绪未平, 手抖得实在厉害,拿勺子的手也不稳, 喂三口,两口都是洒在外面的,还净往自己身上浇,胸口都烫出好几道红痕,看着触目惊心。

    但她就跟感觉不到疼似的,洒了就重新去舀,抽泣着往口中送,烫也不说。

    倒是谢折,盯着她身上的烫伤处,浓黑的眉头越皱越紧。

    忽然,他移走汤碗,一把扯开了贺兰香,将她摁坐仔细背靠软枕,自己再坐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红糖,不耐烦地吹了两下,伸了过去。

    瓷勺贴红唇,勺柄传递热气,不仅是汤热,还有谢折手上的温度。

    杀人如麻的手,也有活人该有的炽热。

    贺兰香看着谢折,眼睛湿漉漉的,眼睫上还挂着未坠的泪。

    张口,含住。

    整勺热汤入口,甜香肆虐,唇齿生腻。

    光滑瓷勺抵着柔软的舌头,深入又抽出,带出一条清亮纤细的黏丝,转瞬断开,不知是口水还是汤汁。

    谢折又舀一勺,重复之前的动作,面无表情。

    贺兰香不眨眼睛,亦像之前一般看着他,眼瞳澄澈。

    媚骨天成的大美人身上,历来有一个共通点,便是违和而又浑然天成的童稚感。

    天真与无辜混合,不似人性,更趋兽性,开心时便张扬恣意,难过便独自舔毛,感到委屈,便成了做错事的小狗小猫,不敢吱声也不敢乱动,耳朵趴着,单睁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瞧你,直到把你的心肝瞧化,再舍不得苛责她。

    谢折瞧着贺兰香的眼睛,无声隐忍着,额头的青筋都快绷紧成了弓弦,仍旧一言不发,只管喂她。

    直到最后一口汤下肚,他放下汤碗,起身离去。

    贺兰香便又重新扑抱住他的腰,如被所有人丢下一般,可怜低泣:“别走,留下陪我。”

    谢折掌心覆上环在腰前的小手,逐渐施力,口吻决绝:“军营很忙。”

    贺兰香不甘心,被扯下的手又改为抓住他的衣角,哽咽道:“那你……抱抱我。”

    气氛僵持,高大如山的身影不为所动,不管身后是何等活色生香的尤物。

    “抱抱我。”贺兰香拽紧他衣角的手打着可怜的哆嗦,偏还努力收紧,似要将全身的力气都用上,只为留下他。

    谢折略回了头,正注视上美人泪盈盈的眼。

    贺兰香抬脸,泪眼定定仰视他,“求你了……”

    从眼神到语气,无亚于一把沾满蜜糖的钩子。

    谢折转身,弯腰抱住了她。

    这一抱,他便再没走成。

    入夜,暮色终合,房中无灯无火,月色映花影,满地摇曳斑驳。

    帐中翻起热浪,贺兰香胡乱吻着谢折,撕扯他的衣服,不像情-欲滋生,倒像盲目发泄,眼中泪水汹涌,伴着雨点般的吻,胡乱浸湿谢折的胸膛脖颈。

    谢折未有动作,由着她胡闹,粗粝的手掌轻柔地揉着她肚子,试图缓解月信给她带来的疼痛。

    “我觉得我,兴许是不能生了。”贺兰香脸埋在他的胸膛,唇上还沾着他身上的气息,哽咽发笑,轻描淡写,“过往三年都没能怀上,与你才只这区区几日,能当什么用,我早该想到的。”

    “我才几岁起便每日被喂一堆香丸药茶,让我吃,我便吃了,现在回头想想,那些都是极为伤身之物,否则我也不必每逢月信便痛不欲生,我这身子早就不宜生育了,我早该想到的。”

    她笑着哭,哭着笑,说:“谢折,我倒霉碰上了你,你也倒霉,碰上了我。”

    谢折未语,俯首吻她身上烫痕,怀抱越发收紧。

    贺兰香手臂环他脖颈,回搂了过去,像极了一对情深义重的交颈鸳鸯。

    只不过戏的不是水,是明刀暗箭。

    翌日,天际翻白,空气清冷,窗外萦绕幽袅薄雾。

    贺兰香被鸟鸣声扰醒,下意识伸展腰身,未料刚动弹一下,腰上的手臂便又施了三分力度,将她禁锢个结实。

    她心头略起波动,扭头看去,正对上枕旁人紧闭着的漆黑眉目。

    大抵肃冷的人连做的梦也是肃冷的,谢折即便睡熟,眉头都是皱着的,像被压了千斤重担。

    贺兰香瞧怔了眼。

    这是他第一次留宿在她身边,他们俩昨晚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亲吻抚慰而已。

    过往无数次彻夜缠绵,天亮之际,他都走得不带任何留恋。

    贺兰香盯着那眉目,不由得伸出手,用柔软的指腹轻轻蹭了一下挺硬眉峰。

    只一瞬间,缠在她腰上的铁掌便已倏然抬起,抓住她的手反扣掌心,力度摧石磨金。

    谢折赫然睁眼,眼中杀气腾腾,警惕丛生,眈眈瞪看身旁女子。

    “疼。”贺兰香闷哼一声,媚上眉梢,那副风情万种的祸水样子便又回来了,尾音微微上挑,打着旋儿勾人,“怎么,怕我杀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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