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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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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作痛起来,心也止不住加快跳动,身上甚至出了薄汗。

    “不是说陛下要为他摆庆功酒吗。”贺兰香望着道,“怎么这就要出宫了。”

    她眼波微动,饶起兴致,“走,过去问问。”

    软轿与宫门渐行渐近,在距有三丈之遥时,贺兰香的视野里忽然多出抹清雅窈窕的身姿。

    “谢将军请留步!”

    少女自侧路小径小跑而来,一袭牙白罗裙,上身兰花色广袖罩袍,袍中着有鹅黄内衫,步伐走动间,鹅黄与兰色交织,甚是赏心悦目。衣衫往上,织金刺绣的对襟领口上,颈项纤细,心形小脸,脸上平眉杏目,雪腮薄唇,单薄清雅的模样,令人难起警戒之心。

    更别提此刻吁吁薄喘,白皙的脸颊因小跑而飞上霞色,纤薄双肩微微起伏,便更显得弱柳扶风,有西子捧心之态。

    贺兰香略眯了眼眸,抬起手,“停下。”

    细辛隐约觉得不对,然主子之命不可违,遂吩咐宫人:“放下轿子,不急着走了。”

    软轿落地,贺兰香干脆把帘子全卷了上去,在轿中认真端详起前面的景象来,就差管细辛要壶茶边喝边看。

    “小女郑袖见过谢将军,”少女福身马下,红着张脸道,“小女记得谢将军的护腕在路上被箭矢磨坏,特地为将军新做了一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仅此而已,望将军不嫌小女手艺粗笨。”

    那双青葱似的纤手将护腕往上奉去,虽是低着头,却足以让人感受到她此刻的殷切心情。

    轿中,贺兰香单手支起下颏,一副看戏的模样,目光直直盯着马上的高大背影,看他能说出个什么。

    “军中不缺护腕。”

    熟悉的,低沉冷冽的声音传入贺兰香耳中——“郑姑娘的好意本将心领,但你还是送给需要之人为妙。”

    话音落下,只听一声不留情面的“驾”,马蹄声响起,即将穿过宫门。

    郑袖呆站在原地,全身僵硬颤抖,若非身后有婢女扶住,险些晕倒过去,回过神似是留意到人将渐远,跺了下脚追赶上去:“谢将军!”

    细辛出声:“主子,咱们要不要过去。”

    贺兰香略挑眉梢,“过去干什么,这种鬼热闹看个开头便成了,把帘子放下吧,咱们换个门走,不蹚这浑水。”

    这时,一道响亮清朗的男子声音蓦然响起,直冲软轿中的贺兰香:“贺兰!是你吗!”

    贺兰香怔了下子,转脸看向轿外,只见窄长宫道上远远跑来个年轻男子,锦袍墨发,眉目俊朗,身后跟着若干宫人,宫人手端卷托,托盘放满卷牍。

    “二公子?”她不由得噙了些笑意,横竖已经暴露,索性把宫门处那二人当了空气,扬声问道,“这么巧,你怎么也在宫里?”

    王元琢一路未停跑到轿前,双目盛着欢喜,兴高采烈地道:“你忘了我要在中秋之后出任内务参事了么?明日中秋夜宴,正是内廷繁忙之时,我便想着趁机过来,先熟悉一二,把历年宫中档案全都整理了研究清楚,不至于届时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没点眉目。哎呀不说我了,说你吧,乞巧之后咱们便未曾见过面了,你近来可好?”

    贺兰香笑道:“我若不好,能有闲心入宫陪太妃解闷?”

    二人相视而笑,言谈间甚是合拍,气氛轻松。

    直到王元琢总觉得后脑勺发刺,转面一望,望到宫门处的某人,方变了脸色,些许僵硬地作揖:“不想谢将军竟也在,下官失礼,见过谢将军。”

    谢折早不知何时下了马,伟岸矗立在宫门前,黑沉着一张脸,盯着王元琢,盯着软轿中那道绰约倩影,眼神像要杀人。

    更让他想杀人的还在后面。

    贺兰香听闻王元琢行礼,立马佯装诧异,惊呼着下轿子,“原来谢将军也在么,妾身方才竟都没看见,谢将军大人有大量,可莫要同妾身一般见识,妾身这就给您行礼。”

    她出了轿门,对着宫门方向盈盈一福身,端得个柔情万种,让人挑不出错处,“将军万福,妾身恭贺将军凯旋——咦,不知您身旁这位姑娘是?”

    郑袖涨红着脸对二人福身,因不知身份,言辞便有些模糊磕绊,还是王元琢率先自报家门,郑袖才定下心魄,得以吐出完整一句:“小女郑袖,今日初到京城,特随家父入宫面圣,见过王大人。”

    她又见贺兰香容貌雍容艳丽,衣着不凡,不像寻常宫廷女官,想起这二人方才相谈甚欢,话又没听全,只当他俩是夫妻,便道:“见过王夫人。”

    谢折周身气势直接冷了。

    郑袖离他近,自然察觉出异样,下意识感到惶恐,不安地小声问谢折:“谢将军,小女说错话了么?”

    王元琢笑出了声,纠正她:“郑姑娘误会了,我身旁这位不是王夫人,是护国公遗孀谢夫人。”

    郑袖顿时白了脸色,对贺兰香行礼赔罪:“小女愚钝,不想竟认错身份,望夫人莫要见怪。”

    贺兰香款步上前,将她亲自扶起,笑道:“不知者不罪,这有什么,谁都有嘴瓢说错的时候,下次莫再叫错便是了。”

    她说话时眼睛是对着郑袖的,谢折身上的气息却侵袭在她全身,二人不过三尺之距,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未散的血腥气,不知是杀了多少人留下的。

    贺兰香用余光瞥向谢折。

    一个多月没见,依旧是浓眉,黑瞳,高鼻,薄唇,模样没有变,只不过下颏的伤疤又添了几道,伤口不浅,已经结痂了,粗糙一片——看着便不好亲。

    贺兰香滞了下呼吸,眼中有一瞬的失神,清除脑子里那些奇怪的念头,佯装自然地对郑袖温声道:“你也是从临安来的,与我算半个老乡,以后若再见,不必如此拘礼,唤我一声嫂嫂便是。”

    郑袖脸色好看不少,轻声应下。

    贺兰香与郑袖分别,顺对谢折福身,柔声道:“妾身告退,不打搅将军。”

    “你不回家?”谢折沉声问。

    贺兰香愣住,没想到他会突然来上这么直接的一句。

    不仅她自己愣了,其余在场二人也跟着不明所以,连穿行而过的清风,都仿佛跟着凝固了。

    贺兰香很快找到思绪,微笑道:“西华门离后廷近,妾身偷懒走了这道门,可若细算,这里与聚贤坊却是不顺路的,不如走其他宫门,将军也走西华门,难道会不知道么?”

    “我知道。”谢折看着她,眼神淡淡的,冰冷漠然之态,用平静压抑住了漆黑瞳仁中积攒整月的燥热,“但我要去福海酒楼一趟。”

    贺兰香的心狂跳了一下,面上毫无异样,轻轻哦了声,欲要离开。

    谢折却朝她迈出一步,扫着她故作镇定时嘴角上翘的僵硬弧度,冷硬的声线显出三分意味深长的诱哄,“你不问问我,去那里干什么?”

    贺兰香眼皮跳了下子,心瞬间揪紧了。

    能干什么,他一个不喜交际应酬的煞神,皇帝的脸都能不给,去酒楼除了买她爱吃的糕点还能干什么。

    凡人啊,食色性也,尤其男女之间,这两样往往是分不开家的,知道她的口味,便知道她在榻上是什么模样。

    大庭广众,当着外人的面,贺兰香耳根不由得发烫,神情不自然起来。

    这时,王元琢道:“贺兰,我突然想起御花园的草木还未清点,你是否随我一起前去,我记得那边的金桂花开放正盛,香气好闻极了,捡些酿酒倒是桩美事。”

    贺兰香如临大赦,立马转身迎去,“这怎么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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