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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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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传遍四肢百骸,她就鬼使神差地闷哼了一声,假装未有好转。

    谢折只好继续。

    他再度倾身,悬虚覆在她的身躯上,将手指又深入了些,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住那颗磨牙轻轻晃动,伴随动作,女子口中柔软的内壁与舌头亦在遭受指腹的磨蹭,细嫩包裹粗糙,宛如若即若离的挑逗。

    谢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渐沉。

    “好了。”他忽然抽出手,一条细长清亮的银丝自香檀小口拉扯而出,黏连在他的指尖,又倏然断开,留下满指头湿润。

    他起身,背对贺兰香,已有离去的意思,沉声交代:“以后若不提前告知我,不得胡乱走动,更不准与王家人见面。”

    尤其是那个王元琢。

    贺兰香揩了下勾在唇畔的口水丝,声音薄软,毫无波澜,“我与郑氏的关系自不必多说,她对我发过好心,我自然不会刻意与她疏离,你再警告我多少遍也没有用。至于那个王元琢——”

    谢折气息一沉,背影僵硬三分。

    贺兰香未察觉他的变化,自顾自道:“先前在温泉庄子,我曾偶遇过王元琢,我担心他把我的踪迹告诉他爹,以此推断出你我的关系,所以刻意接近了他,想要试探一二。”

    她轻嗤一声:“哪想到,这王二就是个单纯的书呆子,根本没有去想那么多,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算是个值得结交的人,若有需要,我甚至可以从他身上套取他族中的消息。因为我发现,他对我似乎有种莫名其妙的信任和喜欢,而且很真挚,不像装出来的。”

    谢折听她说完其中隐情,别扭整晚的心情总算有所缓和,嗓音都放温了些,“所以,你接近王元琢,只是想利用他,没有别的打算。”

    贺兰香想了想,实话实话:“那倒也不是,他是个颇有雅趣的人,又有才情,我利用他是真,答应与他结交为知己也是真。”

    “知己……”谢折自齿间挤出这两个艰涩的字,本欲发作,想到不能再让贺兰香生气,便再未置有一词,沉默着抬腿离开。

    “等等。”

    晚风舒缓,摇曳的烛光月影在贺兰香的罗裙上起舞,慌张了她原本就算不得清醒的眉目。

    她咬字轻软,低着眼眸试探:“你,你今晚……”

    谢折顿了步伐,转脸看她。

    四目相对,滋生欲说还休的欲-望,贺兰香却嫣然一笑,坦然自若的模样,“你今晚入宫是为了什么?别忘了,不光我要向你报备,你谢大将军也一样的。”

    谢折眼中似有一丝光彩湮灭,回过脸,不冷不热地启唇:“受陛下传唤,商议镇压起义军事宜。”

    贺兰香顿时感到头疼,不禁埋怨:“眼下叛军都还没清干净,怎么起义军又来了?”

    她阖眼叹了口气,短暂放空了思绪,“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片刻过去,她再睁眼启唇,房中便没了谢折的身影。

    贺兰香的心又空了。

    乳牙还在隐隐作痛,虽然没了钻心的疼,却又有了密密麻麻的痒,勾着心稍也跟着发痒。

    她闭上眼,学着谢折的手法,将手指伸入口中摇晃牙齿,将牙根每一下晃动的疼都落到难耐的痒上,用疼去治痒,又用痒去医疼,不自觉地便已发出阵阵软哼,款摆柳腰。

    “谢折……混账……”

    她睁开迷蒙的眼,看着房门的方向,万千幽怨皆集于潮红湿润的眼底。

    她让他走他就走,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听话。

    贺兰香继续闭眼晃动乳齿,疼痒作祟,喉中发出轻细的啜泣,似很是委屈。

    当然委屈。

    明明,想要更多的。

    *

    “崔副将留步,天色已晚,将军已歇下,任何人不得打搅。”

    “这可奇了怪了,头回见他睡这么早。”

    后罩房里,隔着一扇薄门,外面是部下的说话声,里面是粗犷的喘息和不间歇的沉闷沖擊。

    谢折闭眼回想贺兰香的神态表情,眉头蹙上的样子,软嫩的口舌,湿润的眼眸,野性兽性占据整个头脑,唯一的念头便是快些,快,再快。

    “既如此,我也不扰他清梦,你等他明日醒来告诉他,就说起义军那边我有点子了。”

    一声压抑的低吼,浓郁的腥涩气充斥在房中,谢折大喘两下粗气,不顾尚在发麻的头脑,提衣系上革带,甩掉满手湿腥,克制住声线中的艳糜沙哑,对门外扬声道:“不必等到明日,现在就说。”

    第74章 74

    夜深, 伴随马车渐远,外面的人声由闹变静,车里面, 气氛亦安静沉寂,毫无杂声, 唯滚滚车毂闷响。

    豆大的烛火在素纱灯罩中跳跃,光芒柔和, 给车中事物镀上一层淡淡的薄辉。

    王元琢眼观鼻鼻观心,藏有重重心事的样子, 眉宇间一团化不开的愁云, 俊雅的面容都显得有些阴翳。

    郑文君看着儿子, 轻声唤道:“琢儿?”

    话音落下, 王元琢未有反应,直等过了片刻,方抬起头, 如梦初醒道:“娘叫我?”

    郑文君神情温柔,轻轻点了下头道:“在想什么,娘跟你说话都听不到了。”

    王元琢摇头, 低下声音, “儿子没想什么, 只是有些累了。”

    知子莫若母,郑文君未言语, 但知道并非那么回事。

    过了会儿,她嗓音轻缓地说:“那贺兰氏,真是个可怜的姑娘。”

    王元琢这才被吸去了心神, 好奇而小心地看着母亲,“娘何出此言?”

    郑文君道:“她虽得被扶正, 贵为护国公夫人,又兼一品诰命加身,但说到底,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和你三妹一个年纪。年纪轻轻的女儿家,无父母帮衬,又是新寡,腹中还怀着孩子,在京中这个陌生之地,看似有亲友往来,实际群狼环伺,到处是心怀不轨之徒,她的处境,可比看上去要艰难太多了。”

    王元琢面露揪心之色,一时脱口而出,“那我们要如何帮助她才好?”

    郑文君看他,认真道:“这正是娘想对你说的。”

    “北方战事频发,京中亦不比以往太平,已有礼崩乐坏的征兆。但无论如何崩坏,大周尊儒为正统,里外上下,永远也绕不过一个礼字,只要这个礼字还在,身为新寡,她便只能克己复礼,如履薄冰,作风行事稍有不合规矩之处,便会迎来口诛笔伐,明刀暗枪。”

    说到此处,郑文君略顿了声音,试探地道:“所以,琢儿,你可否懂了娘的意思?”

    烛火温润,王元琢沉默不语。

    郑文君眼中流露悲悯,不知是对贺兰香,还是对自己这生来多情的孩儿,颇为苦口婆心地说:“你身为外男,能对她做的最大的帮助,便是不帮。你所有对她不自禁流露的好心与情意,若有朝一日落到外人眼中,只会害惨了她。”

    “情意”二字一出,王元琢被说中心事,浑身一震,顷刻感觉自己成了透明的人,心中所想一览无余,不由得别开眼,语气躲闪道:“儿子听不懂娘在说什么。”

    郑文君无奈笑了,假装看不懂他的欲盖弥彰,“听不懂最好,也省了我为你操劳。对了,这整晚光顾着观景赏灯,娘都还没问你,你当真是自愿入朝担任内务参事一职,没被你父亲所逼?”

    话锋得以转移,王元琢暗自松下口气,正色道:“娘放心,爹没有给儿子施压,入朝一事,的确是儿子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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