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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嫁往异族和亲后》60-70(第8/11页)
一天,纵使不愿意接受,他也能安慰自己逝者是为了族人更加美好的生活牺牲的,是丰功伟绩一件。
“我的侄儿,他才刚学会走路,”可是这一切偏偏就是有人为了一己私欲而造成的,他永远也无法原谅,“喇布由斯,你的心被黑熊吃了吗!”
战争已经迫在眉睫,他还在用私心揣度达塞儿阏氏,达塞儿阏氏虽然是个中原女子,她一心向着大王,一心想着匈奴却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这样想着,士兵又踢了一脚撑着膝盖站起来的喇布由斯,冷着脸说:“我打你是我有错,我自己去领军棍,你最好也是。”
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喇布由斯吐出一口带着血的沫子,他举目四顾,发现周围人望向自己的目光全都带着仇怨,回忆着那个士兵的话,不可一世的他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他咬紧后槽牙,渐渐垂下了头颅,他当然知道错在自身,只是嘴硬,希望能通过怪罪达塞儿阏氏而让心里好受些罢了。
在冷风中站到虎口上的伤都干涸的时候,喇布由斯的余光中忽然出现了一双小巧精致的皮靴,他重重“啧”了一声后看向来人道:“这里没有笑话给你看,失望吗?”
易鸣鸢轻蹙眉头,“我此行并非是来嘲笑你的。”
她听说这里突发械斗,加上有意了解喇布由斯在军营中的状态,所以才跑了这一趟,现在看来,她给扎那颜的提议似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还是一样的执迷不悟。
就在易鸣鸢失望,想要离开之际,对面的人开口了,“我不需要你来管教。”
不等围观的族人和退守在暗处的程枭赶来责罚喇布由斯,易鸣鸢就动了起来,她两步走到一脸疲态的人身前,直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说:“我当初就不该求扎那颜饶过你的命,”
她指着不远处嬉戏作乐的孩子们,“私自行动,造成差点让全族灭亡的祸事,让这些崽子像你一样失去亲人的庇护,你以为自己很能耐是吗?连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耀武扬威?”
喇布由斯脸上五个红红的指印微微肿起,他赶紧偏过头不让易鸣鸢看到自己的眼睛,闷闷出声:“我从来没有不认罪,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来啊。”
“杀了你有用吗?那些枉死的人能回来吗?既然认罪就拿出点该有的本事出来,好好准备不久后的战争,别让我瞧不起你。”
说完这话,易鸣鸢学着他之前对自己的样子冷哼一声,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不尊重人的举措,她哼得不太准确,比起嘲讽更像是单纯用鼻子喷气。
算了,管不了这么多了。
易鸣鸢果断放弃再“哼”一遍的想法,迈着加快两倍的步子折返回去,找到箭靶旁的程枭,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的胸口问道:“我刚刚……是不是有点太凶了?”
当众打人这样的事情,换做京城中的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这次也是看到喇布由斯如此执迷不悟,一时冲动才扬着手冲了上去,打完她还挺懊悔,差点忍不住说抱歉。
程枭笑着翻看她的手掌,看到有些轻微的发红,上手揉了两下,回答道:“没有,一点也不凶,你是对的。”
阿鸢难得发火,她平日里总是软绵绵的没什么气势,但是一旦较真起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有棱有角,又条理分明。一味在看不起自己的人面前保持原有的涵养只会继续被轻视,露出硬茬才能转变旁人的态度。
其实这样很好。
易鸣鸢受到认同很高兴,她单手叉腰,骄傲道:“可不嘛,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她抽回手,偷偷借助箭靶的遮挡观察喇布由斯那里的动静,见他静默片刻后踌躇满志地迈步走向兵属正在操练的位置,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程枭看着她“鬼鬼祟祟”的模样,回忆起了昨日的谈话,自己不想用血腥的战事来侵扰她的心神,但经此一事,他深刻地意识到了从前自己眼界的狭隘。
她的手兴许挥不动钢刀,肩兴许扛不起粮草,但论以柔克刚的本事,转日阙中暂时还无人能出其右,这正是他们这群只知道蒙着头向前冲的鲁莽粗汉所需要的。
易鸣鸢扒着靶子,仍是有些发愁,苦着一张脸道:“程枭,你说他要是没有成功怎么办?”
要是喇布由斯不能及时让麾下的士兵信服,那他在军营中便再无容身之所了。
程枭让她别想这么多了,拽过她的手腕往一处啸鸣四起的地方走去,“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话吗,养一只鹰吧。”
易鸣鸢走近几步,两只羽翼刚丰的幼鹰正在大块生肉上进食,程枭在一旁解释道:“有几只雌鹰生蛋晚,它们都是人孵出来的,比旁的鹰更亲人。”
大概是因为雌鹰担心就算把蛋孵出来了也渡过不了寒冬,因此族人发现的时候,巢穴中只剩蛋,不见其他鹰的踪迹,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将蛋收回毡帐中用炭火的温度孵化。
可惜火的大小难以拿捏准确,八|九枚蛋也就破了三枚,其中有只雏鹰体弱没活下来,最后仅剩两只,就在他们面前。
外面的肉冻得快,鹰嘴下的生肉早就硬得跟石头一样,唯有刚切好的肉块的柔软无比,正适合入口。
两只鹰很警觉,见有生人过来立马挪爪子撤到数米之外,冷冰冰的鹰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来人,稍微感觉到危险,它们就会上前,狠狠叨下她的血肉。
易鸣鸢捏着一块新鲜的兔肉,小心翼翼地靠近它们。
第68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微风不动, 易鸣鸢屏住呼吸,尽量减少发出动静。
眼看两只鹰展翅欲飞,对兔肉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 她慢慢收回了因为长时间伸直而僵硬难耐的手臂。
她稍稍定心, 思考是否要再前进一步, 如果能吸引到它们固然好, 可一个不好,也许会被抓挠咬伤, 失去这次驯服幼鹰的机会。
柔软的肉块在手中滴落血水, 易鸣鸢把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两小只身上, 没有察觉到头顶虚空俯冲而下的巨物。
一只体型庞大,通体深灰色的游隼精准地把她手里的兔肉叼走,顺势落在瘦薄的肩膀上,凑近脑袋想要亲近人讨食的样子, 易鸣鸢看不见它的样子, 只能从余光里捕捉到黑漆漆的几根尖利爪子。
程枭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 这种游隼的爪子能轻松穿透动物腿骨, 是不可轻视的存在, 他声线有些颤抖, 制止道:“阿鸢, 你先别动。”
两只幼鹰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见鲜肉被程咬金截胡,早就扑着翅膀飞走了。
易鸣鸢侧头看去,发现这只游隼并不像她平日里见到的那些一样目光坚毅狭长,透着冷肃之气, 它长得非常呆萌,甚至能说得上是一脸蠢样, 像初出茅庐的孩子一样,对人毫无恶意。
这大鸟怎么傻傻的?
她不顾程枭的劝阻,试探性地把手伸过去,游隼也不躲,反而探出脑袋往手心里看,试图再找到一块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获得的肉。
易鸣鸢找准机会,从游隼下半部分扣住它的后背,避开利爪的位置,快准狠地将它拿在手上,一击成功之后她颇为不可思议道:“竟真是一只傻鸟?”
游隼不仅不挣扎,还收起爪子任她捏住,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唯有黄黑色的鹰眼圆睁,似是在震惊自己被一个看上去没有擒鹰之力的女子捉住了。
易鸣鸢把它拿在手里来回看了好几眼,一时不知道改怎么办了,持着它看向程枭,愣愣道:“我不懂鹰,你比较熟,又常与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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