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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风流皇女她只想躺平(女尊)》60-70(第10/24页)
,染红了握在刀柄上的那只苍白到像鬼一样的手。
是谁绑架了蒋寿的女儿,迫着她给自己开门?
“放了她吧。”应如风说道。
匕首慢慢地从年轻女子脖子上拔出,跟着那只苍白的手一起垂了下去。
年轻女子捂住伤口,连滚带爬地跌进母亲怀里,露出被她挡在身后的那个雌雄莫辨的人。
许久不见,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阴冷了,只一眼便让应如风觉得骨髓被冰髓替代,刺得大脑又麻又痛。
“和玉,这是怎么回事?”应如风问道。
和玉没有开口回答她。
城楼上风很大,他的头发胡乱披散着,眼中倒映着匕首中的血色,整个人犹如疯魔了一般。
他眨着眼睛望着应如风,眼神中透出变态的迷恋和渴望。
应如风见他不说话,转而问向被士兵绑起来的蒋寿母女,“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蒋寿叫苦不迭,连忙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一个月前,她的女儿蒋英无意中救下了昏倒在路边的和玉。
蒋英是个男女通吃的,和玉生得雌雄莫辨,简直长在了她的心坎上,她惊为天人,一心要娶对方为夫,将他养在小院里,对他巴心巴肝的好。
和玉对于蒋英的行径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从不开口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哑巴。
直到今日,蒋英告诉和玉外头在打仗,让他好好在屋子里待着,千万不要出去。和玉的眼中却突然有了光彩,开口询问战况。
他愿意说话,蒋英很开心,也不设防,将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后来两军对峙的时候,和玉声称自己没见过打仗,主动问蒋英可不可以带他到城楼上去看看。蒋英是个烽火戏诸侯的主,连日来一直得不到美人的回应,突然听他有求于自己,哪会拒绝?
她一口答应了下来,借着母亲蒋寿的威风,让守兵放行,带着和玉上了城楼。
没想到刚到城楼顶上,和玉就拿出一把匕首架在了蒋英脖子上,强迫蒋寿打开大门放流城军进来。
蒋寿就蒋英一个女儿,宝贝得跟个眼珠子似的,哪舍得让她葬送在一个男人手里,断了蒋家的传承。
蒋寿思量再三,不让周将军和流城军进来原本也只是应入行的命令,根本不是朝廷的命令。她放人进来不过是失了应如行的信任,少了一条高升的捷径。不放人进来断的可是蒋家的香火。没了香火,她权倾朝野又有什么用?
和玉等得不耐烦了,把刀一点点刺进蒋英颈中,蒋寿当即不再犹豫,命令守兵开城门放周亭进来,不得做任何违抗,以免和玉暴起杀人。他一看就是个疯子,也不知道女儿怎么被他迷了眼?
这母女两很实诚,半点都没有隐瞒,应如风听完没有刁难她们,命人将她们带下去包扎伤口。
城楼上一下子少了很多人,只剩下和玉孤零零地站在城墙边缘,遥望着距离他丈许,不敢靠过来的应如风等人。
明明是个单薄到像树叶一样,厉害点的大风都能吹倒的羸弱男人,却唬得一个个刀口舔血的将军们都不敢靠近。
和玉盯着应如风看,“我帮到你了吗?”
应如风点点头,“帮到了。”
说起来她起家的五万私兵便是从和玉手中得到的,如今他又用这样凶险的方法帮自己打开了城门。
不得不承认和玉这个弟弟真是她命中的贵人。
和玉勾了勾嘴角,抬腿站到了城墙上,向后倒退了一步。
城墙的砖不过脚掌那么宽,和玉半只脚都踏在了空中,只要再稍微往后一点,便会从几丈高的城楼上掉下去。
应如风一惊,“你要做什么?”
“听闻你大婚了,恭喜你呀。”和玉声音凉薄,“你请了很多人,却没有请我,是把我忘了吧。”
应如风心虚地不敢回答。一确实是忘了,人总是会自动忘记不愉快的事情。二就算记得,她也不会邀请他给自己找不自在。
“所以我的要求你不会答应,对吗?”和玉的声音藏在风中,细微到难以听清。
“你先下来,上面危险。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应如风顾左右而言他。
“我明白了,你不会答应我的。”和玉浅笑了一声,“如果我从这跳下去,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忘记我。”
这话换其他人来讲,应如风都懒得给眼神,但她觉得和玉这个精神状态,真的是会说到做到的。
应如风急忙劝道:“你的要求我们可以再谈。你不要冲动做傻事。下来吧,好不好?”
和玉像是没听见一样,固执地问道:“姐姐,有人为你死过吗?”
“没有。”应如风摇头,“谁会拿自己的生命惩罚别人?活着才有希望啊!”
“那我做你的第一个好不好?”和玉张开手臂,衣袍在风中徐徐吹动,一丝犹豫也没有地向城下倾倒。
他像是一只生命即将到达尽头的蝴蝶,淡漠地扇动翅膀,向着地面降落,坦然地接受终点的来临。
“老天奶,你还来真的呀。”应如风三步并做两步跨了过去,手伸到城墙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一只正在下坠的手腕。
下坠的力道几乎要把她的胳膊扯断了。应如风忍着剧痛拉住坠在空中的人,不敢放开。
应如风身旁的将士一个个都高度紧张,反应之快丝毫不亚于她,有的拖住应如风免得她被拖下去,有的伸出胳膊试图抓起悬在空中的和玉。
和玉在空中挣扎着,“放手。我再也不会让你为难了。”
“你别这么冲动啊。世界上比我好的女人不计其数,你会遇到两情相悦的女人的。”应如风一边试着把人拉上来,一边努力画着大饼。
“如果那个人不是你,我活在这世上也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早点死,在你心里留下几分痕迹。”和玉举起匕首,往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砍去。
一刀,两刀……他像是不觉得疼一样,越砍越狠,誓要将自己的手腕砍断。
鲜血滋到应如风脸上,她吓得魂都没了,“别砍了,我答应你。你上来,我什么都答应。”
“真的吗?”匕首停在了腕骨处,和玉仰起头,阴冷到渗人的眼睛中透出希冀。
“真的。”应如风大声地喊,生怕对方听不见。
匕首从和玉手中滑落,狠狠地扎入土中。
他举起另一只手,递给了应如风。
在众人的帮忙下,应如风成功地把和玉拉了上来,如释重负地靠在城墙上揉胳膊喘气。
以前她觉得伊恒难搞,现在她觉得伊恒的行径简直是小儿科,眼前这位才是难搞的祖宗,是个不可理喻,不按逻辑出牌的疯子。
“那我们什么时候?”和玉抬起还在流血的手腕帮她揉胳膊。
应如风捏起他的手,“你先去把伤口包扎一下吧。你这血淋淋的样子,我发挥不好。”
“姐姐要是骗我……”和玉看了一眼城楼下。
应如风连连摆手,“不骗不骗。我说到做到。”
应如风满脸是血地回到住处,伊恒以为她受了伤,吓了一大跳,知道是别人的血之后才放下心来,叫水服侍应如风沐浴。
伊恒听应如风说完事情经过后不乐意了,“你怎么能答应他的要求?他可是你的亲弟弟,这么做罔顾人伦啊。”
“我不答应能行吗?他可是真要跳楼啊。”应如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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