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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冷夫君掉马以后》30-40(第10/15页)
追的道理,既然敌人已显露败意,她便也不能做得太过火,何况,如今她正得了趣味,想要好生探索一番眼前之人。
顾挽澜如他所愿,抽回了手,舔了舔唇,试探地上前,“那……我就从亲亲你开始?”
崔珏额头青筋一跳。
他只觉得,他此生受到的最大折磨不外乎如是。
他渴求顾挽澜的靠近,从坐上床榻时开始,全身每一滴血液就在叫嚣自己不顾一切地去撕裂、去破坏,为了不吓到她,他只能一遍遍用自虐提醒自己。当她提出,她想试试她来主导时,他想,这或许是个好法子,由她来,那么他或许就不会伤到她。
可如今,他才知道这是个多么差劲的主意。
她不过只是口上一说,他的防线就快要被她摧毁个彻底。
“等——”
崔珏正要开口说话,没想到顾挽澜正好贴了上来。
什么滑嫩的东西在他齿间一扫而过,激得崔珏在这一瞬间,全身汗毛竖起,浑身一颤。
“轰”地一声,然后脑子也在此时被烧成了灰烬。
顾挽澜本意只想舔一舔崔珏的唇角,谁知道他正好要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察觉到有点不够循序渐进之时,顾挽澜就生了退开之意,怕吓到了他。
可刚一退开,后脑勺就被人大力搂紧。
“唔、唔。”
他居然也伸了舌头!
顾挽澜瞪大了双眼,在短暂的震惊过来,也并不怯战,要与之交战斗个痛快,可敌人实在狡猾,在一阵猛攻,甚至让顾挽澜感受到一股窒息之感后,就迅速下移,落在了她的脖颈之上,那力道竟似于啃咬,像是要把她整个拆吃入腹。
她听见自己似乎发出了一声糟糕至极的声音。
好狡猾……
热气从脊骨上蔓延而上,顾挽澜只觉自己浑身发软。她清楚地从崔珏的眼眸中看清了自己如今的模样,面色绯红,欲态横生,活像一朵春日枝头春雨过后惹人采撷的牡丹花。
而崔珏却只在早期短暂地失态后,又变成了原先那副岿然不动的清冷模样,只是此刻的他周身气势更强,更深不可测,像是从暗夜里爬出的冷面修罗。
可明明是他在做尽下流之事,怎么他却还能端成这副模样,而自己却……
顾挽澜彻底被激起了胜负欲,趁着崔珏分神的工夫,一口咬上了崔珏的颈子。
顾挽澜满意地听到了崔珏口中泄出来的闷哼之声,可随后敌人攻势更加猛烈,顾挽澜便也头一次发现原来崔珏的力气可以这般大、原来他的指尖可以这般灼热,搅得她的脑袋都快成了一团浆糊。
顾挽澜不想就此认输。
她咬着唇瓣,面色憋得通红,也不再让自己唇边溢出一丝声音。信奉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趁着崔珏无暇他顾,顾挽澜迅猛出手,又试图将敌人一刀毙命斩于马下……
这场仗打得着实焦灼,谁也不肯认输和求饶。
从夜幕深深到天边亮起鱼肚白,最后,顾挽澜的意识里,就只有从崔珏额上滚落而下的汗珠,以及他牢牢盯住自己的那双眼。
被那双眼盯住的瞬间,竟让她生了一种她才是他精心捕获的猎物的错觉。
当顾挽澜再欲细看之时,意识已经开始下沉。
后来似乎有人抱着她,在她耳边一遍遍说着什么。
但是她实在被颠得厉害,头脑昏沉,完全听不清,直到最后彻底地陷入了昏睡之中……
顾挽澜再次醒来的时候,一时间竟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
身旁没了人,被扯坏的帷幔已经被换过了,隔绝了外间的光线。
顾挽澜刚准备起身,去拉开帷幔。身子一动,顾挽澜就忍不住骂了一声脏话。
随后,昨夜的记忆陆续回笼。
顾挽澜脸热地厉害。
一方面是羞愧于自己定力太差,美色上脑。
一方面是暗恼自己最后居然在崔珏面前哭了出来,实在是糟糕到想要彻底毁去的画面。
“挽澜?”
真是背后不能念人,猛地在床外听到熟悉的声音,顾挽澜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当即闭上眼,拉高了被子盖住自己装睡。
“姐姐还未醒么?”
外间又传来模糊的声音,是顾乐欢。
“未曾。”
顾乐欢明显语气不忿了起来,“崔珏,我以为你多少是个有点数的人,姐姐喜欢胡闹,你怎么就能任由她胡来!你知不知道她左臂上还有——算了,不和你说了,天下男人都是一群容易精虫上脑的东西。”
顾挽澜一怔。
原来大婚当日给她左臂上过药油、按摩过的人是顾乐欢,怪不得她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察觉到痛意。
“是在下之过。”面对顾乐欢的诘问,崔珏从善如流地认了错,声音清冷一如往常,只有在谈及顾挽澜之时,才带了一丝急,“她左臂如何?莫非曾有伤?”
落雪了
037
崔珏这一句略带关怀的询问, 却让顾挽澜猛地惊醒过来。
那日,从她手中带走质子的便是崔家人,而崔珏和崔琼关系匪浅,若是崔珏无意在崔琼面前提及她左臂有伤之事, 那崔琼很有可能会将飞鸢疑心到她的身上。
虽则, 绣衣使指挥使——飞鸢这一层身份并非不可告人, 却也是她目前面对强敌的一层底牌, 如非必须, 她并不想暴露于人前。
“姐姐她——”
顾乐欢正欲开口,手臂却被人一把抓住。
同一时间, 有些蔫的声音也从帷幔中透了出来, “可还有吃的么?肚子有些饿。”
顾乐欢忙道,“有的,姐姐,你等我——”
“不要你。你旁边不是还有人么。”
顾乐欢一怔,看向身旁的崔珏,讷道,“为何?”
“只是……暂时不想看到他。”顾挽澜瓮声道。
崔珏听了这话, 倒是轻声笑了出来,“炙羊肉、野菌汤、再来一碟蜜饯, 可好?”
本只是随口一说, 可听着崔珏报上的菜名,顾挽澜当真觉得有些饿了,尤其,崔珏所说的本就是她极为喜爱的吃食。
“好极!好极!就劳烦夫君了。”
崔珏嘴角含着笑, 离开了房间。
等看到他离开,顾乐欢这才皱着眉, 坐在床榻边,一把掀开了帷幔,“姐姐为何不愿让他知道自己左臂——”
话还没说完,见着帷幔内的顾挽澜,顾乐欢竟是连着耳朵都红了个彻底,连忙避开眼,放下了帷幔,怒道,“他、他对你也太过分了!”
顾挽澜扶着腰,坐了起来,有些懒散地打了个哈欠,“没事,我也早就讨回来了。”
顾乐欢蓦地便想起,今日一早,崔珏来到母亲房中请安时的画面。
来人风姿不减,气质出尘,只是大抵是一早过来,有些急,又或者是房中伺候的丫鬟婆子对这家世普通的新姑爷没有太上心,以致于他竟是顶着一脖子令人耳热的咬痕,走过了这大半侯府。
还是请安之时,戚容隐晦提及,崔珏方才恍然大悟,捂着脖子连连道歉,是他失了礼,只是这顾大小姐对新姑爷极为喜爱的传闻便也很快流传了出去。
顾乐欢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心中好奇,趁着四下无人之时,开了口,“姐姐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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